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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御書房里,一紫衣男子背手斂眉而站,劍眉微蹙一雙寒牟似一汪深潭般深不見底,高高的鼻梁完美的裝飾著他的臉龐,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目光悠遠的看著窗外,他似乎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心心念念的未來娘子大概還有十天左右就到云天境內(nèi)了!”
紫衣男子身后的椅子上,一男子敲著二郎腿,一邊吃著水果,滿臉堆笑的著。
“是嘛?”
紫衣男子明顯對身后男子所的事情沒多大的興趣。
“瞧瞧,你那什么態(tài)度,人可是奚幻公主耶,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難得的美女,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一個翻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于紫衣男子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人表示非常的不滿意。
“呵呵,美女,朕的后宮多的是,不差她這一個?!?br/>
紫衣男子轉(zhuǎn)身不屑的笑了笑。
沒錯他就是云天的皇帝韓燁了,正如他所,他后宮可謂是美女如云,什么樣的美女他沒有見過?
“誒,那能相提并論嗎,就你后宮的那些貨色送給我我都不要,那一個個的都是蛇蝎?!?br/>
身后的男子一臉得意的走到韓燁眼前,滿眼不屑的到。
“朕有要送你嗎?”
韓燁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大步朝書桌后的龍椅走去。
“你想送也得我稀罕?。 ?br/>
趁著韓燁轉(zhuǎn)身之際,男子在背后嘀咕了一句,又繞回到剛才的椅子,坐了下來。
“況且,你怎么就知道那藍櫻雅是不是蛇蝎呢?不定她是最毒的那只蝎,而且是奚幻處心積慮放在朕身邊的那只呢?”
韓燁邪魅一笑,優(yōu)雅的拿起桌上的杯子緩緩的送到嘴邊輕輕的喝了一。
“那倒也是,不過……你那未婚妻你真的就不管了?”
男子再次提起了未婚妻的事。
“怎么,你對她感興趣?”
韓燁喝了茶滿臉帶笑玩笑道。
“得了吧!人家那公主可是指名道姓要嫁給我們云天尊貴的皇帝陛下您,的我哪兒配得上人家呀!”
男子長嘆一氣,語氣里透著惋惜,話的相當?shù)乃幔室夂晚n燁打趣。
“少見啊,怎么咱們云天一向自戀的付郡王居然謙虛起來了!”
沒錯,這位和韓燁打趣的男子正是韓燁的姑姑萍芮公主和當朝宰相付埡之子付翔羽付郡王。
付翔羽,性格放蕩不羈,比韓燁一歲,兩人從玩到大,雖為君臣但私底下兩人之間卻是經(jīng)常開玩笑沒有任何的芥蒂,感情勝似親兄弟。
“這哪兒是謙虛啊,這不我還沒見著那位傳中仙女般的奚幻公主嗎,這到時候見到了,如果她真如傳聞中所的美的不可方物,到時候皇兄您可不要舍不得才好?。 ?br/>
“哈哈哈哈!看樣子是時候替你尋一位王妃了!”
韓燁爆發(fā)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看似沒有回答翔羽的問題,卻意有所指的威脅上了付郡王。
“這事就不勞皇兄費心了?!?br/>
翔羽很傷心啊,他不就拿藍櫻雅開開玩笑嗎,皇兄還真有夠腹黑的,居然如此威脅他。
“為人兄長,替弟弟覓的佳偶那是為兄分內(nèi)之事?!?br/>
韓燁知道,別看翔羽這臭子成天放蕩不羈的,但他對感情依舊有著美好的希冀與向往,他期待有一日能找到一位心意相通的人,他希望他的婚姻他自己做主,而不是政治婚姻,所以每次一要給他賜婚,他定然會哇哇大叫。
翔羽的心意,韓燁自然了解,所以這些年也一直維護著他。
“皇兄,我錯了,我保證不管這藍櫻雅是如何美若天仙,如何沉魚落雁,我都不正眼看她一下?!?br/>
被韓燁威脅上了,翔羽分分鐘果斷認錯。
“哈哈哈……”
威脅完自己的表弟韓燁圓滿了。
開玩笑,這藍櫻雅名義上好歹也是韓燁的女人吧,這付郡王竟然明目張膽的打她的主意,這被威脅一下都算是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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