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這天山雪蓮,藥效這么高。
要是用這高壓鍋來煉制,起碼要損失五成以上的藥效,實在太浪費了。
如果能有一個好點的煉丹爐子,那么對于成丹的質(zhì)量和成丹的數(shù)量都會有很大的幫助。
想了想,葉辰?jīng)Q定請秦長松秦神醫(yī),跟自己一起去一趟隔壁清城市。
看看那邊的拍賣會上還有沒有煉丹爐拍賣。
另外一邊。
天州市第三醫(yī)院,急診手術(shù)室。
手術(shù)室大門打開,一群白大褂走了出來。
段小海的父親段滄??焖俚淖呱锨叭?,焦急的問道:“醫(yī)生,我兒子情況怎么樣?”
“你快點說話呀,我兒子到底怎么樣了?你快點說??!”段小海的母親李明芳嘴像機關(guān)槍一樣,快速的問道。
為首的一個醫(yī)生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經(jīng)過搶救,我們只能保住段公子的性命?!?br/>
“但是段公子的手腳實在傷的太厲害,所以現(xiàn)在他的四肢我們無法接上?!?br/>
“什么?你是說我兒子要殘廢了?”李明芳眼睛一瞪,快速的問道。
醫(yī)生嘆了口氣,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br/>
“廢物廢物,你們一群廢物!”李明芳啪的一巴掌就抽在醫(yī)生臉上,怒聲罵道:“連這么點小傷你們都治不好,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什么用?”
“如果你們治不好我兒子,我就讓人把你們醫(yī)院給推平了,讓你們這些廢物全部下崗?!?br/>
那醫(yī)生捂著受傷的臉頰,憤怒的看著大喊大叫,像潑婦一樣的李明芳,敢怒卻不敢言。
段滄海顏色陰沉的像要滴出水來一樣,但強壓著心里的怒火,對那醫(yī)生問道:“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主治醫(yī)師咬了咬牙,對段滄海說道:“對方似乎是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打傷的段公子。”
“如果能讓對方前來救治的話,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否則,就算你們找遍全國,只怕都沒有人能治得了段公子的傷?!?br/>
段滄海臉色陰晴不定,猶豫片刻,對身邊的秘書說道:“通知下去,今天晚上我要在臨江大酒店宴請葉辰?!?br/>
秘書答應(yīng)一聲,立刻下去安排。
“什么?你居然要請那個狗雜種吃飯?你是不是瘋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醬喂狗?!崩蠲鞣碱D時惱羞成怒,大喊大叫道。
“你給我閉嘴,兒子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倍螠婧:莺莸牡闪死蠲鞣家谎郏渎曊f道。
被段滄海狠狠一瞪,李明芳頓時嚇得不敢吭聲。
段滄海的眼神中閃過一次怨毒,冷聲說道:“再說,你以為我是要請他吃飯,求他來給小海治病嗎?”
“哼,我是要讓他乖乖就范,跪下來給小海療傷!”
而此時的葉辰摸出手機,準備給秦長松打電話。
他旁邊的方晴的手機卻率先響了起來。
方晴看了一眼號碼,臉色頓時變得分外怪異,對葉辰說道:“是段滄海打來的。
葉辰的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但還是說道:“先接再說,看看他要做什么。”
方晴接起電話,和段滄海說了幾句,就臉色怪異的掛斷了電話。
對葉辰說道:“段滄海說,今天晚上在臨江大酒店請你吃飯?!?br/>
“這恐怕是他剩下的鴻門宴吧?”阿軻冷哼一聲,說道:“先前這老家伙還對我大哥喊打喊殺,這個時候居然要請大哥吃飯,明顯沒安好心?!?br/>
“也許這段滄海并沒有那么不講理,上一次只是突然聽到自己兒子受傷,所以沒控制好情緒而已?!比~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阿軻冷笑一聲,說道:“大哥,你就是太善良了。”
“我感覺段滄海那家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絕沒那么好心。”
葉辰想了一下,說道:“現(xiàn)在我們在這里亂猜也沒有意義,到晚上的時候,過去看看就是了?!?br/>
“他如果好言相求,我也可以考慮幫段小海治傷?!?br/>
“他如果還是蠻不講理,那我就要給他一些難忘的教訓(xùn)了。”
方晴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葉辰點了點頭,對阿軻說道:“廚房里還有我以前練剩下的丹藥,你用禮盒裝一下?!?br/>
“人家既然請我們吃飯,我們也不能太失禮?!?br/>
“當然,如果,他要是真的想要搞事情,那我們再翻臉也不遲?!?br/>
阿軻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去廚房拿了十幾顆補氣丹,用禮盒包裝起來。
其實,自從補氣丹的價格降下來之后,外面所售賣的那些丹藥的藥效,也只有以前的三成。
當然,就算是這樣,這些丹藥的效果,比起其他的保健品還是要強上百倍千倍。
留給阿軻使用的自然是藥效最好的補氣丹,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此時臨江大酒店停車場,豪車林立。
天州市很多富豪也都接到了段滄海的邀請。
段滄海就是要告訴這些人,方老爺子已經(jīng)放棄葉辰。
沒有方家支持的葉辰,在自己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他也想通過這一次的宴會警告一下那些墻頭草們。
讓他們明白,方家離開之后,誰才是整個天州市的王。
而苗峰和崔丹丹兩人也在被邀請行列,兩人剛停好車,正快速的朝著酒店走去。
此時崔丹丹繃著臉,滿臉不情愿的嘟囔道,“聽說這一次,是段總主動邀請葉辰過來吃飯,而且居然叫這么多人來陪同?!?br/>
“尤其是,段總還讓我們過來,那豈不是要讓我們給葉辰當陪客?”
“一想到葉辰那小人得志的嘴臉,我就惡心。”
“你懂個屁。”苗峰冷笑著說道:“我聽說段總來之前曾經(jīng)親自登門拜訪過方老爺子。”
“而方老爺子已經(jīng)明確表示過,不再管葉辰和段家的事情。”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崔丹丹微微一愣,隨即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苗峰微微皺眉,真是有些厭煩這個花瓶了。
這女人除了稍微有點姿色,那智商和廢物都可以肩并肩。
苗峰冷哼一聲,說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說明方家已經(jīng)放棄了葉辰?!?br/>
“沒有了方家的支持,葉辰就是個屁?!?br/>
“這一次,段總邀請葉辰吃飯,那就是個鴻門宴。”
“留給葉辰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跪下給段公子治病,要么就被段家直接干掉?!?br/>
“其實,我倒是希望葉辰硬氣一點,拒絕段家?!?br/>
“這樣的話,他直接被干掉,那該多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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