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加悲歌長篇印加帝國的覆滅下卷張寶同
皮薩羅指揮著士兵們快速通過谷口險關(guān)。出了谷口險關(guān),便進(jìn)到了平坦的大道和平川。此時,被沖散的印地安士兵很快就在一面高坡上重新聚集起來,黑壓壓一片,把整個山坡都擠滿了。但是,他們并沒有從高坡上沖殺過來,而是站在高坡上朝著西班牙人喊著叫著,虛張聲勢,在為自己壯膽。
西班牙人擔(dān)心印地安人會窮追不舍,便在平川地帶擺好了應(yīng)戰(zhàn)的架勢,等印地安人從高坡上下來一半時再讓騎兵沖鋒過去,這樣就可以讓高坡上和高坡下的印地安人相互脫節(jié),無法相連。可是,西班牙人在平川上等待了一會,并不見印地安人從高坡上下來。也許他們已經(jīng)知道在平川地帶與西班牙決戰(zhàn)是不會占優(yōu)勢和占便宜的。皮薩羅見印地安人并沒有要從高坡上沖下或是窮追的意思,看到天色也不早了,便指揮著部隊加快步伐朝著南面行軍趕路。
出了峽谷地帶,地勢便漸漸地平坦起來,一路再不見印地安人的影子。所以,部隊行走得非常快,午后黃昏時分,當(dāng)太陽把一天之中的最后一片亮光灑向山區(qū)大地時,士兵們已經(jīng)來到了四面環(huán)山的一大片平坦的盆地中,在這里就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城市的輪廓。
再朝前走,城市的輪廓便越發(fā)地清晰明朗,在城市的邊上,一座座祭祀太陽神的高大祭壇和保護(hù)都城的雄偉堅固的城堡最引人注目,似乎就是這座城市的代言與象征。在高大祭壇和城堡后面的,便是一排排低矮連綿的屋舍,在夕陽的余輝中,布滿了整個平坦的峽谷盆地之中或是附近低平的山坡之上,仿佛比夜空的繁星還要密集。
夕陽西下,這座被稱之為離太陽最近的城市在余暉中顯得越發(fā)地古樸端莊,婉如一只美洲獅俯臥在東安第斯山脈豐饒的山谷中。陽光下,金色的土地與金色的房屋交相輝映,整座城市似乎都泛著金光,也給這座古樸美麗的城市鍍上一層安詳與神秘的色彩。
說起這座古老而美麗的城市,在印加帝國創(chuàng)世紀(jì)的神喻中還有著一段美麗動人的故事。傳說太陽神在的的喀喀湖心太陽島上創(chuàng)造了一對青年男女,男的叫曼科卡帕克,女的叫瑪瑪沃奧,兩情依依,終成眷屬。于是,太陽神賜給他們神奇的金杖,曉諭他們尋找金杖沉沒之地并在那兒定居。他們遵照神的旨意,帶著金杖,浪跡天涯,來到了庫斯科盆地,發(fā)現(xiàn)這里景色優(yōu)美,氣候宜人,便將金杖插入地里,頃刻之間,金杖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知道這里就是神靈指引的地方,于是便在這里安居樂業(yè),生息繁衍,建立起庫斯科城。
不論是神喻時的美麗傳說,還是遍地黃金的誘惑,都會讓這些征戰(zhàn)三個來月才到達(dá)這里的西班牙人感到無比的興奮與歡欣。這座古樸而神秘的城市正是有著遍地黃金的誘惑,才變得更加地令人振奮,令人神往。所以,士兵們站在平川附近的高坡上,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地歡呼著,雀躍著,并做著他們心中無比美好的白日夢。
在夕陽落山之后,整個庫斯科盆地便被靜謐的暮色所籠罩,山峰與高大的建筑在沉寂的暮色中呈現(xiàn)著一道道古老而神秘的剪影,讓追尋與遠(yuǎn)征已久的西班牙征服者更是充滿著期待與渴求。但是,此時,天色已晚,夜里進(jìn)城是非常不安的,所以,皮薩羅決定在城郊之外的一片平川草地上搭帳蓬宿營,以待明日清早進(jìn)城,并派一些探子進(jìn)城打探。
基斯基斯的部隊大多都駐扎在庫斯科城里或是城外,在此地宿營是非常不安的。所以,皮薩羅在宿營地周圍布置了許多崗哨和巡邏隊,并要求士兵們枕戈待旦,隨時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但是,這一夜卻是非常地平靜。
1533年11月15日,也就是在燒死印加基多軍隊統(tǒng)領(lǐng)查爾庫奇馬將軍和曼科當(dāng)上印加王的第三天,也恰好是西班牙人登陸印加帝國的一周年之日。皮薩羅把部隊分成三個方陣開始入城。為了使入城隆重而富有影響,皮薩羅精心組織了入城儀式。
五百人的部隊被分成三個戰(zhàn)斗隊列。第一方隊由索托和阿隆索上尉率領(lǐng),其中包括索托的騎兵小隊和阿隆索的騎兵小隊,共二百多名騎兵戰(zhàn)士。他們騎著高頭大馬,佩戴著長劍,挎著火繩槍,排著整齊的方隊,昂首挺胸地沿著王室大道從郊外朝著市中心走去。
第二方隊為中隊,由胡安和埃爾南多騎兵小隊及部分步兵組成,由皮薩羅將軍自己率領(lǐng)。第三方隊是由除過阿隆索的騎兵小隊之外的所有的阿爾馬格羅的騎兵與步兵組成,當(dāng)然是由阿爾馬格羅將軍自己率領(lǐng)。
隨著軍號聲一遍遍地在行軍途中的城區(qū)中回蕩,西班牙人整齊的隊伍威武雄壯,整齊有力地沿著十分寬敞的王室大道朝城內(nèi)行進(jìn),騎兵堅硬整齊的馬蹄聲踏在地面上,發(fā)出著十分清脆而沉重的“踏踏”聲,把整個大街都震得不住地顫動。
大道兩旁被數(shù)以萬計的圍觀者圍得水泄不通。庫斯科城里的印地安人雖然來自整個帝國,見過許多的世面和場合,但是,如此宏大新奇的場面還是初次見到。因為在印加帝國每個省份人的衣著顏色都是有嚴(yán)格規(guī)定的,而庫斯科又是宮廷和各省貴族聚集之處,所以,男人們身穿各省色彩鮮艷的服裝,女人們身著花裙、頭戴彩色圓形呢帽。這種由五顏六色匯集起來的人流,使得整個街道上的人群形成了一幅絢麗多彩的畫面。也許是成年累月地曝曬在赤道附近的紫外線下,他們的面容黝黑,黑里透紅,布滿著歲月蒼桑,膚色與面孔跟生活在中國青藏高原上的人們非常地相像。但這些四面八方來的人群卻是非常地遵守秩序,彬彬有禮。他們張著笑臉,懷著好奇,好象絲毫沒有那種憂國憂民和國破家亡的悲哀,而是懷著一種新鮮與好奇的態(tài)度來看熱鬧,就象是在參加帝國的一次重大祭祀或是慶典。
請關(guān)注張寶同的簽約作品詩意的情感,包括精短散文、生活隨筆和中短篇。今天發(fā)布的是中篇慰安婦的日本崽3.惡魔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