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這小女孩挺起了胸膛,望向楚陽。
她能夠感覺出來,楚陽才是話事人。而且,在她的感知中,楚陽要比那拿著長槍的修士,強大不少。
“證明給我看,若是屬實,我還會有獎勵!”楚陽淡淡道。
“呵呵!”朱賢冷笑一聲,長槍直接凌空而起,一槍凌下,浩瀚的威壓,直接襲下。
剛才,朱賢還留手了一二。因為這些人,楚陽還未選拔完成。
等到楚陽選拔結(jié)束,朱賢準備通通殺了。
在水元之地,擊殺賤民,也是有獎勵的。
擊殺一個極關(guān)初期的賤民,獎勵一份水元之力。
擊殺一個極關(guān)中期的賤民,獎勵三份水元之力。
擊殺一個極關(guān)后期的賤民,獎勵十分水元之力。
這些人全都殺了,應(yīng)該能有個一百多份。
雖然不多,但也是資源!
在水元之地,也有不少人族留存下來,建立了城池。
十八水城當中,還有三位是人族城主。
人多了,自然事就多了。
十年以降,來來往往的修士很多。
有些修士走了,卻留下了自身血脈。
這些新誕生的人,有些獲得了認可,加入了十八水城。
更多的,卻是成為了無名無籍的賤民。
無法進入十八水城,無法獲得水滴提升等級,無法離開水元之地。
他們只能在十八水城之外的地方打轉(zhuǎn),求得生存!
而這些人多了,自然就會影響水元之地的穩(wěn)定。
于是,水元之力頒布了新的規(guī)則之力,擊殺賤民有獎勵!
這就導(dǎo)致了在十八水城附近,賤民稀少,治安良好。
但十八水城之外,則是一片混亂。
甚至,不少險地當中,賤民組成了聯(lián)盟,擊殺來自十八水城的修士。
不過,賤民大多天賦一般,又沒有多好的功法,大多只能擊殺極關(guān)圓滿以下的修士。
影響不了大局。
所以,水靈一族,也就放任不管了。
畢竟,在險地當中生存不易。若是貿(mào)然進入險地,就為了殺幾個極關(guān)后期,著實有點不值當。
楚陽也是知曉,這些人都是賤民,而且,還是無依無靠的賤民。
這些人的命,不值錢!
但是,楚陽需要的就是這般無依無靠的人。
在這里,自己就是他們的靠山!
朱賢威壓降下,凌厲的氣息,籠罩了所有人。
楚陽看的出來,朱賢想要擊殺這里所有人。
但,楚陽也不阻止。
這些人,的確不如一個朱賢有用!
死了,那就死了吧。
而在此時,那小女孩一聲爆喝,這三十多人的周身,升騰起了一股詭異的力量。
那威壓降下,卻又瞬間消失。
“嗯?“空間之力?””楚陽眼神微變。
“在那?”楚陽抬眼看去,約莫百丈遠的地方,靈力肆虐。
就在楚陽抬眼后不久,一股凌厲的威壓從遠處鋪面而來,掀倒了這三十多人。
便是朱賢,都被自己的威壓,逼得退后了兩步。
“古族后裔?”朱賢目瞪口呆。
這也行?
一般而言,古族若是留下后代,八成會帶走。
因為古族血脈古老,誕生后代不易。哪怕血脈不太純粹,也不會太過在意。
能有后裔就不錯了,誰管純不純?
不過,朱賢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精通空間之力的古族,無一族是人族,這小丫頭的血脈,還較為純粹,不算斑駁。
人獸雜交?
朱賢又是想到。
不過,若是如此,這丫頭的運氣也是逆天了。
既留存了人族血脈,又留存了古族天賦。
會隨?。?br/>
朱賢想了許久,
覺得只有這一種可能。
而且,八成其父親乃是人族。其父親的家族,還頗為強盛。
只有足夠強盛的人族血脈,才能夠壓制下古族血脈。
而此時,楚陽想的,和朱賢一摸一樣。
驚訝的覺得,這個小女孩,好會隨。
不過,楚陽又是想起封起神和自己說過的一些奇聞,突然想到了什么。
傳音給那小女孩道:“命族余孽?”
那小女孩身子一顫,抬頭看向楚陽,似乎有些惶恐。
命族,乃是上個紀元的種族。是上個紀元的九天共主。
在這個紀元的初期,曾經(jīng)差點再次一統(tǒng)諸天,后來,失敗了。
再后來,命族便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當中。
九天的幾大主宰勢力,都曾立下契約,發(fā)現(xiàn)命族,共殺之。
可以說,在九天之內(nèi),命族一旦出現(xiàn),必死無疑。
封起神還曾感慨過命族的強盛,如今卻只能流浪寰宇,無法在九天立足。
九天之外,乃是無盡寰宇。
寰宇之上,坐落著一個又一個神海。
命族,只能在寰宇內(nèi)奔波,天大地大,無處是其家園。
楚陽淡淡一笑,道:“放心,你命族血脈應(yīng)該不純,達不到被天罰懲治的地步。你對外,就說你是人獸雜交的產(chǎn)物,應(yīng)該無人會懷疑什么?!?br/>
命族,對于九天的主宰家族而言,是一個敏感詞。
哪怕血脈斑駁,總歸是命族。
被發(fā)現(xiàn),就是死路一條!
命族,以命為基,施展術(shù)法,無需靈氣,卻需消耗壽元。
楚陽也是靈覺敏銳,發(fā)現(xiàn)這小女孩在施展術(shù)法之后,生命之力少了些許。
由此,才判斷出這小女孩擁有命族血統(tǒng)。
命族修士,無法修煉靈力。而是修命運之力,一念出,如天地之力,讓你不得不從。
但這小女孩的武道修為,卻是已經(jīng)達到了極關(guān)初期。
如此看來,這小女孩的血脈,應(yīng)該還是以這一紀元的人族為主,只是掌握了些許命族的天賦之能。
不過,饒是如此,也是頗為厲害了。
當初,楚陽曾與森羅族的一位族人交戰(zhàn),那森羅族族人的天賦之能,便是頗為厲害。
這還只是輪回天域當中的,一方主宰家族。
如命族這般,一統(tǒng)九天的存在。
哪怕只是得了些皮毛,估計都比森羅族強悍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楚陽出言道。
“我叫悠藍?!蹦切∨凵癞斨袔е唤z恐懼,對楚陽說道。
“很好,你留下,剩下的人,都可以走了!”楚陽開口道。
“悠悠,你...”那彪形大漢有些不甘。
他知道,自己等人能夠留下來,生存至今。這個小女孩功不可沒。
可以說,身后的這些人,沒有自己能活,沒有悠藍,活不過三個月。
“放心,我會幫你照顧這些家伙,只要他們不主動尋死,問題應(yīng)該不大。若是你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作用,他們還會生活的更好?!背柕恼f道。
那個小女孩臉色有些掙扎,卻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她知道,自己只有表現(xiàn)出足夠的價值,才能夠被重用。
這些將自己養(yǎng)大的人,才能夠有好下場。
不然,任憑自己的天賦如何,無法被自己眼前的人所用,依然不會有好下場。
楚陽見到這小女孩點頭,手中飄出一滴水滴。這水滴當中,是一百份水元之力。
“拿去吧,可以在客棧附近住下,也好有個歸宿?!背柕_口道。
那三十幾人看到這水滴,心中翻江倒海。
這,是希望!
他們數(shù)百人,拼搏了幾十年,就是為了這一個水滴,如今,卻是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要知道,水元海上,隨意一頭妖獸,都是極關(guān)中
期的水準,便是那彪形大漢,都是難以擊殺。
他們在外顛沛流離,每天都在提心掉膽。
只因,他們沒有儲存水元之力的容器!
“這?”便是那彪形大漢,都是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魏大哥,拿下吧。”那小女孩開口道。
那彪形大漢看了一眼那個小女孩,拿下了那個水滴。
有了這水滴,就代表著,他們當中,可以有人擁有更多的水滴。
有朝一日,所有人都能夠成為水城的居民,過上正常的日子。
“找到住所之后,告知一下朱賢。另外,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就不用過來了?!背柪渎暤?。
“是,是,多謝大人?!蹦穷I(lǐng)頭的大漢立馬跪了下來,磕頭感謝。
楚陽擺了擺手,朱賢便是帶著這幾十人出去了。
朱賢看著這三十多個人,心中有些郁悶。
一百份水元之力飛了啊。
自己,又要在那該死的水元海多待幾天了。
“做的不錯,我期待你后面的表現(xiàn)!”楚陽對著水多多微微一笑。
水多多知道楚陽還要調(diào)教這悠藍,拱了拱手,便是離開了。
此時,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了悠藍和楚陽兩人。
“你已經(jīng)不止十二了吧?為何要虛報年齡?”楚陽看向悠藍,淡淡問道。
“我會在水元之地助你,但,離開水元之地后,你我再也不識?!蹦怯扑{一改之前的柔弱,挺著胸膛說道。
“呵呵,真是沒想到啊,被水元之地通緝的聶黃,竟然是個命族的小女孩?!背柪渎暤?。
“你認錯了,我不是聶黃,我只是...”那悠藍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便是擺手道。
“你若是繼續(xù)演下去,我還不想拆穿你,但你既然如此,我覺得,那一千份水元之力,還是有些誘人的!”楚陽淡淡說道。
“你想如何?”那悠藍問道。
“敞開靈海,讓我進入,我知道你有脫身的方法,我只想讓你的脫身,需要付出代價!”楚陽說道。
“呵呵,我命族好歹也是昔日九天共主,就憑你這沒有背景的家伙,也能鎮(zhèn)壓我?我即便敞開靈海,你也對我無計可施!”那悠藍冷冷說道。
“你只管敞開就是,若我無法鎮(zhèn)壓你,那自然是我的自己的事。”楚陽開口道。
“哼!”那悠藍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放開了防備。
她有天賦之能,能夠探出楚陽的強弱。
她自認為,若是魚死網(wǎng)破,七成概率能夠擊殺眼前這人。
但此處,乃是水元客棧。
自己若是真的鬧出動靜,十死無生。
她不想死,她想活。
楚陽靈識探出,挾裹著一顆石塊,進入了悠藍的靈海?
“古太山之石?你究竟是誰?”這悠藍驚恐的看向楚陽,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那石塊,正是昔日楚陽從那天罰之山上砍下的石塊。
如今,經(jīng)過了多日的祭煉,已經(jīng)能夠使用。
這石塊入了悠藍的靈海,楚陽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與悠藍,產(chǎn)生了一絲聯(lián)系。
楚陽一念之間,甚至能夠操控悠藍的身體。
“坐?!背枌χ扑{說道。
悠藍本想拒絕,可是身子,卻是完全不受掌握,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還算不錯。”楚陽淡淡的說道。
此時,悠藍發(fā)現(xiàn)自己恢復(fù)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你?”悠藍本想斥責(zé)楚陽,但思考再三,還是沒有罵出來。
“你似乎有些不服啊,你要知道,如今的你,已經(jīng)是我的階下囚了,與其想著如何反抗,不如想著如何討我歡心。”楚陽冷聲道。
那悠藍臉色變化許久,終究還是朝著楚陽跪了下來,道:“悠藍,拜見主人?!?br/>
“不錯,這才像點話嘛。”楚陽看著悠藍,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