裴天臨的語氣咬死了夏凌風當時就是在進行細作活動。
也因此,自己才會抓了他。
反正只要說明這夏凌風是細作,那自己就有足夠的理由留住他!
林一秋聽完笑了。
“既然國丈大人如此說,那就請當堂對質(zhì)吧!”
“當堂對質(zhì)?”
眾臣一陣疑惑。
裴天臨也是皺了皺眉頭。
林一秋繼續(xù)道:“當日誰去抓的人,誰給定的罪名,還請國丈大人請他上殿?!?br/>
“我不介意和他問個清楚,以護我乾國男兒的清白!”
說著,林一秋又轉(zhuǎn)過了身。
“陛下,您應(yīng)該不介意我這么做吧?”
吳帝樂得見兩人相斗,怎么可能會反對。
但他還是佯裝拿不定主意,沖裴天臨問道:“不知國丈大人的意思是?”
“哼!對質(zhì)就對質(zhì)!老夫可不怕他!”
“好!”
林一秋的嘴角,笑的更加狡黠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國丈大人傳喚人上來吧,我必定會問個清楚!”
林一秋回身端起一杯酒,臉色勢在必得。
蒼鴻卻是有些擔心。
“他們這些家伙,蛇鼠一窩,你這樣對質(zhì)怕是很不利??!”
夏念巧同樣覺得不靠譜。
“他們既然能抓,肯定都已經(jīng)串好了口供!你怎么能說的過他們?”
“放心吧,看我表演即可。”
林一秋神情輕松。
似乎對他而言,這一切都在掌控當中似的!
很快,在乾帝的授意下,當時和夏凌風案有關(guān)的重要人證被傳喚進了殿內(nèi)。
首先走進來的是鎮(zhèn)府司的一名校尉,他年紀三十多歲,絡(luò)腮胡,看起來就是個大老粗!
“臣李小花叩見陛下!”
“李小花?”
林一秋聽見這名字,嘖嘖稱奇。
好家伙,人長得那么粗獷,名字倒還挺...挺小清新??!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個漂亮姑娘呢!
“起來吧!今日林督主要詢問你當時緝拿夏凌風的事情,你要如實回答,不能有半點作假,可明白?”
“否則!必是殺頭之罪!”
吳帝威嚴的提醒一句。
李小花恭敬點頭。
“臣必定據(jù)實回答,請陛下放心。”
說完,李小花悄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裴天臨。
后者只給了他一個眼神,李小花瞬間便明白了意思。
站起身,他沖著林一秋道:“夏凌風乃是乾國的細作!不知道林督主還有什么想問的!”
“若是想替他開脫罪名的話,臣作為吳國之人,第一個不答應(yīng)!”
強勢的態(tài)度先擺好!
林一秋倒是不介意這些,只是聳聳肩。
“李大人何必如此動怒,我只是準備隨口問兩句而已?!?br/>
說著,林一秋灌下一口酒,笑道:“李大人,當時是你去抓的人是嗎?”
“不錯!正是我?guī)ш犎プサ娜?!?br/>
“那請問是在哪里抓到的夏凌風?”
這一點,沒有人比李小花記的更清楚了。
絲毫沒有猶豫,他直接開口。
“翠玉樓!我吳國京城最有名的一處青樓!當時就是在那里抓的人!”
“妓院?”
林一秋皺了皺眉。
這個夏凌風,接個頭竟然跑妓院去了。
不過據(jù)說這夏凌風乃是相當正派的一個人,比起蒼鴻還要古板。
估計這妓院,只是掩人耳目,他并不是去尋歡作樂。
“林督主,翠玉樓每天人滿為患,夏凌風倒是很聰明,覺得那里一定可以掩人耳目。”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早就在我鎮(zhèn)府司的監(jiān)視之下!所以他的行蹤根本沒有逃過我們的眼睛!”
李小花得意笑了一聲。
這一次抓住夏凌風,他可以說是頭功!
林一秋只是繼續(xù)追問。
“你們當時見到夏凌風和人接頭了?聽到他說的話了?”
“這...有人接頭不假,聽倒是沒聽到?!?br/>
“很好!和我判斷的一樣!”
林一秋心里戲笑。
妓院這種地方,人多眼雜,嘈雜喧囂聲音此起彼伏。
就算能目擊到什么,但想要聽清楚,那也幾乎是天方夜譚。
而只要沒聽見,那說什么也是無用!
“既然如此,那你如何判斷他是和線人接頭?如果是和自己的老友相會呢?”
林一秋順勢緊逼。
李小花是個大老粗,哪能想到林一秋會問到這么細節(jié)的地方。
于是支支吾吾幾句話后,便道:“雖然聽不清,但和他接頭的人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且這夏凌風的信息我們也查過了,身為平南王的兒子,他在吳國根本沒什么好友!”
“林督主,你想要以此為夏凌風開脫的話,只是在狡辯罷了!”
林一秋完全不在乎這些,岔開話題。
“你們當時抓了幾個人?”
“兩人!還有一個就是和他接頭的線人!”
“那個線人呢?”
林一秋目光閃動。
李小花的臉色有些難看,半晌后才道:“已...已經(jīng)死了,沒撐過去。”
“我們鎮(zhèn)府司也沒用多大的刑,誰知他的身體那么弱,稍微折磨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林一秋此時,臉色徹底冷冽起來。
“照這么看來,你們從那所謂的線人嘴里,也是什么都沒有問出來?對嗎?”
“這...這...”
李小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林一秋可不給他什么思考的功夫,身形已經(jīng)逼迫上前!
“怎么?很難回答嗎?到底有沒有問出來?”
“沒..沒有!但是..”
“哪來的什么但是!”
林一秋的嗓音突然拔高!
隨后,他直接不再理會李小花,直接沖吳帝彎腰拱手。
“陛下!連身份都確定不了,問都沒問出什么,就胡亂誣陷是我乾國的線人,是細作!”
“如此審訊,未免太過貽笑大方了!”
“要是照這種方法,李大人不如把我也抓進去,然后說我也是乾國的細作,如何?”
照著對方的話語漏洞一陣懟,給李小花本就不太聰明的腦子直接說宕機了。
原本他以為只要如實交待,就能讓對方明白他們鎮(zhèn)府司抓人完全是有理由的。
可是現(xiàn)在被林一秋這么一說,鎮(zhèn)府司反倒成為了無理取鬧的一方!
更要命的是,林一秋還不打算就這么結(jié)束!
“陛下,我要求鎮(zhèn)府司向我乾國賠罪!”
“如此污蔑我乾國之人,這是對我乾國的不敬!臣實在難以允許!我乾國的皇帝也絕對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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