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燈光挺暗的,我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不過心里就琢磨著不能這么巧吧?隨便來酒吧玩一玩都能碰見吳昊,那要真是這樣,我不如買彩票去了。
身邊那個女的一直在等我,看我站在那半天沒說話,也不走路的,她就跟我倆整了句whatareyoudoing?這句我聽懂了,是問我干啥呢,我傻呵呵的還回頭用中文說了句沒干啥,緊接著就跟她鉆洗手間里了。
要說這美國的女人開放啊,剛進衛(wèi)生間找了個小隔斷,手就往我底下摸。兩下子給我褲腰帶解開,緊接著蹲下,就開始用嘴弄上了。這給我興奮的,簡直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啥好了,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美國真特么是個天堂,我都不想走了!
過了能有個兩三分鐘,那女的就開始脫自己衣服,我也明白啥意思,人家總不能老是為我服務(wù),我也得服務(wù)服務(wù)人家。不過這時候我就有點不敢了,出來的時候雅姐還特意囑咐我,說美國這邊那種病多,讓我自己注意點。
不過這個擔(dān)心顯然是多余的,我正在那琢磨到底上還是不上,誰知道這女的從包里竟然掏出一個套來,麻溜利索的給我套上了。那叫一個貼心啊,誰說日本女人最體貼,出門都背著枕頭的?美國女人是一點也不差啊,那包里都背著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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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兒就順理成章了,該干的都干了,而且這女的活也非常好,搖來搖去的沒多長時間就給我整的受不了了,都沒過五分鐘。后來這女的感覺出來不對勁,回頭看了我一眼,還用英語嘟囔了一句什么話,具體是啥沒聽懂,不過想來應(yīng)該是埋怨我太快了?
然后她就拿出濕巾擦了擦,完事兒之后就給褲子提上了,摸了摸我的臉,自己先出去的。說實話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出來賣的,完事兒她沒管我要錢我才知道不是,人家就是出來找刺激的。
給我整的有點不好意思,確實有點對不起人家,人家一片盛情我還沒太滿足人家。
就這么在洗手間琢磨了能有兩分鐘,后來鼻子里聞見臭味兒了我才感覺有點不對勁,人家都走了,我還在廁所呆著干啥呢?然后我就晃晃悠悠的從洗手間出去了,出去的時候我還特意往剛才那個男的位置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在了。
那時候我也沒多想,因為打心眼里我就覺得那人不能是吳昊,無論如何也不能那么巧吧?反正今天來這兒我也算撿著了,這邊大概的情況也了解一些,所以那時候我就準備往回走,要是回去晚了也怕雅姐擔(dān)心啥的。
結(jié)果我這邊剛出門,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呢,瞬間就和迎面走來的一個人撞到一起去了。我是往外走,他是往里進,倆人都沒防備,這一下裝的那叫一個實誠啊,我感覺我鼻梁骨好像還被撞了一下。
當時就給我撞眼冒金星的,鼻子一酸,緊跟著一熱,瞬間感覺一條熱流順著鼻腔下來了。這給我氣的,剛想開口罵人,還沒等開口呢,緊接著就聽見對面剛剛跟我撞在一起的那個人,用中文罵了一句你特么瞎???
我當時沒過大腦,特別順口的溜出來一句,你跟誰倆呢?你走道不知道看著點?
結(jié)果剛罵出這句話我倆就全愣了,現(xiàn)在是在美國,要死不死的倆中國人撞一起了,還都說的東北話。這還不算,等一抬頭看見那個人的時候,我就徹底愣住了。
一開始看見的時候我還沒敢認,就覺得跟吳昊有點像,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有點變了。本來吳昊一直是小平頭那種吧,現(xiàn)在還把頭發(fā)留起來了,不過不邋遢,是那種比較時尚的中分發(fā)型。而且他這個穿著我感覺跟吳昊也不搭邊,西裝革履的,要不是因為長的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老板呢。
讓我確信眼前這個人是吳昊的,是因為一句話,我聽見他有點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句:臥槽,趙天宇?
當時我這腦袋就短路了,愣了半天,才問了一句吳昊?你咋在這呢?吳昊也罵了句臥槽啊,趙天宇我還琢磨問你你咋在這呢?還有你這鼻子咋來事兒了呢?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咋想的,突然覺得一種五味陳雜的情緒涌了上來,鼻子一酸,就跟個小孩似的上去抱著吳昊就開始哭。哭的那叫一個凄慘啊,明顯能感覺到旁邊路過的人都在那看著我,但那時候我也不管這些事兒了,反正異國他鄉(xiāng)的,也沒人認識我。
我這一下給吳昊也弄蒙了,愣了好半天,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開始在那罵趙天宇你大爺啊,你那鼻子上全是血,別給我衣服蹭埋汰了,你趕緊給我起來,哭雞毛,你好像一個臭傻子。
感覺自己好像也是賤的,聽到吳昊這個罵聲,我就哭的更厲害了。后來吳昊一看衣服臟了,索性也不躲了,嘆了口氣,問我說趙天宇你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在家里出事兒了,混不下去來找我和你姐來了?來跟我說說,你又闖啥禍了?
我也沒搭理他,繼續(xù)在那哭,后來吳昊一看這樣不行,就給我從酒吧里拉出去了。找了一個角落,我哭了能有個兩三分鐘才緩過勁兒來,跟吳昊說沒事兒,我就是特意來找你倆的,也不知道為啥,看見你我就想哭。
這句話確實是真心話,總覺得吳昊對我來說,就跟我大哥和主心骨似的。這么長時間以來有啥事兒我都是自己抗著,見到吳昊之后,就有一種找到家的感覺,這眼淚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你姐最近不在洛杉磯,去別的地方辦事兒了,估計得月八的能回來。沒事兒,既然來了你就多在這待幾天,等你姐回來吧,等一會兒跟我回家,找個地方咱倆好好嘮嘮嗑?!?br/>
說完吳昊就拉著我往路邊的計程車那走,估計是想領(lǐng)我回家,我趕緊跟她說你等會兒,我那邊還有一個朋友呢,她一個女的自己在賓館住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