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魯斯好像記得:“陽城手機廠? 這個廠他是知道的,因為前段時間陽城市政府還派了幾個人過來,想跟公司商談投資陽城手機廠的事情,當(dāng)時自己也沒有要說投資,也沒說不投資,就打了一下馬虎眼過去了。
然后就被范魯斯給打斷了:“好了,你別說了,聽你說話真的是很費勁,我會安排人去調(diào)查清楚的,如果你確實真的被陽城手機廠的人給打了,這件事情將會上升到外交事件上來,你先出去吧!”
朱達介心里暗想到:“死瘋子,打我是不是很爽? 到時候就有你哭的時候。哼!”
然后拱著腰就退出了辦公室。
朱達介出去之后,范魯斯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秘書:“幫我查一下朱達介今天被打的事情?!?br/>
說完然后就掛了電話,又開始看起了桌上的文件來。。。
董事長秘書接完電話后,不敢怠慢,立刻去調(diào)查了這件事…………
過了兩個小時后,范魯斯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
范魯斯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不抬的說道:“請進!”
秘書開門走到辦公桌前:“范董,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比缓髮⑹种械奈募旁诹宿k公桌上。
范魯斯抬起頭,將文件拿了起來,這份文件里記錄了朱達介被打的全部過程。
范魯斯看完了這份文件,正準備放下來時,突然文件里又掉落下來一張照片,照片里面清晰的顯示有幾個人,正迎面走進四季大酒店的身影。
照片中間的一個年輕人,卻用了一個紅色的圈圈醒目的標記著。
范魯斯一眼看過去,當(dāng)看到這個人時,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人不就是之前在陽城火鍋店給自己治病的那個年輕人嗎?
自從那次給自己治療,到了醫(yī)院檢查過后,醫(yī)生說自己的病,竟然神奇般恢復(fù)了七成,而且還有跡象表明剩下的三成還在慢慢的恢復(fù)當(dāng)中。
現(xiàn)在范魯斯可以自由的活動了,以前經(jīng)常一個人都不敢親自出門,怕會有什么閃失和意外發(fā)生,而不能及時醫(yī)治。
“范董,這個人,就是之前給您治病的那個年輕人,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名學(xué)生,他的父親現(xiàn)在是陽城手機廠的董事長。因時間問題,只能調(diào)查這么多了?!泵貢聪蚍遏斔拐f道。
看著這份調(diào)查文件,是非曲折已經(jīng)很明朗了。
“把朱達介,給我叫進來?!?br/>
沒過多久,秘書將朱達介帶了進來。
朱達介站在辦公室里愣神,心里還美滋滋的幻想著:“死瘋子,等一下你就知道你的下場到底會有多慘了?!?br/>
范魯斯將手里面的文件,直接就砸在了朱達介的臉上。
朱達介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搞懵了。
“這就是調(diào)查結(jié)果,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情完全都是你的錯。你當(dāng)時說了什么混賬話,而且還是你先動手的。你剛才還跑過來在我面前哭著喊冤。你這簡直就是賊喊捉賊??!”
“至于你的品性這么惡劣?!?br/>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本公司開除了,以后你不用再來了?!?br/>
朱達介看著手中的調(diào)查文件,額頭上也是冷汗直流,雙腳立刻癱軟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然后兩名保安走了進來,將他給四腳朝天拖了出了辦公室門口。
只聽到門外傳來朱達介后悔的喊聲:“范董,我錯了,你不要開除我?。 ?br/>
然而他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理會他。
最后他的身影在辦公室門口,慢慢的消失在這寂靜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