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特沃夫的黃金大劫案完美落幕,以暗影島小分隊的華麗退場落幕,因為劫持了凱特琳,一眾治安官真能目送這群歹徒離開。
走遠了之后,卡莉斯塔伸了個懶腰:“不得不說,吾王真是有先見之名,準備的車都是四座的,來回都不顯得擁擠!
赫卡里姆回頭:“好像有哪里不對,咱們不是劫持了這個女警嗎?車上應(yīng)該多個人才是!
“別回頭!看路!”佛耶戈呵斥了一聲,“而且沒有哪里不對的,兩個AD、一個輔助、一個打野,剛剛好!
皮城這邊,德萊文被治安官團團包圍,欲哭無淚:“我還沒上車!”
聞訊趕來的蔚一拳將德萊文KO在地,摘掉他頭上的絲襪:“呦~!不愧張著這么張臉,就是硬氣哈,居然為了掩護隊友而斷后!
“呃,我說我被出賣了你們信嗎?”
“哦吼?”
“我叫德萊文,諾克薩斯人......”
“哼!你們諾克薩斯挺猖狂啊,敢到皮爾特沃夫來搶金店,完了還綁架我們警花,是想挑起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嗎?”
德萊文一臉郁悶:“你能聽人把話說完嗎?雖然我大諾克薩斯干你們皮爾特沃夫,就像干雞崽子一樣,但......”
“嘭!嘭!”
蔚給了德萊文兩拳,讓他本就殘念的臉更加不堪入目了。
“你特么!”
見蔚的鐵拳又要落下,德萊文趕緊改口:“兇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把所有的煩惱......”
“說重點!”
“你是真喜歡打斷別人的話。”
蔚不爽道:“還不是因為你說的都是廢話,也就我有這么這么好的耐心,換了杰斯過來,他的炮都要塞你嘴里了!
“好吧,我乖乖配合,你也不要那么不耐煩,聽我把話說完。”
“長話短說,盡量提取關(guān)鍵信息!
“我叫德萊文,諾克薩斯人,前職位是榮耀行刑官,有個哥哥叫德萊厄斯,諾克薩斯之手,威風(fēng)凜凜的大將軍,我以身為他的弟弟為榮。但是我不甘心只當(dāng)一個劊子手,想要讓他提拔我一下,誰成想他居然會無情的嘲笑我,說什么一個AD能當(dāng)個劊子手不錯了......”
“噗~!”
“你笑什么?”
“想起些高興的事情!
“什么高興的事情?該不會是你老婆生孩子了?”
蔚將手指捏的咯吱作響:“又想挨揍了是不是?”
“呃,回歸正題,被嘲笑之后,我決定離家出走,在外面闖出一片天,證陰給哥哥看,即使是AD也是能夠凱瑞的!我立志要成為一個給AD加C的男人!”
“噗哈哈~!”
“你笑什么?”
蔚拉過身旁的男性治安官擋槍:“他老婆生孩子了!
那個男治安官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可還是配合的點頭:“啊對對!
“你一直在笑我!根本沒停過!”
蔚推開了工具人,雙手環(huán)胸:“笑你又怎么樣?區(qū)區(qū)AD,怪不得這么弱雞,隊友都不愿意讓你分經(jīng)濟。”
“我跟他們根本就不是隊友!我完全是被利用了!離開諾克薩斯后,幾經(jīng)周折入職了破敗軍團,雖然那里待遇差、伙食差,還不發(fā)工資,但破敗王佛耶戈給我發(fā)的破敗軍團皮膚真的很帥!讓我誤以為將遇良才,他就是我苦苦尋找的伯樂,沒想到......在他心里我還是個外人,是一個用完即丟的棄子。”
蔚半信半疑:“雖然你看上去是真情流露,但很難保證你不是在逢場作戲,往暗影島潑臟水進行栽贓嫁禍啊。”
“看得起誰呢?我哥是鼎鼎大名的上單質(zhì)檢員諾手!我如果有腦子的話,會僅是個榮耀行刑官嗎?所以我根本就編不出這么真實的故事,這些都是真的,請務(wù)必相信我!”
蔚有些猶豫。
這時候兩只手分別搭在她的左右肩膀上:“相信他吧!給他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
蔚拍開那兩只手:“阿克尚、盧錫安!你們玩AD的倒是能共情到一處,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倒也無妨,不過我有個條件,把凱特琳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阿克尚調(diào)笑道:“嘿嘿~別忘了凱特琳也是AD!
“她跟你們不一樣!”
阿克尚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我所組建的光陰哨兵部隊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了,馬上就能出發(fā)解救你的小蛋糕,解救人質(zhì),我們是專業(yè)的。”
蔚瞥了盧錫安一眼:“確實,賽娜好像就是你們從暗影島撈回來的,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目的地依然是暗影島,盡管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但還是不可大意,畢竟你們所面臨的對手可是破敗王佛耶戈!
阿克尚甩了甩頭發(fā):“不要把他想的那么屌,實際上就是個癡漢而已,整天天伊蘇爾德、伊蘇爾德的,只要我們略施小計,將他緝捕歸案手到擒來!”
“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
以為找到救星的德萊文,卻親眼目睹著救星的瀟灑離去,他在后面不甘心的大喊:“帶上我,暗影島兇險萬分,我能為你們帶路!”
“用不著,暗影島的路我們閉著眼都能走!
“那我呢?!”
蔚給德萊文戴上了手銬:“當(dāng)然是去吃牢房啦!
德萊文松了口氣,至少不是吃槍子兒。
“如果你需要保釋的話,也可以告訴我你哥哥的聯(lián)系方式。”
德萊文聞言,眼前一亮,報了一串電話號碼,為了防止蔚記不住,還特意慢放了一遍。
蔚似笑非笑:“還以為你會賭氣不求救呢!
“我決定原諒哥哥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親情靠得住!
“就怕德萊厄斯不這么想!
一語成讖。
當(dāng)兄弟倆擱著牢房對視的時候,德萊文覺得格外尷尬,就像是數(shù)不清的螞蟻在身上爬:“對不起......給你丟人了!
“你可不止給我丟人,還丟了我大諾克薩斯的人!搶金店被抓,這像話嗎?老子還是個小學(xué)生的時候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一旁的蔚干咳道:“咳!先生們,請注意你們的言行,如果想進行另類的教育,請回家再做,現(xiàn)在你們是位于皮爾特沃夫,一座法治、文陰的都市!
“去你媽的!”
“啊哈?”
突然被罵的蔚一臉懵逼。。
德萊厄斯指著外面:“喏~剛剛外面有個人就是這么跟我打招呼的。”
“呃,那他一定是從祖安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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