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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好寂寞讓我操她小說 三人亡命前的慘呼幾乎

    ?三人亡命前的慘呼幾乎同時響起,也同時現(xiàn)出身形來——一人在前,兩人在后,三人胸口都被一根碗口粗的土異能短矛扎透并炸開,而這三人恰好呈對等的三角形,中間就是邱予寧的所在。

    難怪易光子臉色劇變,要知道,他這三名隱藏起來卻被沈西威一擊必殺的親信,全都是異能階五層巔峰的強者。這三人能被他看重,又被他冒險帶進城來,自有其過人之處。不說其隱匿天賦,單說其殺傷實力,如果打斗,他們?nèi)嗣咳硕寄茉谄胀ó惸茈A六層強者的手下堅持幾招甚至更長時間,如果來得及動用寶物,他們多半還能在防御之寶的保護下遠遠逃脫。

    異能階五層巔峰,在這末世之后的世界上,在別處發(fā)展都能堪稱一方土霸王。

    然而,沈西威卻并非普通的異能階六層。他是趙承駿最為看重的三十六天罡心腹之武星,本就是以殺傷力著稱,連易光子這種六層修為的人都不愿與沈西威正面廝殺,更別說沈西威還動用了趙承駿賜予的秘寶,并且是出盡全力的爆發(fā)偷襲了……

    而那三名隱匿者卻好死不死的,偏偏全都信賴并且遵從易光子的命令,只顧收斂氣息,動用著隱匿之寶,沒有激發(fā)護身寶物或者施展異能,以免顯出異能波動——看他們做這事的方法和方位進程,明顯是熟悉老辣的模樣,絕非頭一回如此保險??上н@一回,他們踢到鐵板,變成作死了。

    “該死,該死!”

    易光子來不及多想,在三名親信身死的剎那,他瞬即將右臂一震,遮掩在衣服下的貼身護臂頓時放出一道藍色水光。水光剛把他全都罩住,就漸漸失去了顏色,不仔細觀察,很不容易看到他周圍還有護體的水光。然后,他才咬牙切齒的看向正對著邱予寧說話的沈西威。

    他之前說了那么多話,其根本原因,就是想把沈西威引開一點,才好抓獲邱予寧。有邱予寧和王昆等人在手,他就占盡了優(yōu)勢,隨后他就可進可退,再等他甩脫沈西威,回到他在城外布置周密的地方,他有辦**成圓滿的離開中柏市,讓“馬軍”挖地三尺也追不到他。

    到時候,鼎世商行、趙家這兩者的親密關(guān)系必定會在所難免的由此而產(chǎn)生裂隙。

    然后,煉寶樓就能從中取利。

    挑撥離間、合縱連橫,這兩者自古以來就是極其容易收到奇效的計謀。

    而易光子便是這種最喜歡劍走偏鋒,深入敵軍兵行險招,而后再施展計謀的自負之人。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沈先生就能找到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屬下,而后先聲東擊西,再爆起偷襲。嘿,沈先生好生刁鉆果決的手段。素聞沈先生是馬董的第一心腹,但個人實力在鼎世商行中卻并非最強,只因沈先生等人都是馬董培養(yǎng)的尖端人才,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真正危險的任務(wù)都是不會沾染的。馬董發(fā)展鼎世商行多年,暗中收服的異能階六層供奉,只怕不在少數(shù)吧?”

    易光子鐵青著臉,卻故作風(fēng)度,一面心念電轉(zhuǎn)著思量對策,一面不急不躁的說著話。

    “沈先生雖然才晉升到異能階六層短短一年光景,但要論起殺傷實力,只怕異能階六層之人中,難有人能夠與先生比肩了。沈先生如此大才,馬董卻僅僅培養(yǎng)起來當作打手。馬董看似對先生看重,其實,你們之間卻是定了主仆名分的。而沈先生你有如此實力和天賦,自可成為一方霸主,何須認人為主?若是在我煉寶樓,沈先生絕對能排行在我之上。沈先生莫要覺得我是說笑戲弄,我實乃誠心相邀。沈先生若來我煉寶樓,我易光子甘愿退后一步,擔(dān)當四當家,如何?”

    易光子信口說話挑撥,心中完全沒有抱任何希望,他已經(jīng)做好接受嘲諷的準備。但是沈西威和邱予寧卻都安靜從容的看著他,誰都沒有打斷他的話頭,神態(tài)更與之前那種緊張戒備完全不同。

    易光子心頭一突,額頭刷的一下冒出冷汗來,心道:“莫非是馬軍來了?不可能,黃十飲手中有我煉寶樓重寶,能夠暫時催使那件寶物,施展幻影替身之術(shù),他要逃脫馬軍的追捕理應(yīng)不算難事。若是馬軍過來,他必定會與我溝通消息,他還沒那個膽子害我……”

    想歸想,易光子卻失去了深入敵軍的刀鋒,再也不敢耽擱,心念一動,索性繼續(xù)唱獨角戲。

    只見他銳利的盯著沈西威,驀地陰聲笑了起來:“沈先生不屑于理睬于我?好,好個沈先生!來人!帶王昆出來?!币坠庾影咽窒蛏砗笥昧σ粨],就見破碎的桌椅后面,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空氣像是鏡面薄冰一樣裂開,“嘩啦”一陣水聲,裂開的空氣碎成水沫,顯出十多個人來。

    被捆縛著半低著頭昏迷不醒的王昆,被堵著嘴巴緊緊捆綁著的齊良文、林雙立、陳翔、楊叔等人,以及兩左兩右看押著王昆等人四名藍西裝青年……全都出現(xiàn)在邱予寧眼前。

    齊良文看到邱予寧,立即紅了眼睛,有點歉意的搖著頭,又恨恨的看向易光子,然后擔(dān)憂的看向旁邊昏死著的王昆。楊叔等人則都顯得昏昏沉沉,林雙立和陳翔更是氣息不勻,顯然是拼死反抗之后身受重傷的模樣。這些人仿佛都被點了啞穴,或者被設(shè)了禁制,都沒能吭聲。

    “邱予寧,邱少爺……哦,或者說是趙少爺。你的確蛻變得連我都難以想象了,就像破土重生一般。難怪趙承駿看重你,將你托付給鼎世商行來照顧。不知你可敢與我打個賭?或者在你看來,王昆等人可有份量讓你冒險與我打個賭?放心,你也看出來了,我的殺傷力并不強橫,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殺你,否則我可就是自尋死路了?!?br/>
    易光子笑著沖邱予寧說話。他口齒清晰,說得又輕又快,卻不顯得急迫。同時他緩緩側(cè)退到王昆等人的左后方,“要知道,現(xiàn)在,王昆等人的性命全都攥在我的手上!況且,有沈先生在旁照顧著,你根本無須擔(dān)憂什么。我只是想保命離開而已,所以我提議,你上前與我做個交易……”

    “夠了。”眼看他這樣百般作態(tài),從沈西威殺人開始,就突然變得一語不發(fā),而且一動不動,神態(tài)卻逐漸變得從容,甚至變得放松了的邱予寧,才目光銳利的看向他,搖了搖頭。邱予寧眼底滿是認真,卻已經(jīng)看不出半點燃燒著新仇舊恨的憤怒,反而在那認真中略微有點感慨的意味。

    更奇怪的是,邱予寧看都沒看王昆等人,反而十分突兀的露出了個輕微卻陽光的笑臉,“你狡猾狠毒得可恨,又狂妄自負得可笑。我都有點不忍心殺你了。正好,我最近在收攏‘心腹’,不如,你也加入進來吧……”什么心腹?《意念衍生問心法》收服的傀儡!

    但邱予寧話音未落,突然皺眉道,“活捉,別弄死了?!?br/>
    原來易光子在他說話時,出其不意猛地施展異能將王昆等人全都重重的拍飛。王昆等人無不被他拍得吐血,而他卻轉(zhuǎn)身一晃,整個身體都消失不見。然而也僅僅只是剎那之間的所謂“消失”,邱予寧皺眉之后說的“活捉”二字才剛出口,只見易光子身邊,憑空顯出一個有力的拳頭。

    “砰”的一聲,那拳頭剛硬如鐵,簡簡單單的一拳,竟然瞬間就把易光子周圍隱形的護身罩打碎。緊接著那拳頭穩(wěn)穩(wěn)的狠狠的揍在易光子的半張臉上,把易光子那能說會道的嘴巴都揍歪了。

    馬軍!竟真的是馬軍!黃十飲難道已經(jīng)死了?

    易光子瞬間臉色煞白,也不知是嚇的還是疼的。隨即沒等倒地,他就在半空旋身再逃。其實他在察覺到拳頭時就想逃,更想施展異能,但他的反應(yīng)卻沒有那拳頭快,況且,就算他的反應(yīng)足夠又能如何?那拳頭出現(xiàn)時,他整個身體都仿佛被封印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用異能。

    異能階七層巔峰,瀕臨八層……馬軍竟然有如此高深的異能實力!

    易光子身為煉寶樓三當家,雖然本身修行不足,眼界見識卻是出類拔萃。

    “慢著!王昆等人還在我的手上,他們都中了我的異能,我心念一動,就能讓他們心臟炸破?!币坠庾有睦锬懞袂閰s做出玉石俱焚的模樣,奈何他被那拳頭揍得口齒不清,說出的威脅也顯得可笑。邱予寧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色厲內(nèi)荏。

    “別拿殺手锏了。我早就知道你弄出來的這些‘王昆、齊良文、楊叔’都是幻影。我先前不是說了,你狂妄自大的可笑么?”邱予寧掃了一眼被易光子打飛的王昆等人。沒等他動手,旁邊的沈西威就十分知趣的一跺腳,頓時土異能迸發(fā),將那些幾可亂真的王昆等人的幻影震散。

    此時此刻,趙承駿在易光子身邊顯出身形來。

    趙承駿高大英俊,又站得筆直,在愛子面前十分有型。黑色西裝恰到好處的包裹著他精悍的體魄,他那寬厚的雙肩和勁實的腰身,在這身黑色西裝的包裹下,既顯出十分的陽剛硬朗,又顯出幾分紳士模樣。他一手插在褲兜里,壓根兒就沒有拿出來,只用之前出拳的右手死死掐住易光子的脖子,然后平舉右手,抬高,將易光子握著脖子舉了起來。

    趙承駿轉(zhuǎn)頭看向邱予寧,眼底的擔(dān)憂和愧疚再次閃現(xiàn)而過,還有一份想要討好卻似乎沒能討好到的訕訕——邱予寧把那團靈魂氣息用護魂紫光包裹著送入趙承駿腦海邊緣之后,趙承駿無論在哪里,邱予寧都能感應(yīng)得到。反過來,趙承駿卻不能感應(yīng)到邱予寧的所在。

    所以,趙承駿想要來個類似英雄救美的橋段討好邱予寧,雖然僅僅提醒了沈西威,并沒有知會他小兒子,但他的一舉一動只怕都被他家寶貝小狼崽兒知曉得清楚。莫非,他壓根兒就是被狼崽子當成了笑話?于是,趙承駿再看易光子時,俊美無儔卻剛毅英挺的臉上,又多了幾分沉色。

    易光子等人妄動他寶貝小兒子,真是仇上加仇了。

    這些年來,趙承駿一直在積蓄實力,因為趙家的血海深仇來源于擁有異能階八層坐鎮(zhèn)的超級勢力,所以他近些年來都沒有與煉寶樓大動干戈,以免過早的暴露實力,也避免消耗過大。他本料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能讓煉寶樓望而卻步,至少也要掂量掂量才能再與他交鋒,但他未曾想,易光子居然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竟敢故技重施,想要再把他的視若珍寶的天才小兒子綁架回去!

    邱予寧在趙承駿現(xiàn)身之后,心里嘿笑了一聲:帥老趙。

    但他沒心思多看趙承駿,在確定趙承駿已經(jīng)將易光子制服之后,邱予寧才沖向他原來居住的小屋。那里就是現(xiàn)在關(guān)押著王昆等人的真實所在。而邱予寧此前悄悄打入地下的功德紫云劍,早就化為一片功德紫云光幕,將王昆等人團團包圍住,悄無聲息的切斷了他們與易光子的聯(lián)系。

    此后不用多說,趙承駿熟練的開始將易光子進行“傀儡”前預(yù)熱準備處理。

    易光子往日里行蹤飄渺,又有煉寶樓做后臺,趙承駿雖然記得他曾綁架小兒子的大仇,卻因為計劃而遲遲未曾動手。不過,趙承駿早就對此安排好了報仇舉措,乃是他復(fù)仇計劃中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部分之一。但是如今,既然易光子送上了門來,趙承駿自然不會死板的念著計劃,更何況他家予寧發(fā)號施令要將易光子煉成傀儡戰(zhàn)隊的一員,他趙承駿正當痛改前非的關(guān)鍵時期,哪敢不聽命令?

    那邊,沈西威在自家主子面前,更加本分的保護少主人邱予寧救助王昆等人。

    可喜的是,易光子因為要多方謀算,幾重計較之下,為了收獲達到最大,并沒有過于傷害王昆等人。只是用藥物配合,將王昆等人強制迷昏了過去,而后才設(shè)下臨時的約束禁制以作關(guān)鍵時候的威脅。

    趙承駿見王昆等人無恙,也松了口氣,如此一來,他家小兒子就不用照顧王昆。

    護子心切嘛,免得兒子勞累,眼看小兒子就要隨他回家過年了,累著了可怎么好?

    趙承駿如此淡淡的想著,隨手將吐著白沫的易光子扔給了沈西威,他自己則沖著小兒子邱予寧踱步湊了過去。他雙手插兜,微微低著頭,磁性低沉的聲音顯得有點沉重:“予寧,爸爸以后會派人暗中保護他們。這次是爸爸考慮不周……”

    趙承駿本以為邱予寧仍舊會是對他愛理不理的模樣,他最近都習(xí)慣接受小兒子的調(diào)-教了。

    誰想,邱予寧沉默片刻,喂下昏迷著的王昆幾粒丹藥之后,松了口氣的站起身來,轉(zhuǎn)頭咧嘴一笑,淳樸得發(fā)自內(nèi)心,仿佛終于揮散了漫天的陰霾,清晨的太陽朝氣蓬勃,不再有半點遮掩:“老趙,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一旦我離開你的保護范圍,你就會立馬知曉,并且急速趕來?”

    趙承駿怔了怔,心頭突地兇猛的跳動起來。一種久違的感動,填滿他的胸腔。

    邱予寧看著他,撓撓頭,心想:“最近調(diào)-教老趙,沒過頭吧?我還得繼續(xù)呢,不能停啊,一輩子的事兒……不過,以后最好還是適度吧,老是板著臉的話,再繼續(xù)下去,都不像我自己了?!?br/>
    趙承駿笑起來,得寸進尺的上前摟住邱予寧寬厚勻稱的肩膀,頗有些答非所問的,低沉緩緩的笑著找話說道:“兒子放心,你老爸我王霸之氣全開,黃十飲已經(jīng)昏頭轉(zhuǎn)向,跪地求饒,聽憑發(fā)落。”

    邱予寧點點頭:“那行。我要照顧昆哥他們,你回去處理黃十飲吧?!?br/>
    趙承駿心中頓時失落,但是眼看小兒子被他傷到之后終于有了對他重新敞開心扉的跡象,他哪敢有半句不從?別說只是要照顧王昆,就是割他的肉烤著玩,他趙承駿都會樂呵呵的笑著遞刀子。但他還是忍不住商量:“要照顧多久?我在這里陪你,用馬小軍的身份,晚上等他們醒來,咱們一起回去吧?!闭f話的語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跟老夫老妻似的,不過他是賠小心的那個。

    邱予寧濃眉一挑,抬手隨意的理了理自己短硬的頭發(fā),又側(cè)頭看了看正眼觀鼻鼻觀心的研究易光子如今死活狀態(tài)的沈西威,嘿嘿一樂,沒有說話。

    趙承駿瞅著小兒子臉色,也跟著淡淡笑了笑,酷帥十足。心里卻納悶的想著:“你這小狼崽兒,有話不能明說么?你老爸我都快被你牽著鼻子走了……你這是答應(yīng)了,還是沒答應(yīn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