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的腳傷三天才徹底痊愈,這三天易連城一直順路送她到學校,還順路來接她。
毛豆豆不禁摟著她的胳膊調(diào)侃:“你們家易先生,對你可真是體貼入微??!真沒想到赫赫有名的易連城,也是這么溫柔地暖男。”
“暖什么,他只是順路?!睖貙幗妻q。
“切,一天順路,兩天順路,我就不信三天都順。你就承認吧!你們家易先生就是對你體貼入微?!泵苟拐f。
溫寧抿著嘴唇低下頭,好一會才小聲嘟囔說:“我又不想讓他對我好。”
對她好,她就會心軟。萬一他用這個借口綁著她不放,她還怎么去法國。
“小寧寧,你是不是還是放不下你的江如藍。要不,你就別去法國找他了,就留在這里不也挺好?!泵苟共焕⑹撬詈玫拈|蜜,馬上戳中她的心事。
溫寧卻堅定地說:“不行,我一定要去法國,有些事,一定要當面問清楚?!?br/>
“溫寧,你這個賤人?!?br/>
突然一聲怒罵打斷溫寧和毛毛都的聊天,兩抬頭,只見溫瑤怒氣沖沖地走過來。
溫寧皺眉。
毛豆豆也認識溫瑤,知道溫瑤和溫寧的關(guān)系,忍不住先開腔道:“溫瑤,你神經(jīng)病??!無緣無故地憑什么罵人,吃錯藥了,吃錯藥去醫(yī)院,在外面丟什么人現(xiàn)什么眼。”
“毛豆豆,你給我死開,我找溫寧這個賤人算賬?!睖噩幰话褜⒚苟雇崎_。
溫寧拉住毛豆豆,對溫瑤說:“溫瑤,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我都跟你三天沒見過面了吧!聽說易連城已經(jīng)把衣服賠給你了,你還來找我做什么。”
“你還有臉提衣服,是不是你出的主意?你這個賤人,你就跟你媽一樣,禍害我們溫家。就是你害死了你爸爸,現(xiàn)在還來害我,害的我跟付木森分手,我跟你沒完?!?br/>
“溫瑤,我警告你,你可以罵我,但是你不能罵我媽媽。你跟付木森分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憑什么怪我。”溫寧氣憤道。
溫瑤上來就打她,一邊打還一邊說:“就是你,就是你故意的,溫寧,今天我要跟你同歸于盡?!?br/>
“溫瑤,你瘋了?!泵苟冠s緊護著溫寧,將溫瑤拉開。
可是溫瑤跟瘋了似得,力氣大的不得了,溫寧和毛豆豆兩個人都攔不住她。
旁邊很快聚集了一些同學,但是大多數(shù)都在看笑話,沒有人上前幫忙。
溫寧挨了兩巴掌,也氣不過,想還手還回去。
但是又想到這是在學校里,大廣庭眾之下,兩個女人打架實在是太丟臉了。
“分開分開,你們干什么,這是在學校?!?br/>
不知道是誰叫來了學校的保安,保安很快過來將他們分開。
教導主任也很快來了,嚴厲地呵斥其他學生離開,然后叫她們?nèi)齻€去辦公室。
“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睖噩幍搅宿k公室后,非常囂張地道。
教導主任一聽,立刻說:“那就直接報警,說你到我們學校惹事?!?br/>
溫瑤一聽,立刻說:“我沒有惹事,溫寧是我堂妹,我們是家里的私事。私事學校也要管嗎?”
教導主任一聽,立刻嚴肅地看向溫寧問:“溫寧,是這樣嗎?”
溫寧瞥了溫瑤一眼,冷冷說:“她才不是我堂姐,我不認識她。”
“溫寧,你想讓我被警察抓嗎?”溫瑤氣的大罵。
溫寧冷哼說:“關(guān)我什么事,你找上門來打我,難道還要讓我為你開脫?”
“你……。”溫瑤氣的發(fā)抖。
教導主任立刻報了警,讓人將溫瑤帶走。
不過溫寧和毛豆豆就先留在學校里,教導主任說了。要讓他們的家長過來領(lǐng)人,才能去派出所做筆錄。
“毛豆豆,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你媽媽了,你媽媽很快過來?!苯虒е魅螄烂C地道。
“啊,我媽還不要打死我??!”毛豆豆哭喪著臉道。
教導主任又對溫寧說:“我看你的緊急聯(lián)系人已經(jīng)換了,也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那個叫易連城的過來,他說他十五分鐘后到?!?br/>
“什么?您聯(lián)系了易連城?”溫寧驚訝。
教導主任說:“是呀,現(xiàn)在你的監(jiān)護人是他,我當然要聯(lián)系他?!?br/>
溫寧:“……”
兩眼一黑,干脆讓她死了算了。
十五分鐘后,易連城和毛豆豆的媽媽一起出現(xiàn)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教導主任先是義憤填膺地說了毛豆豆和溫寧在學校里打架,對學校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毛豆豆媽媽連忙給教導主任道歉,不斷地承認錯誤,表示回去后好好教育。
易連城則是黑著臉一言不發(fā),什么話都不說。
教導主任看毛豆豆媽媽認錯態(tài)度良好,還是十分滿意的。
可是一看易連城不說話,便皺著眉頭問:“這位易先生,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易連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低著頭的溫寧,突然走過去,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被打了?打哪里了,疼不疼?”易連城問。
溫寧本來還沒覺得委屈,可是聽他這么問后,頓時覺得委屈的不得了。
眼睛里立刻噙滿了淚水,可是卻倔強地說:“不疼,沒事?!?br/>
“你有沒有還手?”易連城又問。
教導主任正想說還手了,人已經(jīng)送去了派出所,他們也要過去呢。
溫寧就已經(jīng)點頭。
易連城又說:“嗯,還不算太笨,被打了還知道還手。下次記得,要還手就狠狠還,要讓對方比你受的傷更嚴重才行。不過你這小身板有點困難,抽空我給你找個跆拳道老師,教你幾招。下次再有人敢打你,你就往死里打?!?br/>
教導主任:“……”
嘴角抽了抽,無語地看著易連城。
他是出現(xiàn)幻聽了嗎?為什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王老師是吧!你好,我是溫寧同學的丈夫易連城,對于我妻子在學校遭受無辜毆打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不但會追究當事人的責任,還有學校也要附帶連帶責任。學校這種神圣的地方,怎么可以讓社會閑雜人等隨便進來,對學生進行毆打呢。學校的管理何在,學生的安全又怎么得到保障。這一切,我會交給我的律師來處理,現(xiàn)在我要帶走我老婆,沒問題吧!”易連城冷著臉嚴肅地對教導主任說。
教導主任聽得一愣一愣的。
先是被易連城的身份給震驚住了,然后又被他這一大堆說辭給懟的說不出話。
聽到他要帶走人,只想趕緊讓他離開,所以趕緊點頭。
“走吧!”易連城牽著溫寧的手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想起毛豆豆,易連城便對呆愣了的毛豆豆和她母親說:“對于今天的事情連累到毛小姐,真是十分抱歉。毛小姐請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也會找時間和溫寧一起登門拜訪表示感謝?!?br/>
“哦,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毛豆豆和毛豆豆母親同時搖頭。
易連城輕笑,領(lǐng)著溫寧離開。
上車后,易連城便馬上對方凱說:“派出所那里的事情你來處理,然后找一個擅長這方面官司的律師,起訴學校和溫瑤?!?br/>
溫寧一聽要起訴,連忙說:“不用起訴吧!溫瑤都被帶進派出所了,她應該知道錯了。至于學校……學校更沒有錯,我還要上學呢,你起訴學校,我還怎么上學。”
“溫寧,你要記住?!币走B城嚴肅地說:“從你跟我結(jié)婚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止是溫寧,還是我易連城的老婆。所以你做的每一件事,不止是你自己的事情,還關(guān)乎著我。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做讓我丟臉的事,在學校被人打,這要是傳出去,讓我易連城的臉往哪里擱?!?br/>
溫寧:“……”
所以他這么生氣,不是因為關(guān)心她,而是不想丟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