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濤的嘴角動了動,壓低聲音問道,“你真打算跟姚振生一條道走到黑嗎?”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破鼓眾人捶,墻倒眾人推的地步了?!?br/>
“兄弟,不是我王云濤不夠義氣,你想想看,我跟了他十多年,把自己所有的寶,都押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怎么可能改換門庭呀?”
他拍了拍徐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聽哥一句勸,別傻了?!?br/>
“我沒說一定要死跟著姚振生呀?!毙靷ズ呛且恍Γ拔乙蚕胱呖登f大道,可是沒有門路嘛。”
王云濤知道,徐偉是在騙自己。
他也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壓根就斗不過徐偉。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徐偉介紹給,自己背后的人,至于他們怎么斗,怎么周旋,那是他們的事兒。
別真跟這小子說的那樣,最后搞得自己家破人亡!
“我昨天不是說過嘛?!蓖踉茲χf道,“給你介紹個朋友認識,當(dāng)時你說你沒空?!?br/>
頓了頓,他立刻又說道,“改天我再幫你約。”
徐偉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抹虛假的興奮,“真呀,那真是太好了!”
“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見。”
他剛走出去兩步,王云濤忽然喊住了他,“徐偉,有件事兒我想問問你。”
徐偉轉(zhuǎn)過身來,等著他的問題。
“你倆剛剛在房間里,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呀?!蓖踉茲龁柕馈?br/>
我靠!
他竟然問的是這種問題!
徐偉真的是無語了,他怎么能問的出口呢?
“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有什么聲音?”徐偉反問道。
王云濤見他跟自己兜圈子,索性直言道,“你們倆,剛剛在房間里足足呆了五十分鐘,你說該有什么聲音呀?”
他一直想知道,徐偉跟方慧娜,究竟有沒有水到渠成。
可是,自己聽了半天,里面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這完全不正常。
“你后悔了,想跟她復(fù)婚?”徐偉歪著頭問道。
如果他想復(fù)婚,徐偉絕對會竭力促成他們之間的好事兒,畢竟,方慧娜撒起潑來,比馬圈村的那些娘們一丁點都不差。
并且,她十分有心計,有手段,搞不好會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王云濤想就坡下驢,那徐偉巴不得樂見其成呢。
“我沒有考慮好呢?!蓖踉茲劬Χ汩W著,搖了搖頭。
徐偉對他的回答,并不滿意,沒考慮好的原因是什么,這就值得玩味兒了!
“你如果真的愛她,就不要在乎那么多。”徐偉抱著肩膀說道,“你跟她在一起,風(fēng)風(fēng)雨雨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彼此了解了,湊合到一起過多好呀。”
“如果你不想跟她結(jié)婚,那就別再跟著她了?!毙靷フ嬲\地說道,“早點放手,尋找自己的幸福,但是話說回來!”
“方慧娜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你比我清楚,丟了她你會后悔一輩子?!?br/>
雖然跟她只接觸過兩三次,但是徐偉卻能看的出來,方慧娜是屬于那種巾幗不讓須眉,豪杰中的母夜叉類型,敢作敢當(dāng),雷厲風(fēng)行的女人。
而且,她有心計有手段,如果是跟著一個創(chuàng)業(yè)型的老公,那絕對稱得上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內(nèi)能照顧家里,外能幫助丈夫,上炕當(dāng)娘們,下炕當(dāng)老娘的女人。
只可惜跟著王云濤,糟蹋了!
“結(jié)婚的事兒,以后再說?!蓖踉茲桓市牡貑柕?,“她平時很大聲的,今兒晚上,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徐偉瞳孔一縮,臉上閃過一抹警惕之色。
這小子啥意思?
他是不是以為,自己強暴了方慧娜,會不會報警,讓自己坐牢?
轉(zhuǎn)念又一想,徐偉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如果他真的想給自己制造麻煩,就應(yīng)該跟上一次在夜總會一樣,直接報警來抓自己的。
反正他也看到了,方慧娜是真的喝多了的。
可是,他偏偏沒有那么做,反而問自己這種羞恥的問題……。
瞬間,徐偉明白了,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問道,“跑自己前妻門口偷聽,你心里是不是變態(tài)呀?”
“我靠,你如果想聽,就再結(jié)個婚,再找個老婆,然后再讓你老婆出軌,你再躲在門口偷聽!”
“以后再敢跟著方慧娜,小心我揍你!”
說完,他攔下一輛出租車,上車離開了。
回到酒店之后,徐偉躺在床上,心中暗忖,姚振生一向精明的很,怎么讓王云濤這個蠢蛋當(dāng)自己的秘書呢。
看看時間,此時已經(jīng)是夜里的三點鐘了,看來明天這個班,又上不了呢。
翻了個身,徐偉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的車還丟在公路上呢。
于是,他掏出電話來,給熊三發(fā)了個短信,重點表達了兩個意思,一個是讓他明天派人把自己的車取回來,送進修車廠,第二個是,讓熊三給自己送一輛車過來,二十萬左右的越野就成。
豪車開出去太扎眼,差一點的車開出去,被別人看不起。
短信剛剛發(fā)出去,熊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電話那頭,仿佛在菜市場一般,熙熙攘攘,嘰嘰喳喳,搞得徐偉很疑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這家伙究竟是看電視呢,還是當(dāng)群演,趕夜場去了?
熊三打了一個,比放屁還長的酒隔之后,扯著破鑼嗓子大聲喊道,“槍哥,沒睡呢,來兄弟這里玩會兒呀!”
“我剛剛給你發(fā)了條短信,明天把事兒給我辦了?!毙靷ゴ舐曊f道,“你那邊干嘛呢?”
“槍哥,二雷手下的那些兄弟,已經(jīng)大部分都被我收編了?!毙苋狼槿f丈地說道,“下一步,我就要開始收攏他的產(chǎn)業(yè)!”
“從今以后,我熊三就是這座城市的地下之王!”
他的話剛一出口,旁邊立刻有人喊道,“地下之王,地下之王?!?br/>
“地下之王!”
“地下之王!”
“……?!?br/>
徐偉看著電話,皺了皺眉頭,然后把電話掛斷了。
有句話說的好,老天想要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這熊三,已經(jīng)快到瘋狂的地步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