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婉兒回到五王府后,就在自己房間里待著,玲兒有的時候會和她說一些話,但她看起來似乎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自己坐在窗邊望著外面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發(fā)呆。
玲兒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安靜的在房間外面待著,等候著越婉兒的傳喚。
葉修文來的時候,玲兒對他點頭示意:“葉侍衛(wèi)。”
葉修文也點了點頭,說:“婉兒姑娘在里面吧,王爺說今天晚上有事不會在府中吃飯,可能會回來的有些晚,所以讓婉兒姑娘不必等他了,吃完飯后早些休息就好?!?br/>
“知道了,我會轉(zhuǎn)告的,有勞葉侍衛(wèi)了。”
葉修文離開后,玲兒進去屋子里把葉修文的話如實轉(zhuǎn)告,越婉兒聽了后,點了點頭,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畢竟江千柏的身份擺在那里,有些應(yīng)酬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玲兒笑著說:“小姐,王爺好歹是要回來很晚的,您怎么都沒什么反應(yīng)呢?”
“他又不是自己一個人出去,肯定會帶著侍衛(wèi)一起,”越婉兒趴在窗臺上,表情懨懨的:“再說了,像這樣的應(yīng)酬,江千柏以前也經(jīng)常去啊,又不會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還是想想我一個人在府里,晚上吃點什么比較好?!?br/>
玲兒笑了下,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另外一邊,在三王府里,三王爺?shù)弥О爻鲩T參加宴席的消息,腦子里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來,雖然有些危險,但若是成功的話,或許可以幫助自己的計劃更進一步。
他喊來了自己的心腹侍衛(wèi),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侍衛(wèi)明白后點頭,隨后很快離去。
三王爺嘴角帶著笑意,臉上浮現(xiàn)出自信的笑容來,看來這是老天賞賜給他的好機會啊,既然抓住了,那就不會輕易松開了!
當(dāng)天晚上,江千柏在皇城一家著名的酒樓里參加宴席,期間被人勸了不少的酒,雖說他酒量也算是不錯,但畢竟很久沒喝,現(xiàn)在一次性喝的太多,身體有些受不住,這酒過三巡,他便覺得腦子里嗡嗡嗡的,眼前發(fā)昏。
葉修文扶著江千柏的肩膀,皺著眉頭說:“王爺,要是喝不了的話那就別喝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br/>
“那可不行!”旁邊坐著的一位大人連忙壓住了江千柏的肩膀,笑嘻嘻的說著:“難得能夠在這種宴席上遇見五王爺,那肯定是要不醉不歸的,怎么能現(xiàn)在就走呢!那絕對是不行的??!”
葉修文緊皺眉頭:“你沒看見我們家王爺已經(jīng)喝醉了嗎?還說什么不醉不歸的,瞎了吧你!”
說完,葉修文甩開那人放在江千柏肩膀上的手,然后扛著江千柏迅速的走出宴席,把他帶回到馬車里坐著。
侍衛(wèi)問他:“葉侍衛(wèi),現(xiàn)在就走嗎?”
“嗯,”葉修文點頭:“王爺喝醉了,先把他送回去王府再說吧?!?br/>
“是。”
馬車回去五王府的路上,守在馬車周圍的侍衛(wèi)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周圍雖然一片黑暗,但總感覺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跟著他們,而且是從酒樓出來后就在。
駕馬車的侍衛(wèi)對里面的葉修文說:“葉侍衛(wèi),外面的情況有些不對勁?!?br/>
葉修文立馬握住了手里的劍,還沒來得及出去查看一眼,馬車就遭到了襲擊,來的是一群黑衣人,手里拿著弓箭,守在馬車周圍的侍衛(wèi)沒有防備,被射殺了大半,僅剩下的,也是立刻就在馬車周圍護著。
葉修文緊皺著眉頭,看了眼因為喝太多而睡過去的江千柏,心里有些慌,之前出門那么多次都沒事,怎么偏偏是這個時候遇到刺殺!
“是誰在皇城聚眾斗毆!”
黑暗之中傳來一聲呵斥,伴隨著馬蹄聲,那群黑衣人眼看情況對他們不利,毫不猶豫的選擇撤離,臨走前沒忘記射出最后一波弓箭,又射殺了兩個侍衛(wèi)。
騎馬趕來的,是皇城夜間的巡邏士兵。
葉修文走出馬車,對他們的隊長說:“這是五王爺江千柏的馬車,方才遭遇刺殺,多虧你們及時趕到才沒讓他們得逞?!?br/>
巡邏士兵隊長擺了擺手,道:“是我們來的太晚,你們死傷人數(shù)太多,就這樣回去太危險,還是我們送你們回去吧?!?br/>
“那就麻煩你了?!?br/>
“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zé),請?!?br/>
巡邏士兵將他們送回到五王府門口,期間沒再遭遇任何刺殺,那群黑衣人似乎是真的撤退離去。
進府前,葉修文再三感謝:“今晚多謝你們出手相助,待明日王爺醒來,一定將此事告知于他?!?br/>
“葉侍衛(wèi)客氣了,守衛(wèi)皇城安寧本就是我們的職責(zé)所在,不用在意,王爺沒事就好,若沒有其它事情,我就帶著兄弟們繼續(xù)去巡邏了?!?br/>
“好,你慢走?!?br/>
目送著他們離開后,葉修文連忙讓人把醉酒的江千柏送回去房間休息,當(dāng)然,是江千柏自己的房間,并且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越婉兒,免得讓她擔(dān)心。
但一直就在王府門口守著的玲兒卻看見了所有的事情,連忙跑回去把自己所見所聽都告知了越婉兒,越婉兒本來都打算睡覺了,卻在得知江千柏遭遇刺殺的那一瞬間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沖出去房間去找江千柏,玲兒連忙跟在她的身后。
葉修文看越婉兒忽然來了,連忙攔住了她,解釋道:“婉兒姑娘,王爺今晚喝的有些多,已經(jīng)睡下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等明日王爺醒來之后再說吧,如何?”
越婉兒緊皺著眉頭:“江千柏只是喝醉了,沒有別的事情發(fā)生了嗎?”
葉修文心虛了下,但他給出的回答卻很堅定:“是的,沒有別的事情,王爺也是安然無恙的睡著,婉兒姑娘要實在是不相信,可以進去看一眼。”
“不用了,既然王爺已經(jīng)睡下了,我也就不方便進去打擾,你們好好照顧他吧,我明天再來看他?!?br/>
“是。”
越婉兒臨走前,有意無意的瞥了那間房門一眼,隨后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離去,房間門口蔓延著的只有一絲酒氣,沒有血腥味,看來江千柏雖然遭遇了刺殺,但,性命無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