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淺微微一笑,對上了江淮錦的眼睛:“那就不需要這么麻煩了,我只是想要王爺一個承諾?!?br/>
“嗯?”江淮錦皺了皺眉,眼神里閃動著疑惑。
“若是王府哪些人惡意脅迫我,我總是可以反擊吧?”她慧黠的笑著。
她的心里很是清楚,只要她去了淮安王府,葉菲兒定然是坐不住的。
到時候她們雙方難免會起沖突,她必須有動手的權力。
否則,讓她對著葉菲兒低頭,等著旁人來解救,豈不是讓她憋屈死?
“葉姑娘想太多了,王府不會有那么亂七八糟的事情?!?br/>
“那就拭目以待?!?br/>
四目相對,各種情緒在期間流轉(zhuǎn),似乎還隱隱有一種暗中較勁的感覺。
葉淺淺也不在意,談妥入府的條件之后,她就送走了江淮錦父子倆,考慮怎么和汪大夫說,又是什么時候去淮安王府好。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身后就響起了汪大夫的聲音:“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不管我怎么不想讓你和淮安王府車上關系,你們之間……哎。”
話沒有說完,但是汪大夫顯然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也知道了葉淺淺的決定。
這倒是省的葉淺淺再考慮怎么說了,只是那話里,怎么總有幾分她要嫁人的惆悵?
當府醫(yī)和嫁江淮錦,什么時候是一個意思了?
她清了清嗓子,走過去扶著汪大夫坐到了凳子上:“義父,既然你聽到了,我也不瞞你,我要去王府當府醫(yī)?!?br/>
“我都聽到了。”汪大夫捻著山羊胡,面色凝重,“侯門一入深似海,以后你完事要小心。不過若是他們欺負你了,你隨時回來,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br/>
很是讓人感動的言語,使葉淺淺的心里暖融融的。
她在親生父母的身邊,也不曾感受到如此濃重的溫暖。
這一刻,她真的覺得血緣關系,其實算不得什么。
就像之前葉淺淺被發(fā)現(xiàn)不是葉家的骨血,葉家人不也對她很好嗎?
只能說這世上太多人被血親蒙蔽了,其實感情與血緣并沒有那么多的關系。
所以,她也可以真心對待江錯錯,算是生命里缺失的填補。
想通了這些,她心里變得很是輕松,面上的笑容也深了幾分:“這里當然是我的家,等我報仇之后……”
“淺淺。”汪大夫嚴肅的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你當年被害得很是凄慘,可是對方不僅是相府千金,更是淮安王妃,哪里是我們普通老百姓惹得起的?”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又追加了一句:“我只盼著你入府之后,和王爺好好相處,不要再生出什么亂子。”
前半段還很正常,怎么后半段就有了跑偏的感覺?
葉淺淺感覺額頭有黑線,汪大夫還真的將當府醫(yī)和家江淮錦當成一回事了?
她抬手打斷了汪大夫的話:“義父,我會完事小心的。但是我入府是當府醫(yī),與淮安王沒有任何的私情。”
“在義父面前,何必如此小心?義父是過來人,若不是對你有情,他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讓你入府?”
“那不是因為錯錯嗎?”
“一個孩子而已,鬧幾天就沒事了?!?br/>
“……”
這個問題算是解釋不清了。
葉淺淺也懶得繼續(xù)糾結了,反正時間會證明一切。
“義父,不管如何,以后我不能天天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br/>
“放心吧,義父還要長命百歲,看你兒孫滿堂呢?!?br/>
這……大概就是親人最大的期盼和最好的祝福吧。
……
淮安王府。
葉淺淺再度站在淮安王府門口,看著那兩尊威武的石獅子,感覺與之前是截然不同。
似乎她每一次到這里,都有不一樣的心境。
侍衛(wèi)看到她,立即上前:“葉大夫,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嗎?”
說來也是巧,這個侍衛(wèi)還是之前的侍衛(wèi)。
她扯唇笑了笑:“王爺在府上嗎?通傳一聲,說葉淺淺拜見?!?br/>
侍衛(wèi)剛想答話,葉菲兒嘲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王爺是什么人,也是你這等庶民說見就能見的?”
說話間,葉菲兒從府內(nèi)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淺粉色的暗紋云錦和白色的廣袖刻絲作短褐,下身依然是粉色的百花群。頭發(fā)上挽著凌云髻,精致的云鬢里插著金步搖,耳上掛著明月珰。
整個人看上去很是雍容華貴,卻又帶著幾分嬌俏,看上去確實是賞心悅目。
不過她一說話,那種尖酸刻薄的勁就顯露了出來,完全沒有大家閨秀應有的端莊和穩(wěn)重。
葉淺淺想到今天第一天上任,定然會與葉菲兒撞上,發(fā)生點什么。
但是她也著實是沒有想到,這么一進一出的就直接撞上了,只能說是冤家路窄。
她扯了扯唇,面上的神色淡然:“王妃說的是,像我這樣的人,自然不是說見王爺就能見到??墒牵峭鯛斦埼襾淼?,事情就不一樣了?!?br/>
葉菲兒的眼睛睜大了幾分:“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王妃去問問王爺,不就知道了嗎?”說著,她面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似乎隱隱有了嘲諷的味道。
“不可能,王爺絕對不會請你這樣的人入府!”
“王妃是忘了,之前老夫人兩次生命垂危,都是我出手相救?還是忘了這兩次,都是王爺派人去請我的?”
葉淺淺說完,眉頭故意皺起,似乎在認真思索:“我記得當時王妃一直在,難不成這么快就忘了?該不是,年紀輕輕就得了老年癡呆癥了吧?”
別說葉菲兒本身就不學無術,何況這個年代哪里有老年癡呆癥的概念。
她根本聽不懂葉淺淺的話里的意思,但是也明白葉淺淺在說她有病。
她一張臉漲的通紅:“王府門口,豈容你撒野?”
“王妃說的是,還是不要在府門口鬧起來,否則打的是你的臉。畢竟我今天會過來,完完全全是王爺?shù)难垺!?br/>
“你胡說!”
葉淺淺輕嘖一聲:“方才不就說了嗎?王妃進去一問便知。還是說,王妃擔心事實如我所說?也對,王妃攔的是王爺請的人,確實是打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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