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短暫時間,在一串腳步聲中間斷,女子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見一個大漢抱著一人高低的大浴桶緩緩地從前面的轉角出現(xiàn),浴桶里的熱水,時不時的灑在他的身上,楊鵬笑了一笑上前幫忙托了木頭的一端。
大漢感覺突然木桶一輕,從木桶的一側冒出個頭來,看著眼前的少年,是個陌生的面孔、二十出頭、一身黑袍分明就是總管大人描述楊少俠。
臉上露出憨厚笑容:“謝謝楊少俠了!我是幫忙來送浴桶的?!毙闹幸矊@位總管大人的口中所說的大人物,生起了好感。
楊鵬見大漢憨厚可愛的樣子,不禁一笑:“沒關系,我叫楊鵬,你叫什么名字?”
大漢臉上的憨厚笑容越盛:“大憨,我是孤兒,從小就在這里,他們都那樣叫我的?!?br/>
再說話的期間,他們就已經(jīng)到了房間內(nèi),屋內(nèi)的擺設清雅,大漢來到廳前,臉上的憨厚笑容不變:“楊少俠,我還有一些事情還沒有做完,就先走了?!边€沒等楊鵬說話,砰的一聲,將木桶放下,匆匆離開。
心中也是好笑,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關上房門,轉身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九陽草、烈陽果、極寒花,房間立即被藥香所充斥,眼中的紅色光芒閃爍。
九陽草、烈陽果、極寒花立即緩緩虛幻變成一道道細細清流,注入浴桶中,而浴桶里的水立即開始從新的沸騰起來,水中的顏色紅白交匯。
脫下衣袍,一個跳躍來到里面,水花激濺、但卻沒有飛灑到外面,就在飛到空中的時候,似乎收到了一股引力,向楊鵬的身體掉落。
水中紅白之色不斷地交融旋轉,最后就在觸碰到楊鵬的皮膚時,立即消失,而在他的皮膚之上,紅白的光芒不斷的閃爍。
他的臉上豆大汗水從額頭冒出,滴落在水中,臉上神情十分痛苦,但是他還是咬著牙不停的堅持著。這一次的藥效要比之前命老所用的藥材要猛上許多,所以不僅僅是在時間上變得更長了,而且對自己身體的筋脈、體魄的淬煉要來的更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色慢慢的深沉下來,圓月高懸、漫天群星閃耀,鐘離晴明仍是獨自一人在書房內(nèi),捧著一本書,仔細的翻閱。
剛離開楊鵬,他便來到這里,不停的翻找著先祖留下有關陣法類書籍,時間雖短,但是他已經(jīng)翻找了許多的書籍,看著眼前的最后一本書,翻到最后一頁,無奈的合上,望著夜空的明月。
雖然相信楊鵬有先祖
留下解決的方法,但是他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畢竟自己也只是一個繼承者,并沒有為鐘離家族做出實質(zhì)的貢獻。
突然他的精神一震,望著遠方的一處居所,那里紅色的光芒大盛,鐘離家有一定修為的人都感到,著一股強大的道氣,分明是境界突破跡象,眾人紛紛從床上驚醒,點起燭火,打開窗戶望著鐘離家主的方向,因為著一股道氣過于強大,只有他們的家主突破才會有這樣的異象。
但是就離鐘離家主可能會居住的住所旁的人,卻都沒有看見異象的發(fā)生,心中滿是疑惑,但是心中仍認為是鐘離家主的突破。
而在離楊鵬最近的一間住所,男主人看著不遠處異象,心中滿是震驚、疑惑,不知道為何堂堂的鐘離家主會到這偏遠的地方來突破。
大憨彎著腰在深井中打著水,一瓢一瓢冰冷的井水潑灑在他健壯的身體上,突然他的動作停止,身體上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肌肉滑落,砸在地面“啪嗒”、“啪嗒”,望著楊鵬的方向,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旋即又是將一瓢一瓢的水淋在身上。
而住在楊鵬隔壁的孔玉,感覺到境界突破的異象,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開心,心中的安全感涌現(xiàn),側了一下身子,緩緩地入睡。
這一夜,有人睡的很安心,有的人直到睡夢中還是疑惑難解,也有的人整宿沒睡,或是不安、或是驚訝、或是如故。。。
夜不知在什么時候悄悄的溜去,天邊開始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楊鵬忽的從浴桶中跳出,此時浴桶中的水面上只有一層黏糊糊的黑色物體。
楊鵬身上的肌肉呈現(xiàn)出淡麥色,雖沒有那種爆炸性的沖擊感,但是肌肉協(xié)調(diào),又有另一種協(xié)調(diào)的美感。
要是此時其他的修為在培元四層的修士看見楊鵬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肯定要大吃一驚,以他現(xiàn)在道氣的強度堪比自己,甚至還要高上一些。
察覺體內(nèi)外的變化,他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修為和體魄達到培元二層強度,而且呼吸也越發(fā)的悠遠、厚重,所能吸收天地中道氣也是有所增加,經(jīng)脈的寬度和韌性變得更好,而經(jīng)脈的寬度也決定一個人的高度和所能施展的武技等的威力與等級。
好比說一個人有一本地級的武技,但身上的經(jīng)脈很弱,只有能施展黃級武技的經(jīng)脈,要是強行施放,先別說能不能施展的出來,就算有幸的施展出來,沒有當場經(jīng)脈盡裂而亡,也是經(jīng)脈受損,以后修為不可能在有進展,而且想要再次運用道氣也要非常的小心,否則也是經(jīng)脈盡裂而亡。
反之,也是如此,經(jīng)脈乃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