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道:“這么久不回答,是不是得罪人太多自己都不知道是誰?”
“是,你滿意沒有?讓我睡覺?!荨荩?br/>
“不行?!碧m蘭口吻非常強硬,“人差不多到齊了,這多不好,你不是剛回來嗎?而且這個工作很重要,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的狀態(tài)就會很容易成為別人的攻擊點,你這是認輸還是怎么著?”
孫浩一個激靈坐起來,對啊,怎么孫浩沒有想到這點?在天威公司上班,如果沒精神拿筆刺大腿都必須精神起來,因為四周敵人多,隨時都可能被抓住一點小毛病用來攻擊。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中巴里面有五六個人,其中兩個還望過來,孫浩對他們笑了笑,然后對蘭蘭道:“我們下車吧,我去抽煙,你去給我弄早餐?!?br/>
“我買了啊,都是你喜歡吃的?!?br/>
“好吧,我下去抽煙,把精神帶回來?!蔽颐鲆桓鶡熀铝塑嚥劈c燃,結(jié)果抽了半根人已經(jīng)來齊全,最后來的是吳振,穿著非常亂,而且臉上有唇印,而且褲鏈沒有拉,他打了聲招呼就準備上車,我拉著他小聲道:“吳總監(jiān),請留步,你臉上有唇印……”
吳振驚慌地看了看褲鏈,立刻拉上,然后從褲兜拿出紙巾擦了幾把臉問:“還有么?”
“左邊往下一點,對,現(xiàn)在行了……”
吳振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說了一聲謝謝,先上了車,孫浩把煙抽完才上車,等坐好以后,車立刻開動。
孫浩坐的是蘭蘭的旁邊。但坐了有五分鐘蘭蘭都沒有表示,孫浩只能主動問:“我說蘭蘭,你打算明年清明節(jié)才給我早餐么?”
“不好意思。”蘭蘭連忙從包里翻出一個白色的袋子,“給你。”
袋子里面果然有牛奶和巧克力面包,雖然剛剛沒有胃口,但真的餓。拿到了就迫不及待拆開來咬了一口,那會蘭蘭在拉包包的拉鏈,孫浩無意中看了一眼,隨即愣住,因為竟然在里面看見兩包香煙,而且還是特別貴的香煙!蘭蘭抽煙嗎?孫浩連忙道:“別動,你包包里怎么有兩盒香煙?”
蘭蘭露出玩味的笑容道:“你猜?”
“你再說這個猜字我就不理你了?!弊蛱焱砩险犃艘煌磉@個猜字,雖然是猜人,但真的已經(jīng)被惡心到。蘭蘭竟然還說,而且看表情是故意的,孫浩當(dāng)然得嚴重警告她一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什么亂七八糟,好好回答問題,你賣弄什么?”
“好吧,煙是給你帶的,我不是怕你忘記帶么?然后讓我去買,那是在山里工作怎么去買?這叫有備無患防范于未然?!?br/>
“你繼續(xù)扯。給我買的你會不知道我抽什么煙?你會給我買這么貴的煙?”孫浩真不相信煙是蘭蘭給他準備的,因為蘭蘭知道孫浩抽什么煙。
“真給你帶的。但不是自己買的,是別人送的。”
“誰?家里人?你家里人抽這么貴的煙?一百二十塊一包?”
“大概別人送的吧,你要不要?不要我扔出窗外去,我這好心給你帶,你審犯人一樣審我?!闭f完蘭蘭就要去翻包把煙扔出窗外,孫浩按住她。不過他還是不太相信,因為蘭蘭說過她家狀況不是很好,抽這么貴的煙有問題,要么真是別人送的,要么蘭蘭撒謊。偏偏前者幾率還很低,誰送一個窮人那么貴的煙?
中巴在路上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目的地才到達,這山不像其它的一些旅游景點,幾乎沒有沒有人工改造過的痕跡。
山北面有一個茶園,原本政府要改造來著,但果園是屬于山腳一個村子的,村民不同意,而要改造必須遷村,工程大,代價大,加上市區(qū)真的還沒有發(fā)展出來,鬧了一陣就沒有了動靜。之所以選擇這拍攝,其實因為茶園,紅利集團這個新型產(chǎn)品是與茶有關(guān)聯(lián)?,F(xiàn)在的生意真難做,不僅要幫助別人生產(chǎn)產(chǎn)品,連宣傳都要做到位。
下了車,一陣山風(fēng)吹來,很涼爽、很愜意!天氣很好啊,這是老天給面子,萬里無云、微風(fēng)陣陣,大家都充份感受了一下才忙碌起來,搬設(shè)備的搬設(shè)備、帶路的帶路,孫浩什么都不用干,跟著走就行。當(dāng)然吳振也不需要干什么,他是總監(jiān),同時負責(zé)拍攝,這家伙算是個導(dǎo)演,其實他不是這個專業(yè),到底怎么回事孫浩不清楚,更不想去弄清楚,因為我很明白一個道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制作部分工非常細致,其中一個女的是雜工,負責(zé)斟茶遞水各種雜活,另一個女的是美工兼服裝化妝,其它幾個男人各有各負責(zé)的內(nèi)容,什么機器攝影錄音燈光道具。
走著走說,蘭蘭從包里掏出一把太陽傘舉在她自己和孫浩的頭頂,同時嘴里道:“完了,這么大的太陽,要是拍攝不順利,拍個一天不被曬成黑炭?關(guān)鍵是中午飯怎么解決?”
孫浩道:“烏鴉嘴,能不能別想著吃?你別遮我,讓早上的太陽曬曬多好?!?br/>
“吃是非?,F(xiàn)實的問題?!碧m蘭把傘子又收起來,用冤枉的口吻道,“你餓了你不是找我?我包里只有煙,你能吃飽嗎?你要是說能,我立刻不想。”
“不是我能不能的問題,管吃飯是雜工的問題,不是你,你瞎操什么心?”
蘭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對哦?!?br/>
“老子對你很無語?!?br/>
“我更無語?!碧m蘭嘴里吐出一連串質(zhì)問,“你不是監(jiān)制么?你來干嘛?拍好以后做后期才需要你吧?”
“我怎么知道?你應(yīng)該去問紅利集團的老總,而不是問我,不是我要來的,更不是公司安排我來的,懂?”其實孫浩自己都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林夕兒當(dāng)時提這種要求?孫浩當(dāng)時一口答應(yīng)下來恨不得林夕兒簽約,就沒有問那么多,后來覺得答應(yīng)了必須去,更沒有想那么多,現(xiàn)在蘭蘭問起來,孫浩真回答不上來!
“紅利集團的老總口味真重,你又不是這個專業(yè),讓你來不是多此一舉嗎?不是,是大材小用,你別生氣哈?!?br/>
“我不生氣,我心情好得很,這兒鳥語花香,比在辦公室看著那一張張惡心的嘴臉要舒服?!?br/>
“呵呵,深有同感?!?br/>
孫浩懶得理會她,走快了幾步,蘭蘭又追上來道:“吳總監(jiān)會不會拍???我左看右看都沒在他身上看見導(dǎo)演的氣質(zhì)?雖然這拍的是宣傳片,不是電影?!?br/>
“你知道拍宣傳片要什么氣質(zhì)嗎?”
蘭蘭搖頭道:“不知道?!?br/>
“流氓?!?br/>
“流氓,啊,為啥是流氓?”蘭蘭一驚一乍,整個表情非常可愛。
“要是不流氓怎么給你回答問題?真煩人,你今天干嘛了?來月經(jīng)?你過去沒這么煩的?!?br/>
“切,我來月經(jīng)會肚子痛,來了更不煩人,只想自己呆著,不想說話?!?br/>
“我真是神經(jīng)病了,我跟你扯什么月經(jīng)?”孫浩又走快兩步,不再理會蘭蘭,這次蘭蘭沒有追上來,她找那個雜工答話,兩個女人吱吱喳喳說個不停,孫浩正好一個人走在前面,反正過了村子后是直路上山,不會不認識路!
走到半山腰,感覺有點累,孫浩抽著煙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那會吳振已經(jīng)走到,看了孫浩一眼道:“孫浩,休息呢?”
問的廢話,孫浩真想罵他,不過那是總監(jiān),還很給面子叫他監(jiān)制,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哪能罵出口:“是啊,你休息么?”
吳振道:“到上面再說吧,要趕工?!?br/>
孫浩道:“我看你孜然一身都喘的不行,后面搬設(shè)備的更不行,休息一會吧,不然你要落個虐……待手下人的話柄。”
吳振想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坐在我對面相隔四五米的一塊大石頭上,孫浩給他扔了一根煙,他點燃抽了一口,后面那些人已經(jīng)趕到,他隨即宣布休息十分鐘。
蘭蘭坐回孫浩身邊,大部份男人都把目光投到蘭蘭身上,因為蘭蘭剛坐下就拿出紙巾在擦汗,動作優(yōu)雅,這欣賞美女的工作是個男人都不會錯過,兼且爭個頭破血流都要往前擠。當(dāng)然欣賞蘭蘭的同時他們都很羨慕孫浩,這才被解雇兩天,回來以后直接成了監(jiān)制,還帶著蘭蘭這么個漂亮助理,走了狗屎運!(。。)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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