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喬姐買回來的咖啡,我也覺得很好喝。”
頓了頓,陳姣姣邁著小碎步急忙跑上前抱住了喬安娜的手臂,臉上盡是諂媚的笑容。
“喬姐,我剛剛只是一時走了神,你可千萬別跟我生氣,否則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會被氣出皺紋的!”
喬安娜一聽,她的皮膚可是最要緊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半,多了分憂慮。
原本,她命令祁涼分發(fā)咖啡,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干點辦公室底層才會干的事。
可她沒想到,事情的重心竟莫名其妙地轉(zhuǎn)移到陳姣姣身上了,頓時覺得有些無語,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事情也因此暫時告一段落。
下午是設(shè)計師靈感最強的時間段,全辦公室的員工都趴在桌子上搞設(shè)計。
‘噗’,一聲響亮的放屁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一股惡臭味瞬時蔓延了整個辦公室,所有人都慌亂地捂住鼻子,艱難的喘息道:“剛剛是誰放的屁,味道如此酸爽!”
然而大家卻面面相覷,表示不知道是誰放出的這枚‘炸彈’。
無奈之下,大家只好打開窗戶,整整用了十多分鐘,這才將味道散了出去。
然而,就在大家一致認為‘放屁’事件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緊接著‘噗’的一聲巨響再次轟炸了整個辦公室。
依然是這股臭氣熏天的味道,由遠及近的彌漫在整個辦公室。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一個接著一個放屁聲輪番轟炸著辦公室。
‘噗’、‘噗’、‘噗、‘噗’……
一連著十幾個放屁聲不間斷的響起,而陳姣姣這片區(qū)域也成為了辦公室的焦點。
忽然有人站起身,指著那片區(qū)域大吼道:“我聽見聲音就是從你們那邊傳過來的,究竟是誰在放屁?”
眾人看得清楚,在那片區(qū)域里,唯獨陳姣姣正滿頭大汗、面色猙獰的趴在桌子上,臉色漲得通紅。
她右側(cè)的女同事終于受不了其他人異樣的眼神,索性站起來指著陳姣姣高聲問道:“陳姣姣,你怎么了!?”
同事質(zhì)問的聲音剛落下,‘噗’、‘噗’、‘噗’、‘噗’、‘噗’、‘噗’……
陳姣姣實在忍受不住,羞愧難當?shù)膶⒛樎裨陔p手間,一個屁接著一個屁,肆虐的奏響成一場別致的音樂會。
許久,才聽見她虛弱顫抖的聲音:“我……我肚子疼……”
“陳姣姣,你究竟怎么回事?”
喬安娜也覺得事有蹊蹺,隨即捂住鼻子,一臉嫌惡的走到她的辦公桌前。
卻見她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喬安娜只好翹著蘭花指懟了懟陳姣姣的肩膀,隨即又如觸電一般飛速的收回手指,嫌棄地甩了甩。
陳姣姣猶如抖塞般顫抖地站起身,整張臉扭曲成一團,艱難的憋出幾個字:“喬姐,我……我需要上……上廁所!”
還沒等喬安娜說話,她一溜煙就跑出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后,只見陳姣姣虛弱的站都站不穩(wěn),只能艱難地扶著墻一步一步走回辦公室。
跑出辦公室的前一刻,陳姣姣漲紅的臉好似一個蒸熟的番茄。
而此刻,她慘白的臉色猶如一張白紙。
喬安娜走上前,一臉怒火的的開問道:“你究竟怎么回事,辦公室被你搞得烏煙瘴氣的?!?br/>
陳姣姣虛脫地抬起頭,雙眼已然失去了神采:“喬姐……我……我想請假……我實在太難受了……”
話音未落,她毫無預(yù)兆的轉(zhuǎn)過身,如飛機起飛一般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