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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美穴 昨天回來的時

    昨天回來的時候,我雖然心情煩躁,但還是沒有忘記在阿國的jing神深處留下了一點點的jing神印記,所以我這時候沒有花多少功夫便找到了他。雖然這時候他的jing神十分健旺,半點也沒有要暈倒失去意識的征兆,但是因為有了我在他心底留下的那一點點的jing神印記,他的軀體此時對我來說,就好像一座城堡,雖然有士兵守護,但在攻城的大軍面前,卻有第七縱隊偷偷的響應(yīng)敵人的行動。所以我并沒有花費什么力氣,便又一次悄然進入了他的身體,潛藏到了他意識的深處。

    又一次透過阿國的眼睛看了出去,我發(fā)現(xiàn)這時候的場景是在一家喧鬧的dj酒吧,坐在他對面的,除了他的老搭檔陳立志老兄之外,還有一個疤臉的漢子。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便隱隱覺得阿國的jing神似乎還處在一種異常的亢奮之中,而這時候看到他對面的陳立志臉上帶著一種又是陶醉又是白癡的笑容歪在一旁,看上去似乎魂飛天外的樣子,我心里便猜到了幾分,低頭一看,幾人面前的桌子上果然還擺著一小瓶的白se藥丸。我心底不禁暗自搖頭,心道這兩個二世祖還真的什么都敢沾。

    正在這時,忽然之間,我有些意外的感覺到,我的靈力好像略微的增長了這么一丁點。如果說我現(xiàn)在的靈力不過像米粒一般大小,那么,剛剛增長的靈力少得就像是落在米粒上的一顆塵埃。但是,對于我這樣已經(jīng)入門的修道者來說,靈力的增長就意味著進境的提升,也意味著真元很快便能隨之增長,所以靈力的增長,即便是再少也能夠發(fā)現(xiàn),而剛剛這種在沒有修煉的情況下靈力自然增長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心里有些詫異,不禁細心琢磨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我才漸漸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由于我潛藏在阿國的jing神深處,所以我的靈力已經(jīng)不自覺地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腦海深處,這種情況就好像是在一片田地里種下了一顆種子一般。而剛剛阿國吃了藥丸之后,jing神異常的高漲之時,渾身上下短時間里所能夠凝聚有的靈力都被這種子所自然吸收,所以不知不覺間,我便感覺到了靈力有了極少極少的一點點增長。

    我心里一動,看了看歪倒在對面的陳立志,不費吹灰之力,跑了個來回,果然靈力又如我所料的增長了那么一丁點。我心里又是詫異、又是驚喜,心道兩人這樣豈不是成了可以定期為我提供靈力的來源。經(jīng)過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以來的修煉,我已經(jīng)深深體會到,修道人的靈力凝聚是最為困難的一件事情。就像我的進展和其他人比起來雖然已經(jīng)是極其的神速,但要達到像張明德那樣的境界,還是需要有數(shù)十年的時間積累。

    而兩人剛才提供的靈力雖然極其稀少,但如果是ri積月累的話,也是不無補助。而既然有了這么一種方式,假如能夠有成千上萬這樣的種子在同時為我補充靈力,那么我豈不是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凝聚起極其強大的靈力。一時之間,我的心底不禁怦然心動,但是一轉(zhuǎn)念,我便想到兩人這時候是吃了毒品才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這種情況怎么可能常有,又怎么有可能有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讓這么多的人去吃毒品?所以這念頭只是一轉(zhuǎn),我便自覺好笑,隨即放在了一邊。

    我這時候還不知道,兩人這時候被我掠走的這一點靈力在我看來微不足道,但對于這兩人來說,卻是相當可觀,藥效過后,這兩人將會有足足有幾十天的時間就像霜打過的茄子一般,一點jing神都沒有,不知道要吃多少大補之物、又要用多少固本正元的藥品,這才能夠勉強恢復(fù)活力。

    就在這時,對面那疤臉的漢子笑了笑說道:“怎么樣?high夠了沒有?開車出去兜兜風,飆一圈?”

    “走!”

    陳立志和阿國兩人這時候藥xing還沒退,jing神依然飄忽不定,處在一種莫名的亢奮之中。這時候不要說這疤臉漢子是叫他們出去飆車,估計就是叫他們出去跳海,兩人也是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就走。

    那疤臉漢子笑著站了起來,向著邊上的另外一個年輕人使了個眼se,兩人半扶半攙的托著阿國和陳立志向外走去。

    我心里只感覺這時候阿國仿佛昏昏yu睡一般,正想接管了他的身體,掏出電話來問問昨天晚上那個丁情看看事情落實的怎么樣了,只聽阿國身上音樂響起,他的電話響了。

    我暫時按捺住自己,看著阿國從身上掏出了電話“喂”了一聲,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令我不禁微微一怔,這聲音竟然是丁情。沒想到我還沒有打過去,她卻剛剛好自己打過來了。

    只聽丁情笑著問道:“少爺,你又在外面happy了?”

    阿國含混不清的應(yīng)了一句,連我附身在他身上都聽不清楚,想來丁情是更加不可能明白了。不過剛剛丁情雖然只是簡單的問了一句,我卻從她的語氣和笑意中聽出了一絲故作輕松的味道。

    果然,只聽丁情似乎稍一猶豫,接著繼續(xù)說道:“二少爺,昨天晚上,您交代了讓咱們邀請齊薺來參加下個月的演唱會對吧?”

    我心里頓時一動,我本來就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強行控制了阿國的身體后做了那些事情他記不記得、他清醒之后認不認賬,不知道有什么反應(yīng)。所以丁情這一問,我的心里不禁一凜,定下神來聽阿國怎么回答。

    我沒有料到的是,這個阿國和陳立志時常吃藥,所以有時候jing神有些恍惚,自己做過的事情,也未必記得清楚,何況他這時候又是剛剛吃了藥,神智正在模糊之中。所以阿國聽見了丁情的話,漫不經(jīng)心、沒有經(jīng)過大腦、無意識的就隨口答道:“哦?齊薺?下個月的演唱會,噢,對!”

    我聽了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氣,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我多少也猜出了這事情和阿國現(xiàn)在吃了藥的情況有關(guān),所以我倒也沒有太過詫異。

    只聽丁情帶著幾分為難的口氣吞吞吐吐的說道:“是這樣的,我今天按照您的吩咐,把細節(jié)和齊薺的經(jīng)紀人都核對了一下,本來已經(jīng)準備把正式合同發(fā)給他們了,可是今天上午總經(jīng)理,也就是大少爺過來了,他知道了這事情之后,覺得咱們這臺晚會來得都是大牌,而齊薺只是個剛出道不久的小明星,又不是咱們公司旗下的藝人,沒必要花力氣去捧她,所以讓我把她的名字去掉。您看這事情怎么處理比較合適?”

    “什么?”我不禁愕然,條件反she的便要接管了阿國的身體來回答了這個問題,但是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動手,阿國的情緒猛然一陣激動,我頓時覺出了他本來懨懨的jing神陡然高漲了起來,咆哮著叫道:“放屁!他說刪就刪?靠,這人是我定下來的,你要是敢刪掉她,當心我炒你的魷魚!”

    我心里雖然有些驚訝,不知道阿國為什么這么激動,不過聽了這前后的對話之后,我隱約也能猜到了一丁半點,心道這阿國多半和他哥哥有些不和,所以只要阿國堅持的事情,他的哥哥就要駁回,而他哥哥駁回的事情,阿國就必定更要堅持。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屢見不鮮的。丁情這回夾在這兩人中間,那可是倒霉透頂了。

    只聽丁情為難的說道:“二少爺,不是我敢違背您的意思。不過您知道,娛樂公司這邊,現(xiàn)在是大少爺當總經(jīng)理,所有的合同都得由他簽字才能生效的,他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

    “這公司難道我沒有份的嗎?你等著,明天我去公司找他理論!”阿國怒氣沖沖的叫著掛了電話。

    就在這時候,阿國和陳立志兩個在那疤臉漢子和另外一個年輕人的攙扶下,已經(jīng)出了門,上了一輛跑車。

    那疤臉漢子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扭過頭來笑了笑,問道:“怎么,又和你們家老大鬧別扭了?”

    只聽阿國怒氣沖沖的說道:“這狗娘養(yǎng)的,總是和我作對,真是氣死我了!”

    幾人這時候才剛剛坐下,只見那疤臉漢子似乎漫不經(jīng)心的從腰后拔出一柄手槍,隨手便放在了駕駛員位置旁邊的手臺上。

    阿國和另外那個年輕人這時候坐在后排,只聽那年輕人輕聲驚呼了一聲,說道:“強哥,你今天帶槍了?”聲音中仿佛又是驚訝又是高興。

    “怎么?手癢了?”被稱做強哥的疤臉漢子笑了笑說道:“咱們待會上黑風山,讓你們開上幾槍,過把癮!”

    “那可太好了!”那年輕人笑著答道,隨手從手臺上拿起了手槍,十分熟練的卸下彈匣,在阿國面前晃了一晃。我順著阿國迷迷糊糊的目光瞟了過去,只見彈匣里看上去滿滿的壓著黃澄澄的子彈。那年輕人隨手一送,把彈匣又裝了上去,咔嚓一聲拉了保險,順手把手槍遞給了阿國,說道:“阿國哥,你也瞧瞧!”

    只聽前面那疤臉漢子笑了笑說道:“你阿國哥有槍證的,他自己有槍!”

    我心下不禁略為詫異,心道阿國怎么會有槍?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倒也不奇怪,這些富家子弟身嬌肉貴的,家里花錢給他們上個槍證弄把槍那也沒什么可奇怪的。只是一般來說,大部分的富貴人家是讓保鏢帶槍,像阿國這樣自己拿槍的,畢竟是少數(shù)。

    阿國這時候還是有些怒氣未消,沒有說話,只是隨手從身上拔出了一柄手槍遞給了那年輕人,同時從他手里接過了強哥的槍,看了看,我順著阿國的目光看去,只見那是一柄新款的美軍特種部隊的用槍,這下不要說是阿國,就是我,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這時候汽車已經(jīng)飛快的拐上了環(huán)山的公路。那個強哥開車的技術(shù)不錯,在這環(huán)山公路上開得飛快,深夜里,馬達的轟鳴聲和輪胎與地面劇烈的摩擦和嘯叫聲顯得格外刺耳。

    又過了一會,只見后面一道雪亮的燈光照了過來,接著那燈光越逼越近,看那樣子,是后面的一輛車子追了上來。這山路本來就狹窄,后面那輛車一趕了上來,燈光連晃、喇叭亂響,一副趕著要超車的模樣,把那強哥氣得哇哇亂叫。

    那強哥本來也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這時候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哪里肯讓開路,一輛車忽左忽右的來回晃蕩著,硬是擋在了山路的中間,結(jié)結(jié)實實的堵住了后面那車的去路,但車廂內(nèi)的幾人卻是同時被大力拋的左右搖晃,跟著強哥破口大罵了起來。

    兩輛車都是開得飛快,有時轉(zhuǎn)彎之時,輪胎在地上刮噌著,發(fā)出了陣陣的尖嘯聲,一追一趕的,很快便已經(jīng)到了半山。這山路平ri就沒人,這大半夜的,自然更是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有這一前一后兩輛車在那瞎折騰。

    后面那車又追了一會,忽然間見前面路面稍寬,猛地一加油門,就要從左邊沖了過去,只聽“嘎”的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兩輛車的輪胎幾乎同時冒出了白煙,向前面沖出了幾十米遠,齊齊停了下來。

    “你他媽的不長眼是吧?”兩輛車上的人似乎都是同樣的火爆脾氣,同時破口大罵著從車子里沖了出來。

    我潛藏在阿國的意識深處,只見他怒氣沖沖的出了車廂,一眼望去,前面車上下來了幾個人,氣勢洶洶的逼了過來。

    這時候阿國手里仍然提著強哥的手槍,而他身旁那個年輕人卻拿著他的手槍,站在了汽車旁的另外一側(cè)。就在這時,我心里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心道對方難道沒看見這邊有兩個人手里都拿著槍不成?怎么好像一點都無所謂的樣子。

    就在這時,迎面過來的一個漢子猛地就給了阿國一個巴掌,只聽響亮的“啪”的一聲響,阿國捂著臉踉踉蹌蹌的倒退了好幾步遠,心里本來就正翻騰的怒火這下更是騰的就涌了上來。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只見阿國手一抬,“嘭”的一聲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夜空。

    “靠,不會來真的吧?”我心里驚叫了一聲,靈力一漲,奪過了阿國的身軀的控制權(quán),可就在這一剎那間,只聽“嘭、嘭”的又是兩聲槍聲,卻是阿國已經(jīng)一連又開了兩槍。

    我一奪過了這身軀的控制權(quán),下意識的便跨前一步,想扔掉手里的槍去搶救對面那人,但是只聽對面那人“??!”的慘叫一聲,接著雙夸張地捧著胸口,身體晃來晃去,似乎身受重傷的樣子,可是身上卻偏偏沒有看見半滴鮮血流下。

    我的腳步才剛剛跨出了半步,便有些疑惑停了下來,忍不住看了看對面那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槍,只見槍口上依然有幾縷淡淡的清煙,空氣中也彌漫著硝煙的味道,仿佛一切再正常不過了。

    就在這時,只聽對面那人桀桀發(fā)笑,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雙手從胸口放了下來,我定睛看去,卻愕然發(fā)現(xiàn)那人胸口完好無損,一點傷痕沒有。我的心里猛地一驚,第一個念頭便是自己今天竟然遇上了幾個高手不成?

    我這時候附著在阿國的身上,雖然靈力不減半分,但是真元卻是半點沒有,所以盡管思維、感應(yīng)依然十分敏銳,身手和反應(yīng)卻依然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這里如果忽然遇上了其他們派的修道者,我除了束手就擒之外,恐怕也沒有多少法子。雖然說我可以倏的一下溜回自己的本體,但是偏偏我現(xiàn)在還準備靠著阿國去弄那場晚會,好讓小薺到x市來演出。只是,阿國這家伙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怎么會惹上其他們派的修道者?

    站在我身邊的陳立志開始也是驚得目瞪口呆,這時候猛地回過了神來,不可置信的從我手上把槍搶了過去,對著對面的人“嘭”的又開了一槍。只見對面那人依然滿臉笑容的站在那里,不但毫發(fā)無傷,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弄臟半點。那人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說道:“嗨,看準些,沖著這里打!”

    陳立志的臉上流露出驚恐和駭然的表情,猛地扣動著扳機,一口氣又開了七、八槍,直到扳機卡卡作響為止。

    只見對面那幾人哈哈大笑,渾若無事的站在那里,臉上帶著譏笑的神se看著阿國和陳立志。

    我雖然不比在本體之時,但剛才開了這么多槍,隱約也看出了一點端倪,忍不住扭頭看著強哥,脫口叫道:“是空包彈!”

    只聽強哥“嘿嘿”一笑說道:“國少爺果然見識多廣,一口氣就叫出了空包彈來啊,呵呵!”

    “空包彈?這、這又是怎么回事?”陳立志手里拿著那槍,依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慌失措的口氣叫了起來。

    “哎呀,這個啊,可就要問我們國少爺了!”只聽強哥悠然說道。這時候,前面那輛車上過來的人和強哥還有先前巧妙的換走了阿國的佩槍的那年輕人已經(jīng)都笑吟吟的站到了一起,只要不是傻瓜,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其實本來就是一伙的。

    “問我?”我意外的說道。

    “是啊,國少你難道忘了,你可是有一個對你關(guān)心的無微不至的好哥哥???”強哥嘿嘿的笑著,從身邊那年輕人手里接過了阿國的佩槍。

    “是他?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吃驚的叫了起來。

    這時候,身旁的陳立志卻已經(jīng)是臉se慘白,顯然已經(jīng)醒悟了過來。他雖然和阿國一樣是浪蕩的富家子,但卻并不是個笨蛋,自己心里間或也會想著現(xiàn)在年輕,盡可以任xing胡鬧,但有家里的基業(yè)做底子,將來總可以隨時“浪子回頭”的??墒撬瑯映錾砗篱T,心里自然更是清楚,在巨大的財富、利益之前,曾經(jīng)有過多少手足相殘、血肉相侵的故事。

    而在他們這個圈子里,阿國和他的哥哥兩人針鋒相對的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聞了,更何況,其實陳立志和阿國家里還是姑表近親,有什么不知道的。阿國家里兩兄弟,除了他就是他哥哥,所以如果阿國死了,幾十億的家產(chǎn),自然就全部落入了他哥哥的手里。

    “阿、阿國,好、好像,大表哥要殺你!”陳立志這時候已經(jīng)嚇得上下牙齒直打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阿志少爺真的是太聰明了!”只聽強哥哈哈一笑說道:“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什、什么?”

    “什么?”

    就在我和陳立志兩人都驚詫的叫了起來的時候,只見強哥手一抬,“嘭”的一聲槍響,我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去,只見陳立志胸口冒出了一朵血花,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身體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幾步,口里喃喃叫道:“別、別殺我,我給你們錢!”

    只見強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又是“嘭”的一槍,陳立志身體一歪,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這么說,是我哥雇了你們,讓你們來殺我的?”事到如今,我也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這事情說起來本來和我無關(guān),但是第一,我現(xiàn)在用得著阿國的身份,第二,這種事情既然碰上了,不伸手管上這么一管,好像也不是俠義的本se。

    如果我是在自己的本體上,對面的幾個人即便有槍也根本不在我的眼里。但是,問題的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我是在阿國的身上,這家伙不只是四體不勤而已,根本就是酒、毒過度,渾身除了走路和爬上女人肚皮的力氣之外,想要要再多一點能耐,那也是休想了。

    那強哥本來以為對面這紈绔子弟只怕嚇得褲子都尿濕了,見我臉se平靜的站在那里,心里不禁一動,心道想不到這小子到了這種時候,倒還算有點氣概。不過這時候事情都在他掌握之內(nèi),所以這念頭只是在他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倒也無所謂了。

    “那么,強哥,既然到這個份上了,兄弟不求你別的,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我這時候心里頗能理解諸葛亮唱空城計、趙子龍進長坂坡時的心理感受,看著對面七、八個人,五六條槍,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先用言語拖住了對方。

    只聽強哥冷笑了一聲,說道:“阿國,你也不要抱怨兄弟們。平ri里雖然你也沒少和兄弟們吃喝玩樂,不過,你也知道,咱們這些兄弟們的開銷是很大的。這回,你大哥通過中間人,許諾事成之后給咱們一千萬美金做酬勞。這事兄弟們雖然干得不漂亮,不過也是你們周家自己的家事,要怪,你還是怪你大哥去吧!”

    我一邊和他說著,一邊暗自凝神聚氣,指望著能夠提起一點力量待會促不及防的給對面的人來上一下,搶上一把槍再說。我雖然這時候不是在本體,但是手里如果有槍的話,我還是有把握能夠百發(fā)百中的。所以,強哥的話一落地,我就指了指地上的陳立志說道:“既然是這樣,你何苦又拖上了立志?”

    只聽強哥嘿嘿笑了笑,舉起了手上的槍搖了搖說道:“什么叫我殺了陳立志?這槍可是你的!以后jing察驗尸,隨便一查,便知道這人是你周自國老弟殺的。說句實話,你周老弟和咱們這些人玩在一起,名聲可實在是不怎么樣。再過上那么幾天,jing察在某家旅店發(fā)現(xiàn)你周老弟畏罪潛逃途中,早已經(jīng)因為吸食毒品過量,一命嗚乎了,這可就前因后果一目了然,立馬可以結(jié)案了!”

    我一聽之下,心底暗自搖頭,心道人心險惡,想不到到了這種地步,這時候阿國的神志被我抑制,不知道聽到了這些沒有,假如聽到了,不知道又是什么樣的感想。

    說了這一會話,強哥自己也覺得有些啰嗦了,回頭沖著幾個手下一示意,身旁兩人獰笑著從兩側(cè)逼了上來。他身后另外一個男子笑著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注she器,顯然準備開始給阿國注she毒品。

    先前他們幾個站在一起,手里總共有好幾把槍,我無論如何動作,都難保阿國的身體不被打成馬蜂窩??墒乾F(xiàn)在一聽他們的安排,我心里有數(shù),心道既然是這樣,他們多半不會用槍,何況在這些人眼里,我現(xiàn)在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二少爺,根本無需防備。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這時候雖然有兩個人向我逼了過來,但是對方站在后面的幾個人的注意力卻反而都分散了,而向著我逼過來的這兩個人雖然多少應(yīng)該是練過一點的,可是看上去腳步虛浮,就是有點功夫,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那種,比普通壯漢好不了多少。就在這一瞬間,我猛然間一低頭,腳下一滑,從兩人中間竄了過去。

    我這一下猝然發(fā)難,大出強哥幾人的意料。阿國平ri里在他們的眼里也就是一個公子哥,只是想不到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居然軟腳蝦也發(fā)起威來了。

    我一欺近強哥身前,右手抬起,結(jié)結(jié)實實的在他臉上便來了一下,在我預(yù)料中,這一拳的力量雖然不足,但也應(yīng)該打得他眼冒金星才對,然后我接著手一撂、一撥,就可以把他放倒在地,奪過他的槍來??墒俏业娜^剛剛一落在了強哥的臉上,我心里就知道完了。阿國這家伙的身體真的是弱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剛剛暗自調(diào)息聚氣好不容易聚攢起來的那一丁點力氣,竟然全都在竄過來的途中就消耗的一干二凈,這一拳打在強哥的臉上,軟的就像是用一個柿子砸了他一下。

    我的心里暗暗叫苦,待要變招,這具借用中的身體終歸不如自己的本體來得好使,別的不說,反應(yīng)上就先自差了一大截。我還沒來得及動彈,只覺得右臂上劇痛傳來,接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已經(jīng)被強哥反手一個擒拿,擰住胳膊按倒在了地上。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手??!”只聽挨了一拳的強哥惡狠狠的咆哮了起來:“老三,還磨蹭什么,拿針來給他扎了!”

    我的身體一個激靈,猛地用力掙扎了起來,但阿國身軀實在太弱,被死死按住之后,用盡了力氣,也無法掙脫半分。我眼睜睜的看著后面那人拿著針筒注she器快步走了過來,心里叫了聲:“媽的,這小子這下完了!”

    那強哥看著阿國被兩個手下死死的扭住了按倒在一邊,恨恨的摸了一下臉,轉(zhuǎn)過頭四下看了看,仿佛在搜尋著什么,心里暗自說道:“不是說好了在這里演戲、殺陳立志這頭猴子給阿國這個敗家子看嗎?怎么她還沒露面?”

    就在這時,只聽身后不遠處忽然有個女子的聲音低聲喝了一聲:“住手!”接著,只聽強哥的一個同伙一聲慘叫,遠遠的飛了出去。

    強哥心里一動,心道:“來了!”抬頭看去,剛好看見一個女子的身影從遠處飛掠而過,一腳踢飛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同伴。

    這時我心里剛剛一寬,心道救兵來了,正想趁機掙脫,一抬起頭,黑暗中不知何處飛來了一塊石頭,“砰”的一聲,砸在了我的頭上,我的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頓時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