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的衣服也是被她自己挑選的能夠包裹得她的身體嚴嚴實實的,因為想要遮掩住自己身上的痕跡。
季矜的異常被侍女們看在眼底,可是誰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只是回去的時候,季朗的小臉就比較糾結(jié)了,這還讓季淳有些擔憂。
他以為自己的小外甥還在糾結(jié)樂曄來說的季矜出賣荀玨之事,然而實際上季朗只是在想下次見到自己的阿父要怎么辦。
人就是經(jīng)不起念叨,季朗這才剛想起來荀玨,荀玨也想著自己就在濮陽,好久都沒有去見過季朗了,就偷偷前去見了他一面。
然而這一次,他的兒子卻并沒有像以往那樣見到自己興高采烈的。
這不免讓荀玨疑惑的問道:“朗兒,你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季朗心虛的不敢看向荀玨,只好眼神飄忽道:“沒有,阿父?!?br/>
“您,不去看看我阿母嗎?”季朗吞吞吐吐的對荀玨說道。
但是顯然,季朗越是這個樣子,荀玨就越覺得他可疑。
以往朗兒可是有什么事情都會告訴他的,難道是兒子大了不愿意和他親近了嗎?這不免讓荀玨的心里有些失落。
“你阿母我自會去看的,只是你真的沒事嗎?”荀玨眸光擔憂的看向季朗問道。
看著荀玨如此關(guān)心擔憂他的眼神,這讓季朗的心里更加愧疚了。
“不是,阿父,您還喜歡我阿母嗎?”季朗終于鼓起勇氣看向荀玨的眼睛問道。
如果他不喜歡阿母的話,那么阿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沒有什么問題。
荀玨心里感覺今日的季朗實在是奇怪得很,可是對于他這個問題,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道:“自然,你別擔心,阿父會和阿母一直在一起的?!?br/>
荀玨以為他是擔心以后自己會和季矜分開,小孩子自然害怕這種事情,他不由得柔聲安撫他道。
然而荀玨這話卻是讓季朗的眼皮狠狠一跳,糟糕,為什么他好像預(yù)見到了未來的糟糕場景了!
季朗這幅模樣實在是太不對勁了,讓荀玨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眸,沉下聲音喚道:“朗兒。”
這讓季朗的心里一跳,以為荀玨看出什么來了。
他只得閉著眼睛豁出去道:“阿父,阿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br/>
荀玨:“……”
由自己年僅五歲的兒子說出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這件事情,一般男人絕對是沒有機會體會到的。
然而荀玨冷靜下來之后細細一想,就明白季朗為什么會這么說了。
盡管荀玨明白那也是自己,可是在外人看來,可不都是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嗎?
還真別說,荀玨自己心里也有一種這樣的感覺,他始終只承認荀玨才是他自己,可是季矜喜歡的卻是耶律明月。
季矜回來之后,自然季江有話要問她,還是關(guān)于耶律明月的。
季江雖然想要季矜再次出嫁,不忍心看著她下半生孤單,也想要她的婚姻也季家?guī)硪嫣帯?br/>
可是顯然,嫁給鮮卑人,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達不到季江的期望。
尤其是,如今鮮卑和大陵之間,必有一戰(zhàn),季矜嫁過去干什么呢,恐怕還有生命危險。
若不是如今季江看出來皇帝專寵皇后,對其他的女人沒有心思,季矜也不會愿意去皇宮為妾的,季江其實心底最好的打算是讓季矜嫁給皇帝。
若是季矜生出一個皇子的話,他就絕對能夠讓自己的外孫成為下任皇帝。
但是顯然,這一切都是泡影,他之前已經(jīng)讓季矜的婚姻不幸一次了,這一次自然不能如此。
“阿父。”季矜的聲音喚醒了沉思之中的季江。
他看著季矜,有些皺眉問道:“姝姝,你當真如此喜歡那位耶律將軍嗎?”
季矜明白季江這是要說什么了,她心里也明白此次自然不是和鮮卑人談婚論嫁的好時機。
因而她直接對季江說道:“是,女兒很喜歡他,可是女兒更加明白,如今是不可能嫁給鮮卑人的,阿父您放心吧?!?br/>
季矜還是如此理智,這也讓季江放下心來了,還好他的女兒沒有被情愛給沖昏頭腦。
不然的話,做父親的,怎么拗得過自己的女兒呢?
只是季矜也去見了殷氏,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她了。
“姝姝,你當真就相中了那位耶律將軍嗎?”
殷氏輕撫著季矜的頭發(fā),有些擔憂的問道。
第一次的婚姻不能做主,這再嫁殷氏怎么也要讓季矜選個自己喜歡的,只是為何偏偏是鮮卑人呢?
“阿母,您無需擔憂,女兒并不是要立即出嫁,只是想請您幫我拖住一下阿父,讓他不要立即就為我擇婿。”季矜低頭埋在殷氏的懷里請求道。
殷氏也明白季矜向來有自己的主意,更從未有過任意妄為的時候,她不會做出讓她的父母擔憂的決定的。
既然自己的女兒都如此說了,殷氏自然是要幫她的。
皇宮里,此次皇帝覺得自己最大的收獲,就將華歆給弄回來了。
既然這次自己抓住了他,自然就不可能讓樂曄來將他給再次帶走。
皇帝從未想過要殺了他,畢竟上一代的父皇和崇德太子的慘劇,在如今這個心存仁慈的皇帝的心里,是絕對不會愿意再次發(fā)生的,他不會手足相殘的。
但是顯然,華歆做的事情也太過了些,通敵叛國,這是無法被原諒的大罪,因而皇帝想要將他囚禁一輩子。
就囚禁在皇宮里,讓樂氏能夠時刻見到他,說不定對她的病情還好一些。
后宮里,皇太后也正召見燕太妃,和她說著這些小兒女的事情,樂氏就坐在一旁靠在皇太后的身上。
“娘娘,安樂莽撞,實在是讓您和陛下費心了。”
燕太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實在是有些羞于啟齒。她們這些后宮里待久了的后妃,一眼就能夠看出安樂公主賜婚之事的貓膩來。
自己的女兒使出這種手段,也是她這個做母親的沒有教好她。
皇太后倒是不以為意,她安慰燕太妃道:“萍兒無需自責,應(yīng)當是哀家感謝安樂留下了崔家唯一的繼承人?!?br/>
雖然對于這個侄子,崔太后提都不想提起他,如今就連崔真也當沒有他這個兄長,可是到底崔家不能就這么讓他給毀了。
安樂公主嫁進去,有她在一旁看著,照著安樂公主那個脾氣,崔太后當真覺得安樂公主是最好的管教崔浩的人選。
燕太妃看著太后和皇帝都并無怪罪的意思,她這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照著她女兒那個脾氣,又有太后和皇帝撐腰,就算是不得夫婿喜歡,燕太妃也真是不擔心自己的女兒吃虧。
皇帝帶著華歆過來的時候,她們正說著這件事情。
大概是母子天性,華歆他們還未走過來的時候,一直在自顧自的玩著的樂氏就立刻從崔太后的身上坐起來,往門外看過去。
樂氏的舉動引起了崔太后和燕太妃的注意,她們也順著她的視線好奇的看過去,果真就看著皇帝朝著她們走過來了,身后還跟著華歆。
華歆自然是不情不愿的,可是他沒得選擇,因為他的手上腳上都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銬。
“母后,太妃?!被实巯蛩齻儍扇诵卸Y。
然而樂氏卻并不管這些,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沖過去抱住華歆了。
盡管她精神不正常,可是她卻本能的想要照顧華歆,想要親近他。
崔太后和燕太妃對視一眼,心里都唏噓不已,唉,都是可憐人啊。
“皇兒,你這是?”崔太后朝華歆看了一眼問道。
“母后,朕是想讓皇兄和嫡母團聚,您看,她多開心啊。”
皇帝看著樂氏那高興的模樣,也忍不住微微彎起唇角笑道。
皇帝的這句話,讓崔太后放下心來了,確實是母子團聚是好的。
皇帝都已經(jīng)做出安排了,太后自然不會再去插這件事情。
樂曄來的比武招親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可是她也放出話來了,最后勝利的人,要想娶她的話,就得勝過她。
沒有多少人見識過樂曄來的身手,都將她的這句話當成是笑料。
可是那些見識過的人心里卻是明白,樂曄來這招其實不過就是不想嫁人罷了。
什么擂臺比武招親,根本就是耍著人家玩的。
而且,皇帝心里也更加確定了,鮮卑人根本就狼子野心,公主和親一事根本就是個幌子。
想起他暗中監(jiān)視到的樂曄來的小動作,還有被他當場抓住的華歆,就讓皇帝的眸子忍不住一暗。
若不是他想要將計就計的話,皇帝還真的不可能容忍樂曄來這么久。
而且這件事情,還多虧了他的暗中部署。
若不是有他在的話,皇帝自己一個人還真的有可能就被樂曄來給得逞了。
鮮卑人這行人趕得巧,正好迎上了大陵的端午佳節(jié),一年一度的賽龍舟也開始了。
季矜和季淳帶著季朗也出門了,他們早早地就訂好了座位,要去觀看龍舟比賽。
自從來了濮陽之后,季朗的性子比之以往更加的活潑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同步連載:[綜]卷毛偵探花式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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