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容西顧,他也樂于跟我親近,我會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他。”林悅開口道。
聽到林悅這句話,安夢怡才放心下來,“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這句話?!?br/>
林悅看著安夢怡笑了笑,“這些事不是安小姐你擔心的?!碧ы涂匆姲矇翕皇呛荛_心的臉色。
她知道自己有些急于求成。
“我的意思是,我會照顧好西顧的。”林悅開口。
安夢怡淡然看了林悅一眼,還是真誠開口:“謝謝?!?br/>
在自己走之前,還能找一個對西顧好的,自己就沒有其他的擔憂了。
“那安小姐,我想問一下,你什么時候才離開A市呢?”或許是得到了安夢怡的保證,林悅對于安夢怡的離開已經(jīng)有了幾分急切。
安夢怡的眼中閃過暗芒,卻沒有正面回答,“快了吧?!?br/>
也沒有跟林悅繼續(xù)說下去,安夢怡就離開了咖啡廳。
林悅看著安夢怡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這個時候林玨打來電話。
“跟那個女人說得怎么樣了。”林玨開口問道。
本來聽說安夢怡和容景灝已經(jīng)分開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又知道安夢怡依舊回來了。
這讓林玨本來安定的心又提了上來。
“安小姐還是挺知事的。”林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她答應(yīng)了我,會很快離開?!?br/>
“唉?!绷肢k卻嘆氣,“你就是太單純了,安夢怡那個女人就是太狡猾,不然也不會騙我兒子這么多年,連景灝的青梅竹馬都是被那樣女人硬生生的逼走?!?br/>
“我現(xiàn)在給你的這個機會,是非常寶貴的,我希望你能把握好,畢竟接近景灝,也不只能是你林悅一個人。”到了后面,林玨的話風一變,就開始威脅起林悅。
林悅知道林玨這句話不是在開玩笑。
林玨也沒有說幾句就把電話掛了,林悅拿著手機,卻有些迷茫起來。
雖然自己乖巧懂事能得到這個林玨這個親戚的喜愛。
但是林悅總是覺得,林玨有時候?qū)ψ约旱南矏劬透袷鞘茄b出來的。
對于容景灝,一直跟自己說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把靠近容景灝的這個機會給她。
但是林悅知道,只要不是安夢怡,誰都能靠近容景灝,誰都可以跟他在意我。
那為什么,林玨對安夢怡又是這樣大的敵意。
林悅的眼中閃過不解。
這個時候林玨給林悅發(fā)來消息。
“機會我又給你送來了,后天的時候你直接去大堯上班,你就是容景灝的貼身秘書?!?br/>
林悅看著這條消息,腦袋里面閃過容景灝俊美如天神的臉。
林悅的眼中滿是愛戀,無論林玨和安夢怡之間到底是有什么,但是容景灝這個男人,自己要定了。
安夢怡回到家的時候,看見容景灝已經(jīng)在自己家的沙發(fā)上坐著了。
安夢怡很多次都有種感覺,這不是自己的家一樣。
“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能讓大總裁放棄自己的別墅來臥身我這個小租房里面。”安夢怡冷然開口。
容景灝看了安夢怡一眼,眼中閃過笑意,“你的這個問題有些多余。”
安夢怡沒有回答他,翻了一個白眼回衛(wèi)生間去洗漱卸妝。
其實她這個租房并不小,相反蘇樂樂還是給安夢怡找了一個富人小區(qū)。
安夢怡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自己從小嬌生慣養(yǎng)慣了,也是吃不要得什么苦。
洗漱完之后安夢怡就回到房跟容西顧一起玩。
但是看容西顧確實悶悶不樂的模樣。
“西顧你怎么了?”安夢怡開口問道,坐在了容西顧的身邊。
“我今天去學校,他們都說我沒有媽媽,可是我明明是有母親的?!比菸黝櫩蓱z巴巴開口。
安夢怡看著容西顧委屈的樣子,心中心疼,“西顧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孩子,他們那樣說你,肯定是因為嫉妒你?!?br/>
容西顧聽到安夢怡這句話,眼神亮晶晶的,“母親你說的是真的嗎?”
“對的?!卑矇翕α诵Α?br/>
容西顧開心的抱住安夢怡,“那今天晚上我可以跟母親睡覺嗎,我都害怕那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找不到母親了。”
安夢怡鼻子一酸,但是還是昧著良心道:“不會的?!?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容景灝走了過來,剛剛好就聽到安夢怡的那句話,他的眼中閃過喜色。
“夢怡,你剛剛說的話可是真的?”容景灝開口問道。
安夢怡沒想到容景灝居然問這個問題,這讓她還有點不好回答,但是當著容西顧的面,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于是安夢怡沉默了。
“難道母親還是要走嗎?”容西顧的眼神黯淡下來。
安夢怡好像是給自己做了什么心理準備,她揉了揉容西顧的腦袋,“西顧乖,我跟你爸爸說一些事?!?br/>
容西顧看了容景灝一眼,然后乖乖點頭。
容景灝聽見安夢怡有話對自己說,眼中的喜色藏不住。
安夢怡和容景灝來到另外一個房間。
“夢怡你要跟我說什么?”容景灝向安夢怡走了幾步。
但是安夢怡卻往后退了。
“我是真的想說清楚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是,我們還沒有離婚,但是也差不多該理了,你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性格的人,我一旦下了決定,我是不會回頭的?!卑矇翕_口道。
她怕看見容景灝那雙受傷的眼神。
“但是西顧怎么辦,你走了,他……”
“他會有人照顧的,但是不是我,容景灝你一直住在這里不是辦法,我是不會回頭的,你還是想辦法把容西顧帶回去?!?br/>
安夢怡最后的語氣,冰冷又無情,好像是看穿了容景灝讓容西顧來到她這里,只是為了牽制住她。
容景灝聽著按月的話,眼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一點一點破碎。
兩個人沉默了。
安夢怡似乎都能付聽到容景灝那有點沉重的呼吸聲。
她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心軟,不管是因為誰。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景灝突然笑了,他眼神復雜的看著安夢怡,“那如果西顧是你的孩子呢,你還會這樣說嗎?”
安夢怡猛地抬眸看向容景灝,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不可能,我前世,明明……”
但是容景灝卻沒有回答她,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容景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安夢怡開口問道。
但是留給安夢怡的,只有容景灝的背影。
安夢怡突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驚喜,還是害怕。
這會不會是容景灝故意說出來誤導自己的。
這個時候容西顧走到門口,看著安夢怡開口道,“母親,我餓了?!?br/>
安夢怡看向容西顧,仔細一看,容西顧的確長得很想她和容景灝。
特別是那雙眼睛,跟自己的,完全就是一個樣子。
安夢怡心情復雜得說不出話,難道容景灝還有什么話在瞞著自己,不行,她一定要去問清楚。
這個時候的顧氏,已經(jīng)亂成一團。
顧一覽憤怒的把文件扔在了顧少澤的臉上,“你給我好好看看,現(xiàn)在的顧氏都是什么樣的了!”
顧少澤默不作聲,但是雙手都已經(jīng)緊握成拳。
顧一覽在辦公室煩躁的走來走去,三年前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容景灝和他的大堯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感。
可是誰能想到,容景灝只用了三年,就把顧氏打壓成了這個樣子。
而且,容景灝還沒有依靠過容家。
這個就可以說明容景灝有多么恐怖,雖然顧一覽也有想鏟除容景灝的想法,但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他早就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可是顧一覽怎么都沒有料到,自己最為得意的一堆兒女居然這樣的沖動,一次又一次的去招惹容景灝。
一次又一次的把顧氏的把柄給容景灝送了過去。
自從三年前那件事,容景灝就開始對顧氏下狠手了。
無論是地皮,還是礦產(chǎn),容景灝都要跟顧氏競爭。
在這一次次競爭中,顧氏元氣大傷,連市場的股票都是一跌再跌。
盡管當時顧一覽第一時間就把顧曼曼送到了國外,但是依舊不能平息容景灝的怒火。
顧一覽氣得不行,但是他看見顧少澤乖巧的樣子,心中的火氣又消了幾分。
就算是他也有過培養(yǎng)自己其他私生子的念頭,但是事實證明,還是自己的這個兒子最優(yōu)秀。
但是顧一覽根本就不知道,那些都是因為顧少澤在背后動了手腳,顧一覽起用誰,他就對誰下黑手。
“曼曼是不是要回來了?”顧一覽捏了捏自己對眉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是。”顧少澤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既然要回來了,到時候就讓她給安夢怡和容景灝好好道歉,這兩個人,現(xiàn)在還不能惹?!鳖櫼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憋屈。
顧少澤的眼中沒有多少情感,只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但是當他走出顧一覽的辦公室的時候心中的怨恨就再也藏不住。
安夢怡坐在容西顧對面看著他,卻有點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為容景灝那句話的心理暗示,安夢怡只覺得容西顧的確很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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