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帆正襟危坐地點點頭。
楚琪沖他眨了眨眼睛:“請夸我人間清醒...”
“等等!”穆承承說道:“什么叫,以為我是白之帆的女朋友?我?我?我是他老板吧?”
白之帆見穆承承瞪著杏眼氣鼓鼓的樣子,像極了可愛的河豚,忍不住伸手去捏了她的臉頰。
一時間御姐老板泄氣,立刻從河豚變成了煮熟的螃蟹。
白之帆抱著胳膊看著她,笑容像是融化冰原的三月春光。
“這樣挺好....”
“什么,挺好?”
白之帆彎著眼睛說:“以為你是我女朋友這件事...挺好...”
.....................
一頓午飯吃的綿長,穆承承見白之帆實在困倦就催促他回房休息。
楚琪也因為工作離開,穆承承獨自便開著車回家。
誰知,車子剛剛開到環(huán)城路上,那輛粉色的邁凱倫便鬼魅般的出現(xiàn)了。
它開始瘋狂加速,先是與穆承承并排,然后是近距離別車。
穆承承躲避幾番,還是出了事故。
穆承承的車撞到了綠化帶上,剎車痕跡綿延了幾百米。
蘭朝晉趕過來時,穆承承正有條不紊地和保險公司的人在處理賠付情況。
穆承承有些驚訝:“你怎么來了?”
蘭朝晉瞇著眼看了看已經(jīng)報廢的車頭:“你在這里出了車禍,第一時間就有人通知我了....”
穆承承笑:“看來拖蘭總的福,我也成了半個名人...”
蘭朝晉意有所指:“誰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br/>
穆承承顧左右而言他:“能幫我個忙么?查一輛車...”
“唔...”蘭朝晉雙手扶上穆承承的胳膊:“你沒事就好,但是最近最好不要去劇組了....”
見穆承承臉色漸暗,蘭朝晉忙說道:“我收到了恐嚇信,擔心你有危險,等我排查清楚了再去不遲....”
穆承承想起了早上健身房的污穢之物,還有那輛跟蹤自己的跑車,以及不要命般的沖撞,還是理智的點了點頭:“那我剛好休息兩天?!?br/>
穆承承伸出手指:“就兩天,查出來她是誰,不難吧?”
蘭朝晉松緩地笑了笑:“用不了兩小時,我就把那個人帶到你面前?!?br/>
穆承承的車子進了4S店,她只能坐蘭朝晉的車先行回家。
蘭朝晉見到筱曉時,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將筱曉帶到了向月圓的面前。
向月圓起身踱步,打量著穿著可愛,長相甜美的女孩竟然笑了出來:“沒想到小白后援會里全是小美女呢....”
蘭朝晉瞇著眼睛看著向月圓:“向總,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們能好好利用.....”
向月圓若有所思地看著蘭朝晉:“我還以為,蘭總真的那么自信呢....”
蘭朝晉板著臉:“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向月圓在資本圈里混跡十來年,自然是能屈能伸,非常善于權(quán)衡。
蘭朝晉給了臺階,是機會,于是她揚起明艷的笑容,伸出一只后:“當然,蘭總,合作愉快?!?br/>
.....................
當然,蘭朝晉沒有把筱曉帶到穆承承的面前,而一向大喇喇的穆承承也很快將這個私生飯的事情忘在腦后。
因為很快,劇組準備轉(zhuǎn)場臨城的影視城,前前后后幾十輛車輛,兩百來號人,都需要協(xié)調(diào)。
并且出了一件很棘手的問題。
“羅總的資金只到了一半,另一半遲遲不到,資金規(guī)劃都是算好的,這部分就是用在臨城的....”
她凝眉沉思,聲音低低的。
楚琪給她遞了一杯紅酒:“那個帝國理工,羅一平?”
“唔?!?br/>
“不應該啊,我查過他,他的勢力很雄厚,不至于這三百多萬不到賬....”
“唔?!?br/>
穆承承也百思不得其解:“可明天大隊就要進臨城了,今天晚上如果不結(jié)算人員的三期工資的話,我怕出亂子....”
“會出什么亂子?”楚琪話音剛落,穆承承的電話就響起來。
隔著手機屏楚琪都能聽到制片主任渾厚有力的聲音“差一個人的錢大隊不入臨城!”
掛了電話,穆承承搓著手嘆息:“應該是嫌我管了美術副組長那事,現(xiàn)在故意找我麻煩。”
楚琪一口悶掉杯中紅酒:“這紅眼青蛙,真不是個東西!”
“紅眼青蛙?”穆承承納悶。
“那個于主任啊,兩只眼睛凸著,頭又大又圓,皮膚通紅,可不像個紅眼青蛙么?”
“噗嗤...”穆承承被逗笑,終歸是打起了精神:“沒事的琪,我能搞定!”
楚琪重重地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問道:“那你準備怎么搞?連夜去深圳,捅了老羅的窩?”
“我現(xiàn)在卡里還有一百六十多萬,剩下的不多,我去找蘭朝晉吧....”穆承承沉思了半晌:“畢竟他本來也投了一千二百萬,算作追加投資?!?br/>
......................
當穆承承來到蘭朝晉的公司時,他噙著笑,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
穆承承手里拿著擬好的追加合同,從桌面推了過去:“電話里和你說了,目前是其中一個資方不能履行合同,導致資金斷層,我自己補一半,剩下的也不多....”
“承承.....”蘭朝晉溫溫地開口,自顧自地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新的合同:“這里是一份追加五千萬的投資,不管你新開幾個項目也就都有了初始資金,如果不夠我還可以繼續(xù)給你....”
沒等穆承承答話,蘭朝晉溫溫的笑了笑,笑容里有著含混不清的善意:“我很喜歡你來找我,你應該來找我,我是你的未婚夫.....”
那一瞬間,穆承承垂下了頭,心里五味雜陳。
好像回首看過去,蘭朝晉對自己一直不錯,是自己總是別扭。
穆承承糯糯地張口:“謝謝你...我....”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卻被蘭朝晉起身緊緊地攬在懷里:“只要你嫁給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穆承承垂下眸子:“明天去臨城拍十五天,我得跟過去....”
蘭朝晉的臉色忽然一沉:“我還沒說我的條件...”
“我的條件是,你再也不去制片組,當然,也不許你跟組去臨城....”
“為什么?”穆承承心中剛綻開的暖意頃刻將瀉:“為什么你總是想掌控我?”
黃昏從海岸線外慢慢逼近,灑下一層金色的網(wǎng)。
蘭朝晉的側(cè)臉沉在金黃色的光芒中,卻像是烏云密布一般沉悶。
他從桌上又拿出一疊照片和恐嚇信,扔在穆承承的面前:“我應該把你關起來!像只狗一樣關起來!”
穆承承不可置信地看著蘭朝晉,退了幾步:“蘭朝晉,你瘋了?!?br/>
蘭朝晉忽然掐著穆承承的脖子,將她推到書桌旁:“你是我的女人,你卻跟別的男人過夜?你這是屬于什么?出軌?約p?嗯?”
他指尖的力量在一點點收緊:“穆承承,我對你這么好,你怎么對我的?你是想讓我毀了你,還是毀了他?”
穆承承的眼淚從眼角憋悶而出:“蘭朝晉,你放手..........”
她從未想過蘭朝晉會向自己動手,看著他漸漸變沉的眸子,穆承承開始在桌面摸索,也不知道摸索到一個筆筒還是其他,穆承承抓起來就朝蘭朝晉的胳膊砸去。
蘭朝晉吃痛,很快松了手。
穆承承拔腿就朝門外跑。
蘭朝晉似乎又恢復了理智,三兩步便擋在門前,忽然半跪下去,抱住穆承承的腰:“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愛你了!我失去理智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對不起承承!我害怕失去你,你原諒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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