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哎了一聲,然后便凝注著手上的劍,嘴角微微的努起道:“算了,廢鐵就廢鐵了,就當(dāng)是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亮出來嚇嚇人,我覺得也不錯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李大先生?”
江小白現(xiàn)在也是在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他之前可是對這柄劍能夠得到重鑄十分開心,現(xiàn)在看來這完全就是一個笑話,而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的目光凝注著手上的劍,沒有多想,這是老頭送給他的禮物,之前他是覺得這東西沒啥用,根本就沒有想那么直接就給給扔了,然后在這里老頭竟然給他又撿了回來,而且再一次的送給自己,雖然沒有叮囑,但是那份情誼已經(jīng)能夠說明一切,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再不能在丟了這柄破劍。
江小白的臉上依舊極為平靜。
他已經(jīng)慢慢的將劍放入了檀木匣子里,臉上始終掛著柔和的笑,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響,只是這一切對他而言就是一個過程而已。
李大先生也懶得去理會江小白此時究竟是個啥表情。
他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酒以后,臉上掛著淡然的笑道:“混小子,我的話沒說完,這柄劍現(xiàn)在是廢鐵,只要你能將這幾件事情做完了,這劍要是天下第二,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敢說自己的劍是天下第一。”
李大先生想了片刻以后。
他隨即便咧嘴笑道:“不過,你可知道這劍的名字叫個啥嗎?”
江小白現(xiàn)在哪里有時間關(guān)心這些,心中現(xiàn)在難免有些失望,他將這柄劍放在檀木匣子里,將自己面前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沒有去理會李大先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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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先生完全不在乎江小白現(xiàn)在的表情和態(tài)度,也不在意江小白關(guān)不關(guān)心,想不想聽他繼續(xù)說下去。
他的目光凝注著這檀木匣子,咧嘴笑道:“你這柄劍叫做天下第二。”
李大先生的臉上也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整個人也是極為的舒坦起來,似乎在說出這柄劍名的時候心里特別的解脫似得。
江小白聽了李大先生這句話也是翻了翻白眼道:“你繼續(xù)吹吧。”
他的臉上始終是帶著一絲不信。
江小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的東西都很奇特,可謂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雖然李大先生沒有說這劍是天下第一,而是天下第二,他的心里也是一陣好笑,他現(xiàn)在也沒有笑,但是始終是不相信。
他臉上帶著一絲平和的笑。
他凝注李大先生,語氣也是極為認(rèn)真道:“李大先生,我不反駁你說的話,我保留我的意見?!?br/>
江小白現(xiàn)在心里可不在這柄劍上了。
他現(xiàn)在心思已經(jīng)在怎么出去,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到阿龍,難免會很擔(dān)心。
李大先生似乎早就已經(jīng)知道江小白會這么說,他也沒有在意,目光凝注著自己的酒杯,臉上的肌肉微微的抽搐幾下。
他依舊是端起石幾上的酒杯,在那一瞬間似乎就已經(jīng)變了,讓人覺得極為的陌生,他慢條斯理的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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