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棵樹有點怪怪的,我聽到它在笑?!弊鳛榫`的小悠對聲音十分敏感,突然聽見大樹笑了一聲把它嚇了一跳。
幽藍坐在石頭上擦了擦額頭的汗說:“去看看去?!?br/>
“好?!毙∮票谋奶呐苓^去,看見居然是凈莎,嚇了一跳:“我天!”
凈莎被小悠的一聲大叫,也嚇得大叫起來:“??!閉嘴!嚇死我了!”
聽到了凈莎的聲音,幽藍站起身走過去,疑惑的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凈莎傲慢的翻了個白眼,雙手插肩,笑了笑說:“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本公主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管不著。”
幽藍嚴肅的質(zhì)問凈莎:“你跟蹤我!”
凈莎臉色一變,反駁道:“怎么?就你可以去找真,我就不可以么?”
“你!”幽藍生氣得撇過頭去。
小悠額頭冒出一陣冷汗,兩位都是公主,她誰也得罪不了,可是她還是偏向幽藍啊,況且幽藍現(xiàn)在失去了靈力,打肯定是打不過凈莎的,她自己就更不用說了,為了幽藍的生命安全……
小悠討好凈莎說:“凈莎公主,既然你已經(jīng)跟來了,那大家就一起走吧,也好互相有個照應(yīng)啊,是不是?”
其實讓凈莎跟著的另一個原因便是剛好凈莎會法術(shù),能保護幽藍的生命安全。
幽藍當然知道小悠的意思,便故意拒絕道:“我可不需要和她互相照應(yīng)。”
凈莎卻拍了拍小悠的肩膀說:“嗯,既然你這么誠心的邀請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你了?!?br/>
小悠尷尬地笑了笑,說:“那咱們休息的差不多了,準備上路吧?!?br/>
凈莎點點頭,無視幽藍說:“走吧,上路吧?!?br/>
小悠向幽藍眨眨眼,說:“走吧?!?br/>
于是乎,三人就這樣尷尬得上路了。
……
黎明的光輝照亮了整個三界村。阿寶揉著眼睛打開房門,驚訝地發(fā)現(xiàn)瀚海真居然拎著一桶魚回來。
“大哥哥,你哪來的魚啊?”阿寶疑惑地問。
瀚海真的眼里有些血絲,說道:“是我去小溪邊抓的?!?br/>
“哈?抓的?”阿寶看瀚海真半條褲子都濕透了,驚訝的說:“你不會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吧?”
瀚海真輕輕摸了摸阿寶的頭,說:“沒關(guān)系的,哥哥不需要睡覺的。”
阿寶半信半疑:“真的嗎?”
瀚海真點點頭,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眼睛里的紅血絲并不是熬夜的原因,而是煉血術(shù)的后遺癥發(fā)作了。
他苦苦堅持了5個小時,這才壓下了體內(nèi)濃濃的殺氣。
順便抓了些魚回來,剛好也就早晨了。
路過東街,發(fā)現(xiàn)布告欄上貼著一張貌似是抓他的通緝令。
搖了搖頭,看來最近是不方便露面了。
“阿寶?!卞U娼凶×苏谕骠~的阿寶。
阿寶抬起頭,疑惑的問:“怎么啦,大哥哥?”
瀚海真說:“這些魚你能不能拿到大街上去賣啊?”
阿寶點點頭,說:“當然可以啊,以前是爺爺和我一起去賣的,但是后來我能自己去賣了,也不需要爺爺幫忙了?!?br/>
瀚海真輕輕摸了摸阿寶的頭說:“嗯,那就麻煩你了?!?br/>
阿寶搖搖頭,笑著說:“不麻煩,那我先去賣魚了。”
說完背起一籃子魚,向西街的方向走去。
瀚海真看著阿寶離開的背影,心抽痛了一下,這么小的孩子,就出來謀生了。
算起來,離開神界也有7、8天了,幽藍應(yīng)該已經(jīng)醒了吧,她應(yīng)該現(xiàn)在過得很開心吧。
……
“賣魚了!賣魚了!新鮮的魚?。】靵碣I??!”阿寶大聲地叫賣著。
“喲,這不是阿寶嘛?”
“這孩子最近遇到了麻煩,哎,多買點吧?!?br/>
“阿寶!給我來兩條魚!”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