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甜豆心臟突突,擔心的不行的時候,玄清酒突然伸出手來,在小甜豆的發(fā)頂輕柔地揉了揉。
“乖,以后你想吃多少肉就吃多少肉,想吃什么肉為師也一定盡可能滿足你,咱們以后不會再經(jīng)歷以前那些傷心事了?!?br/>
趙甜豆被師父說得完全摸不著頭腦,眨巴著眼睛一臉懵逼。
怎么肥四?難道師父他不是在懷疑她?
那這番話又是什么意思?她以后可以想吃啥肉吃啥肉,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幸福來得太突然,小甜豆根本反應不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兒。
一旁的幾個師兄起初也是一臉懵,但細細一想便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師父他肯定是見小甜豆舉動反常,便以為是從前在村里烙下的病根。
他們多少知道些小甜豆的遭遇。
身世不明,被兩個沒人性的夫婦收作養(yǎng)女后,定也是時常餓肚子。
師父心疼小師妹,所以才會這么說的。
只是很快,趙甜豆這里的溫馨便被打破。
那些中了邪的道士們終于察覺到了趙甜豆等人的存在,紛紛朝著他們攻擊而來。
在趙甜豆眼中,他們就像是沒有意識的喪尸,或手拿長劍,或提著隨便什么重物,見什么砸什么。
玄地見此便是橫眉豎起,掄起手中大鐵錘便要沖上去一通亂殺。
玄清酒見此連忙制止。
“不可,這些人終究只是著了邪祟的道,幫他們祛除身上的邪氣便能恢復,萬不可直接一錘子砸死。”
玄地哼了一聲,只能悻悻然退下。
以他的暴脾氣,他還真想一錘一個送他們上西天去。
趙甜豆也是差點舉起小爪子為二師兄搖旗吶喊,聽師父這么說,便是連忙把小手縮回來,心道原來這些人還有救呀,那真是可惜了……
隨后,趙甜豆便祭出了自己的驅邪黃符,催動后小手一揮,砸了出去。
這些道士們的身上已經(jīng)東一張西一張,貼了不少黃符,但都沒有效果。
小甜豆的黃符一貼上,那道士便是神色一陣扭曲,隨后從他們身上冒出森森黑氣,人瞬間暈倒過去。
師兄們見狀也紛紛掏出自己的黃符丟出去。
本來不抱什么希望,但大師兄和四師兄的黃符雙雙奏效,很快,這些中了邪的道士都被成功解救過來。
只是因為方才相互廝殺得有些厲害了,每個道士身上都有著或輕或重的傷,一下子全倒在了地上。
玄地和老六老七此時郁悶得看著自己的黃符沒有奏效,便知眼下自己的水平也就跟這些中了邪的道士半斤八兩,心情復雜極了。
玄清酒見此一聲冷笑,無情打擊道:
“這就是平日里懈怠的后果?!?br/>
趙甜豆連忙揮著小手安慰起來。
“師父,不能打擊師兄們哦?!?br/>
“二師兄,六師兄,還有七師兄,回觀里以后甜豆陪你們一起努力學習,不要氣餒,加油!”
幾位師兄雖然不知道加油是什么意思,但也不難猜到小師妹這是在安慰和鼓勵他們,一時間感動不已。
道士們倒是解救了下來,但他們體內侵入的邪祟此時卻是占領了整條街,肆無忌憚地在半空游蕩。
那嗚咽恐怖的聲音傳到了臨街,嚇得那些百姓紛紛往家里鉆,門窗關緊不說,甚至還想在門窗上釘些木條。
整個九陽城的人都被驚動,因為在他們的視角中,城池的西南角天邊,肉眼可見的黑氣不斷竄動著。
青天白日看見這么多黑氣盤旋頭頂久久不散,是個人都得嚇出病來。
天寶閣的紫陽天師得到消息,也是立馬帶著青山觀的眾人紛紛朝西南城趕去。
本是想著借此機會考驗一番年輕的道士,卻沒想到那城中邪祟這般難弄,屬實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這要是被天師院的人知曉,怕是連青山觀也得受牽連。
——
趙甜豆這邊,師兄們迅速查看完暈倒的道士們,能救的都救一把,一番忙碌過后,幾人回到玄清酒身邊。
玄天面色凝重道:
“師父,死了八個,怕是會驚動天師院那邊?!?br/>
近年來,可從未出現(xiàn)過道士集體死亡這么多人的案例。
道士的身體本就因常年修道,不易被邪祟入侵。
可如今事情就是發(fā)生了,還弄死了八個,已經(jīng)是能載入史冊的大事件了。
雖然這八人中,大部分都是因為互砍而亡的,但事情的嚴重程度已然無法輕易平息。
玄清酒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他從不認為玄學一行是可以隨意入門的,甚至可以算是高危職業(yè),是將腦袋別褲腰帶上的存在。
小妮子這般天神超凡,他都得時??搭欀滤霈F(xiàn)一點意外。
幾個笨徒雖比不上小徒兒,但也是蕓蕓眾生中,在道門中天賦佼佼者的存在,依舊讓他時常提心吊膽,根本不敢輕易放任他們獨自外出做法。
這些道士的道身肯定不如他的幾個徒弟,看他們身上的黃符,道行淺得不比剛入門的道士強多少。
卻是頭鐵到處接活,出事是早晚的事。
看來天師院內部也存在著一些問題。
這樣的道士都能通過一錢天師的考核,未免太隨意。
這不就等于讓他們做炮灰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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