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比較靠近的方家護院,在這強烈的沖擊下,頓時風吹楊柳,身體騰空而起,雖然沒有人員死亡,但受傷是再所難勉的?!皩⑦@里收拾一下!”
方洛田的臉色都快結(jié)冰了,想不到這名星士竟然有如此大的決心和勇氣。
“是!”
方家的護衛(wèi)雖然很少人見過他,但是看到方家主母站在方洛田的面前,擺足了小輩的姿態(tài)。
這些護衛(wèi)那有不聽的道理。
“錦儀!對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方洛田看著地面半徑有三米的坑洞,陰沉著一張老臉。
這一次方家的臉面算是丟盡,竟然被人闖到方家的內(nèi)院而不自知。
“叔父,錦儀沒有看法!”
方家主母的眼色閃動一下,卻言不由衷地道。
許白倒是猜出點什么,要來還不確定,但是那名星路境星士最后喊的那么句話,結(jié)合前幾日,蘇新和謝建所說的話,讓他的心里有點猜測。
方家的勢力和實力,在羅國根本就排不上號,最多也就是三流的勢力。
但是在七道山城中,卻也地頭蛇,如一座山盤坐在七道山城中。
除了七道山城中另外幾個勢力,可以說方家在七道山城中,算得上是天王老子。
現(xiàn)在鬧了這么一出,這是活生生的扇方家的臉,而且是拿鞋底在狠狠的扇。
在七道山城,方家和另外幾家并不和睦,但是要說派人突破到內(nèi)院,這還真不好辦。
許白心里十分明白,看似方家的安危全部靠他們招收的外來星士。
但是真正的核心力量,卻被方家牢牢的掌握在自已的手中。這突然出現(xiàn)的方洛田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若方家真是將自身的安危放在散修的星士上,那方家真離滅門不遠了。
內(nèi)院是方家的重中之重,肯定有不少的星士在保護著內(nèi)院。別說兩個星路境的星士,就是十個八個的星路境星士,想要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到方家的內(nèi)院,也是不可能的。
那唯一能將眼前的情況解釋通的,只有這兩個星士本來就是內(nèi)院之中的人。
從那名星路境星士最后喊出話的意思來推斷,八九不離十,刺殺方顯方大公子的人,也就是和方顯爭奪方家未來家主之位的幾個公子。
許白自然不會將他的想法說出來,況且方家的人不是傻子,只有靜下來一想,所有事情都可以想通。
“是嗎?”
方洛田扭過頭看了方家主母一眼,低聲道,不知道是問自已,還是在問別人。
反正方家主母沒有回答他,只是將頭低了下去!
這次的襲擊,一直讓方家忙到天明,才算結(jié)束。同時方家主母派出大量的護衛(wèi),開始戒嚴。
方顯的地方被炸成了廢墟,無法再住人,重新被安排了一個住所。
許白自然是跟著去了。
“許護衛(wèi),這次若不是你,本公子怕是無法站在這里?!狈斤@站在許白的面前,背對著他。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該做的?!?br/>
許白道。
“桌上的金票是這次對你的獎勵?!?br/>
方顯的心神顯然不在這里,許白能感覺到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股陰冷恐怖的殺意。
許白向桌子上瞄了一眼,那典澄澄的紙張,上面清晰的寫著一萬兩的字樣。
原本許白還想推辭一下,看到這幾個字樣,馬上把要說出來的話吞了回去。
星士花錢的速度,比水流還急。
光是藥材這一項,花費就是甚巨。修行到了高深,往往一種藥材的花費就高達數(shù)萬兩,或者數(shù)十萬兩。
將桌上那的那張金票,毫不客氣的裝入自已的懷中。
“呵,我的那些好兄弟們,真不知道是那一個,這么迫不及待,要讓我這個做大哥的從世界上消失。”
走到門口的許白身體一震,裝作若無其事,什么也沒有聽見的樣子,走了出來。
方大公子的語氣含著幾絲無標,但許白卻能聽出來他其中蘊含的血腥,以及幾乎凝成實質(zhì)的殺意,噴薄欲出。
這種爭權(quán)奪利的事情,不是許白能摻和的。
昨晚的襲擊,讓方家如臨大敵,處處草木皆兵。幾乎每一個地方都被安排了人護衛(wèi)。
許白就看到了原本在藥園做護衛(wèi)的蘇新和謝建。
顯然因為昨晚的事情,將兩人調(diào)了過來。
這么多護衛(wèi),自然不可能再發(fā)生昨晚的事情,許白心安理得的回到被臨時安排的住處休息去。
一覺醒來,已是過了午時。
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許白發(fā)現(xiàn)此時的護衛(wèi)又多出不少,連自已的門口都多出幾個。
看到許白穿著和他們同樣的護衛(wèi)制服,卻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從屋內(nèi)走出來,這幾名護衛(wèi)頓時覺得不平衡了。
“現(xiàn)在管事的人越來越不行了,什么人都收!”
“對?。Π?!我們辛辛苦苦的值班,而有人卻剛剛睡醒?!?br/>
許白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反駁,也沒有表示,直接將他們無視了,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
去飯舍的途中,許白被人攔住了去路。
這個人許白依稀有些印像,在測試的時候,這個人是站在方家主母的一個丫鬟之一。
“這位護衛(wèi)大人,主母有請你過去!”
她的聲音柔柔弱弱,十分的好聽。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不用想,許白大約也猜出來了。方家主母這次叫自已過去,無非是想從自已的嘴里掏出一些昨晚襲擊者的一些線索。
昨天晚上,也只有自已跟兩波襲擊者有過正面的交鋒。雖然第一波襲擊者,很可能是得到方大公子方顯的示意,為了給自扣屎盆子。
說是馬上去,許白卻是先到飯舍之內(nèi),先將自已的肚子喂飽了之后,才出發(fā)。
“許護衛(wèi),你好大的架子??!竟然讓我等你這么久?你也太不將我放在眼里了,別忘了,你還只是我們方家所聘的護衛(wèi)?!?br/>
等了許白這么長時間的方家主母,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一見面,方家主母心中的怒氣像是火山一樣噴發(fā)出來。
若不是,方家主母現(xiàn)在還弄不清楚許白跟子則王爺?shù)降资鞘裁礃拥年P系。
只是今天許白所做所為,足以讓方家主母,讓人將他抓起來,施以懲戒。
“主母,你也說了。我是護衛(wèi),不是方家的奴仆或者下人。我的工作只是保護方家人的人身安全和財產(chǎn),不受別有用途的人侵害。”
許白理直氣壯,以散修不可能出現(xiàn)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擲地有聲的回敬著。
若是讓其他散修看到許白的態(tài)度,肯定是無法理解。
散修無功法戰(zhàn)決,沒有丹藥供應。在他們看來,雇傭他們的家族等于他們的衣食父母。
而在許白看來,星士若是喪失這種無所畏懼的心,還談什么踏入更高的層次。
像那些星士,只不過是為自已的生活過的更好,而去修行,踏上星士這條路。
方家主母眼中厲光一閃,怒火更是高漲,卻想到眼前這個護衛(wèi)不知道和子則王爺什么關系,硬是將心中的那團火氣給壓了下來。
方家在七道山城可以呼風喚雨,但只限于七道山城,跟皇室比起來差距不以道理來計。
不然,每天方家也不會向洛魁首這個只有點星境的匪徒,每年送上一些丹藥和錢財。
不是上一次運送的丹藥事關皇室,切價值驚人,方家未免愿將洛魁首那伙匪徒給滅了。
“你膽子倒不??!”
方家主母深深的看了許白一眼,坐了下來。
“若是膽子小了,如何與天爭鋒,與地爭斗,還談何進軍更高的境界?!?br/>
說起自已心中的想法,許白的臉上泛起一種別人無法忽視的態(tài)度。
這種態(tài)度之堅決,堅定,化作熊熊燃燒的意志。
“算你說的有理。”方家主母顧忌皇室,不愿意在這件事上多做收纏。
“昨天晚上,只有你和那幾名刺客近距離接觸過,你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許白裝作想了想,半天才回了一句。
“這兩波刺客看似在同一晚上行動,但似乎卻不是同一伙人?!?br/>
“第一波刺客的行動,在我看來只好像一個笑話!”
聽到方家主母聽到許白這么說,倒來了興趣,身板一挺。
“哦,這倒新鮮了!說來聽聽!”
“第一波三個刺客,除了一名是點星境,其他兩人卻是鍛星體境的星士?!?br/>
“說他們是來刺殺的,倒不如說他們是來吸引注意力,為第二波刺殺打基礎。任誰也想不到,第一波刺殺失敗,他們還會行動?!?br/>
“顯然,他們的計劃差一點就成功。若不是我及時發(fā)現(xiàn),并偷襲擊殺了其中一名星路境的星士。怕是看到的就只能是大公子的一具尸體!”
從方家主母的話中,許白聽出來,劉之龍和張豐遠并沒有被抓住,雖然不知道他們用什么辦法,想來和大公子方顯脫不了干系。
許白是信口胡扯,滿嘴的跑火車。同時不忘提醒方家主母,自已在其中起到主要的作用。
自已救了方家繼承人之一,不獎勵點自已實質(zhì)性的東西,就有點說不過去。
許白自從青竹門逃了出來,日子過得蠻苦的。特別是修練時所需要的藥材之類的,所有提升自已實力的東西,那都需要大量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