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我還以為你要當(dāng)縮頭烏龜呢,沒想到你還真敢來!”
看著走上擂臺,站在自己對面的云笑,封航強壓下心中的怒意,而是蘊含譏諷地開口,言下之意,乃是在說云笑的不自量力。
“呵呵,有和封航師兄交手的機會,我怎么會錯過?”云笑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說出來的話聽起來倒是頗為客氣,實則暗藏玄機。
“你可知道我封航下手從不留情,等下若是丟了小命,莫怪師兄我沒有提醒你!”封航的這兩句話,就蘊含著濃郁的威脅了,他很是看不慣這小子的神態(tài)。
明明只是一個聚脈境后期的螻蟻,偏偏在面對自己這個沖脈境初期的凡榜第一天才時,沒有露出一絲的畏懼之意,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削了他封航的面子。
對于這樣的話語,云笑自然是半點也不加理會,而是繼續(xù)笑著接口道:“這一點我倒是和封航師兄有不同的看法,若是等一下是我勝了,那師弟我一定會留師兄一條性命的!”
云笑的這一番話并沒有如何掩飾,讓得殿中眾人都是聽得很清楚,當(dāng)下嘩然一片,這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吧,難道他認(rèn)為擊敗一個管通,就真的能和封航抗衡了嗎?
不說這些圍觀天才們的心思,擂臺之上的封航,在聽到云笑這幾句話后,不怒反笑道:“哈哈,見過不怕死的,卻沒有見過這么不怕死的,既然你這么想死,那師兄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話音落下,封航似乎是不想和云笑再多說廢話了,他相信眼前這小子脈氣戰(zhàn)斗力的功夫,絕對比不上其口舌之利,還是憑實力見真章吧。
呼……
一抹脈氣自封航雙手之間升騰而起,片刻之后已是在他身前形成一個略有些虛幻的虎頭,而這個虎頭看起來,和之前死在云笑手中的管通施展的脈技如出一轍。
只是無論是從虎頭的大小程度,還是凝實程度來看,管通的那個虎頭,都遠(yuǎn)遠(yuǎn)不能和此時封航祭出的虎頭相比。
因為管通只是半只腳踏入沖脈境,本質(zhì)上還是聚脈境巔峰的修為,而脈氣外聚施展而出的脈技,只有達(dá)到真正的沖脈境,才有可能發(fā)揮它的全部威力。
云笑并不知道封航的這門虎頭脈技,是不是和管通施展的那一門脈技相同,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被這只虎頭轟中,恐怕這一場戰(zhàn)斗,就會瞬間結(jié)束了。
因此云笑一點都不敢怠慢,當(dāng)此之刻,他的雙手也是快速律動了起來,數(shù)息之后,在他的身前,就形成了一柄脈氣大劍。
對于這柄脈氣大劍,曾經(jīng)見過云笑管通戰(zhàn)斗的外門天才們,盡都不會太過陌生,可是那些今日前來觀戰(zhàn)的內(nèi)門弟子,卻在這一瞬間嘩然大震。
實在是一個還沒有突破到?jīng)_脈境的外門天才,竟然能脈氣外聚施展這脈氣之劍,這簡直是生生顛覆了他們的修煉觀念。
可以說每一個第一次見到云笑脈氣外聚的修者,都會出現(xiàn)這短暫的震驚,然而當(dāng)某些靈魂之力強橫的天才們,在感應(yīng)到云笑祭出脈氣之劍的同時,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聚脈境巔峰……”
就像是擂臺殿東南角的碧落和殷歡,他們的靈魂之力可就比那些外門弟子們強得太多了,在云笑祭出脈氣大劍的那一刻,他們二人就已經(jīng)感應(yīng)得很清楚了。
這幾日的外門大比,碧落殷歡師兄弟二人都是場場不落,可是就在昨日,當(dāng)云笑擊敗那凡榜排名第七的外門天才時,也還是聚脈境后期的層次啊。
雖然說云笑催發(fā)祖脈之力后,能夠短暫達(dá)到聚脈境巔峰的修為,但此時的云笑明顯沒有催發(fā)祖脈之力,而且那種聚脈境巔峰的氣息,也不是靠什么秘法而提升的,那是貨真價實的聚脈境巔峰。
這兩位和云笑的關(guān)系可都不怎么好,所以在意識到云笑一夜之間再次有了突破之后,他們的臉色除了古怪之外,更有著一抹陰沉。
反觀東北角的天才少女莫晴,自然也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了云笑的脈氣修為,美眸之中異彩連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莫晴身旁的薛恭,卻也因為云笑的突破有了一些異樣的心思,他越來越發(fā)現(xiàn),那個原本只在外門耀眼的天才,似乎終有一天會成為自己最大的威脅。
當(dāng)云笑脈氣之劍成形的那一刻,作為他的對手,凡榜第一的封航,肯定也是瞬間發(fā)現(xiàn)他脈氣的提升,不過相對于旁觀眾人,他反倒是平靜得多。
“云笑,如果突破到聚脈境巔峰,就是你敢上臺應(yīng)戰(zhàn)的底牌的話,那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太天真了!”
一邊控制著脈氣虎頭,封航的臉上隨之浮現(xiàn)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想來是對于他這種沖脈境初期的天才來說,無論云笑是聚脈境后期還是巔峰,都是不堪一擊。
別說是普通的聚脈境巔峰了,沒看之前那半只腳踏入沖脈境的凡榜第三天才管通,在玉熔山的時候,半點也不敢和封航沈瀟爭奪火靈晶嗎?
這已經(jīng)是修煉的另外一個層次,大階的劃分,是九龍大陸無數(shù)修者歷經(jīng)無數(shù)年時間得來的經(jīng)驗。
大階之間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越階對戰(zhàn)的天才人物,一般來說,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的更高位面,絕不可能在這潛龍大陸出現(xiàn)。
至少在北方座椅之中的幾大長老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哪怕是當(dāng)初處于聚脈境巔峰的他們,也不敢說自己能和沖脈境初期的修者交戰(zhàn),這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的修煉觀念了。
“是不是太天真,打過不就知道了?”
對于封航的話,云笑不置可否,而在他口中話語落下之后,那柄脈氣巨劍,已經(jīng)是被他倏然祭出,劍尖直指封航的胸口要害,要是被刺中的話,哪怕這位乃是沖脈境天才,恐怕也和那管通的下場沒有什么兩樣。
只是以封航的實力,又怎么可能讓云笑這么輕易就刺中,何況此時他的面前,也有著一只猙獰的脈氣虎頭呢,兩者對轟之下,他有著絕對的把握能獲勝。
轟!
眼看那脈氣巨劍來得極快,封航眼中冷笑一眼,下一刻,見得他那身前的虎頭虎口大張,竟然一口將那脈氣巨劍給吞入了肚中。
“不好!”
僅僅是片刻之間,云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和那脈氣之劍失去了聯(lián)系,很明顯脈氣之劍已經(jīng)被虎頭的力量給化解掉了,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就這點本事而已嗎?”
反觀封航這邊,卻是一臉的得意,聽得其口中譏諷之聲發(fā)出,緊接著雙手印倏然變動間,那好像并沒有損耗多少脈氣的虎頭,已是著云笑怒咬而來,仿佛要將他的一個腦袋都給咔嚓咬掉。
“看來還是有些低估這些沖脈境修者的實力了?。 ?br/>
見狀云笑心頭苦笑一聲,說實話他雖然在玉熔山中和封航交過一次手,但那一次交手極為的短暫,封航還有很多的手段沒有施展出來呢。
云笑固然是煉化了那三階高級的火靈晶,在一夜之間突破到了聚脈境巔峰的層次,可正是因為這暴發(fā)戶一般的突破,讓得他對這一個等級的力量還有些掌控不純熟。
可以說這是云笑第一次以真正的聚脈境巔峰修為對敵,而且一來就是封航這么一個沖脈境初期的超級天才,這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好在脈氣修為,一向都不是云笑最為強大的手段,至少突破到聚脈境巔峰的他,速度和反應(yīng)都是更上了一層樓,那脈氣虎頭想要咬中他,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眼看再要施展脈技抗衡虎頭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云笑當(dāng)機立斷,一個矮身,竟然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從那虎頭的下方避過,然后腳下一蹬,直接朝著封航的本體而去。
云笑的反應(yīng)速度確實是極快,那虎頭一擊不中,卻并不能像他控制脈氣之劍一樣如臂使指,讓其掉轉(zhuǎn)頭來再攻擊于他,這就是一個手段的問題了。
龍霄戰(zhàn)神轉(zhuǎn)世的云笑,很多手段都是來自更高位面的九重龍霄,而在這潛龍大陸,沖脈境階別,也不過是勉強脈氣外聚罷了,想要達(dá)到如臂使指的程度,恐怕至少也要突破到合脈境的層次。
一般來說,人的速度,絕對不可能比脈技更快,所以沖脈境修者在對戰(zhàn)聚脈境修者的時候,施展的脈技也不會一擊不中,也就沒有施展第二次的機會。
但偏偏出了云笑這么一個不正常的妖孽,眼看那脈氣虎頭就要將其腦袋給咬中,卻不料還是被他給避過了。
而且在封航一愣之間,云笑已經(jīng)欺近身來,或許比拼肉身力量的話,他和這個凡榜第一天才之間,就并沒有那么大的差距了。
受石心髓淬煉過肉身的云笑,現(xiàn)在那一身力量已經(jīng)堪比三階高級巔峰的脈妖,而且隨著他突破到聚脈境巔峰,單單比拼肉身力量,絕不會比封航差多少,這就叫做以己之長,攻敵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