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毙⊥⑴?。
他說的是贈送!
她倒好,明搶!
還能更不要臉點嗎?
“我對你說這些做什么!”風(fēng)輕搖懊惱地走了。
除極惡之地以外,她萬事不在意,今晚這番對話算什么?好像她在解釋什么、掩飾什么。
真煩!
……
……
沒有風(fēng)的空間。
冰蓮葉似有自我意識般,在淡金色水面緩緩搖曳。
云深靜靜地坐在靈液池中,淡然地看著周圍的冰蓮。
他很久沒有受傷了。
也很久沒有回到這個地方了。
不到萬不得已,他其實并不想回來。
然而這些冰蓮,似乎非常渴望回來。
在世間的任何地方,它們都是靜止的,像真正的蓮,無風(fēng)不搖曳。但是在這里,它們似乎很舒心很開心,或許因為這里是它們的根。
冰蓮其實不是冰蓮,它們可以是別的任何東西。
只是他,讓它們以蓮的形式存在。
“如果夢醒,你們要怎么辦?”
云深對著一池的冰蓮平淡問道。
“夢醒就面對現(xiàn)實唄,還能怎么辦?”
風(fēng)輕搖滿不在乎的聲音從木樓梯上傳來。
云深側(cè)頭望去。
風(fēng)輕搖走過來,欲蓋彌彰地道:“我不是擔心你,也不是關(guān)心你,我在九院住膩了,所以來問問你,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去冥界入口?”
小童把風(fēng)輕搖送過來,正在往回走,聽見這句話,回頭瞅了瞅風(fēng)輕搖。
這丫頭的性格不是一般的別扭。
嘴上說著不見,結(jié)果還不是來了?
現(xiàn)在說不擔心,其實很擔心吧?
他說讓治療期間的殿下來見她,是假的,不過中斷治療確實會加重殿下的傷勢,不是迫不得已,殿下不會出靈液池。
她或許被騙,或許識破。
但終究放不下殿下。
他姑且認可這丫頭勉強配得上殿下。
小童走了。
留下風(fēng)輕搖面對云深。
因為她的到來,云深漠然冷淡的眼神生出些許柔和之意,然而想起今晚發(fā)生的事,他又冷了下去。
她的人,一直在他的感知范圍里。
他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
她在明知夕霞小筑有陷阱的情況下,故意一腳踏進去。
又在明知身中媚藥的情況下,留在屋里獨自面對別的男人。
她是玩心太重,也是自信過頭。
以為自己上一個身軀食毒無數(shù),百毒不侵,所以這個身體也能化解任何毒嗎?關(guān)鍵媚藥是普通的毒嗎?
要不是他事先對流煙劍下了指令,在關(guān)鍵時刻阻止了他們。
她恐怕就……
想到這里,云深的眼神從冰冷變成危險。
風(fēng)輕搖對危險十分敏感,驀地退后,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掐你。”云深坦白道。
“那不行!”風(fēng)輕搖振振有辭,“別忘記我還欠你好多,你把我掐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大虧!”
“掐你,不是掐死你,是要你長點教訓(xùn)。”云深質(zhì)問道:“如果流煙劍不出來,你打算怎么善后?”
風(fēng)輕搖想起來,在夕霞小筑的屋里面,她曾短暫的迷失自我,把寂寒翊看成了他。
如果沒有流煙劍。
她可能就……
“其實我過來,有更重要的事找你?!彼D(zhuǎn)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