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寒楚頓住腳步,俊美無雙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笑容,悠悠地說道:“哦?是柳董啊?!?br/>
柳父暗思,這個小子現(xiàn)在毛長齊了,竟敢在他這個長輩面前擺譜了!
哼,他老子都是他柳嘯云的手下敗將,這個小子在這里囂張什么?
不過柳父那肥肥的臉上滿是笑容,“百里賢侄,這到吃午餐的時間了,不知道賢侄是否有時間?”
“柳董,不管咱們私底下關系如何,但是這里是公司,百里希望柳董你還是公事公辦的好?!卑倮锖Z氣淡淡的,卻帶著天生的魄力。
“是,百里董事長。”哪怕按照年紀來說,柳父是百里寒楚的父輩,可是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低頭。
百里寒楚殷紅的薄唇邊保持著一抹淺笑,十分有禮地說道:“本來柳董你新加入公司,百里理當請你吃飯的,可是百里已經(jīng)有約了?!?br/>
柳父臉上的尷尬之色只是轉瞬即逝,旋即笑道:“董事長你貴人事忙,無妨無妨?!?br/>
百里寒楚微微頷首,“那么柳董,百里先告辭了。”說著就邁著長腿走了。
柳父勾唇,唇邊露出一抹商人專有的奸詐笑容。
百里家,
蕭乖乖連著喝了兩碗小米粥,感覺好飽好滿足。
柳飄飄一直優(yōu)雅地喝著咖啡,直到看著少女起身,走向客廳,她也跟了出去。
“簫小姐,你住哪個房間?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無論少女是怎么樣喜怒形于色,柳飄飄就是百折不撓,不煩死你誓不罷休。
“沒什么好參觀的吧?因為飄飄美女你的房間一定比我住的那間漂亮百倍。”蕭乖乖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完全沒有半點待客之道。
柳飄飄與少女并肩前行,俯下頭在她耳邊,一臉天真地問道:“你和百里少爺是未婚夫妻是吧?那么你們是不是住在一起呢?”
“沒有?!笔捁怨暂p輕蹙眉,好煩啊,她和不和百里寒楚住在一個房間關你什么事???
“可是我在電視里看那些男女朋友沒有結婚還是照樣住在一起,甚至是未婚先孕,”柳飄飄一臉好奇地問道,“為什么你們沒有住在一起?還是說百里少爺對你沒有興趣?”
蕭乖乖真的搞不明白,這個柳飄飄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怎么連這種問題都問出來了?
“柳小姐,我還是一個學生,未婚先孕不好吧?你這個人好奇心怎么這么重啊?”蕭乖乖翻了個白眼,真想把這個女人趕出去了。
柳飄飄好像不知道生氣為何物似的,“可是百里少爺他血氣方剛,不可能對你沒有那種想法吧?到底是你的魅力不夠、還是他在外面找別人解決了?”
蕭乖乖雖然是一個極品宅女,見識少,但是畢竟成年了,再加上平時看得比較多,不可能聽不出她的意思,漲紅了臉,嚷道:“柳小姐你究竟想說什么???還是你想告訴我,你就是幫他解決需要的那個暖床工具?來找我要暖床費的?抱歉我沒有那個義務給你錢。”
要說柳飄飄的臉皮真是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蕭乖乖都這樣說了,她那國色天香的臉上還是那副天真的笑容:“哎呀簫小姐,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再說了,如果百里寒楚真的和我怎么樣了,那么慧管家他們就不會喊你少夫人了?!?br/>
蕭乖乖哼了一聲,不說話。
柳飄飄巧笑倩兮,拿肩膀蹭了蹭身邊的少女,“哎呀簫小姐,你的度量怎么這么小啊?隨便問問你就生氣了?”
“是啊,我就是這種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的人,所以柳小姐請你收起內(nèi)心對我的那點好感吧!你這樣大度的人,我蕭乖乖高攀不起!”蕭乖乖嗤之以鼻,精致的黛眉死死蹙在一起。
“呵呵,簫小姐你怎么自己壓低自己的身份呢?什么高攀不起啊?”柳飄飄繼續(xù)微笑。
蕭乖乖暗自咬牙,尼瑪這個柳飄飄還真是沒皮沒臉油鹽不進?。?br/>
本來明明是這個柳飄飄問一些不正經(jīng)的問題,現(xiàn)在弄得她生了氣,語氣不善,有一種很沒有氣度的感覺,相比之下,柳飄飄還真是一個從容淡定的大家閨秀,她就是一個愛耍小性子的小女子,是男人都知道該選前者。
就在蕭乖乖在考慮要不要干脆沒風度到底、下逐客令的時候,一抹頎長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及時挽救了她最后的一點風度。
“乖乖,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百里寒楚猿臂一伸一把少女擁入懷中,心疼地問道。
蕭乖乖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滿眼怨氣地看著男子,不說話。
柳飄飄傾國傾城的小臉上依舊是那天真得體的笑容,“百里少爺你回來了,呵呵,飄飄今天來拜訪,似乎打擾到簫小姐了,她好像一直心浮氣躁的?!?br/>
百里寒楚淡淡地回視著她,客氣卻疏遠地說道:“飄飄小姐你有所不知,我家乖乖有起床氣的,如果在睡覺的時候被別人吵醒的話,那么她的脾氣就不會太好,如果乖乖有什么失禮的地方,還請飄飄小姐見諒。”
柳飄飄狀似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簫小姐今天脾氣這么大,我還以為是簫小姐不歡迎我來百里家呢。”
看著女子一副小女兒家嬌羞的姿態(tài),蕭乖乖依舊蹙著眉,她就是小肚雞腸,她討厭這個柳飄飄!
感覺到懷里少女的不悅,百里寒楚繼續(xù)說道:“飄飄小姐,我家乖乖今天晚上還要上夜班,所以現(xiàn)在要去休息、恐怕不能陪飄飄小姐你聊天了。”
柳飄飄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男子這已經(jīng)是在下逐客令了,優(yōu)雅一笑,“嗯,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吃午餐了,”說著,把目光投向少女,天真而認真地說道:“那么簫小姐,改天我再來找你聊天,下次啊,我一定找一個你沒有睡覺的時候,因為今天的你實在是太不可愛了!”
蕭乖乖嘴角抽了抽,“是啊是啊,我自然是沒有你可愛了?!?br/>
柳飄飄似乎沒有聽出她語氣中的諷刺之意,笑得十分開心,“呵呵!”
柳飄飄走了之后,蕭乖乖生氣地跺了跺腳,然后朝房間走去了。
看著這樣愛耍小性子的少女,百里寒楚無奈地笑了笑,邁著長腿幾個大步追了上去,“乖乖,又生氣了?”
“百里寒楚,你說,那個柳飄飄是不是故意來氣我的?”蕭乖乖氣鼓鼓地說道。
百里寒楚抬起大手摸了摸少女那緊蹙的眉心,“那么你明明知道她沒安好心,為什么還要著她的道生這么大氣?”
“我就是要生氣嘛!你說那飄飄美女憑什么說我有黑眼圈丟臉?憑什么說我和你沒有住一個房間就代表我沒有魅力?還說什么大學生未婚先孕什么的,你說她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怎么想法怎么齷蹉啊?”蕭乖乖沒好氣地一下子把心中的煩惱說了出來。
不知道是那一句話引爆了百里寒楚的笑點,他忍俊不禁道:“呵呵……呵呵?!?br/>
蕭乖乖瞪了他一眼,“百里寒楚!”
百里寒楚抬起大手,捧住她的小腦袋,俯下頭,嫣紅的薄唇準確地擒住了少女那香軟的唇瓣,靈舌輕輕描繪著她的唇線,齒線,溫柔而霸道。
蕭乖乖只感覺自己好像睡在一個曬得蓬松柔軟的被子里,是那樣的溫暖與舒適,好想閉上眼睛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一覺。
一切還在繼續(xù),百里寒楚獨特的男性氣息以他一向霸道的方式占有的少女的所有感官,他低低地在她耳邊說道:“誰說我的乖乖沒有魅力,百里寒楚不知道多想要……”
剩下的話,淹沒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
縱使再不濟,蕭乖乖也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抬起小手輕輕推開他,嬌羞而決絕地說道:“不可以。”
百里寒楚呼吸急促,滾燙的氣息全數(shù)灑在少女那嫩汪汪的小臉上,認真地說道:“乖乖,畢業(yè)之后,就嫁給我,好嗎?”
蕭乖乖抬眸,看著男子那充滿**之色的眸子,他俊容緊繃,看的出來,他在極力隱忍。
突然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見過,一個男人不可能對一個女人沒有那種想法,除非他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但是如果在女孩子拒絕他的時候,他沒有繼續(xù)下去,說明他是真的愛這個女孩子,才會這么尊重她。
其實百里寒楚并不是一個圣人,再加上每天與自己愛的女孩子朝夕相對,沒有那種想法是不可能的,不過他給自己注射了一些藥物,身體就不會發(fā)生反應,該不會在沒有給她百里夫人的這個名分的情況下,就那么擁有她,這樣傷害她,不是像他這樣有責任感的好男人會做的事情。
“不要!”蕭乖乖果斷拒絕。
哼,這個惡魔剛剛算是求婚嗎?可是她才十九歲,還是一個大學生,她才不要這么快就走進婚姻那個可怕的圍城里面呢。
百里寒楚沒有想到這么多,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失落,一臉受傷地問道:“乖乖你真的不愿意嫁給我嗎?”
“百里寒楚,你這是在逼婚嗎?”蕭乖乖不答反問。
百里寒楚無奈地嘆息一聲,呵呵,沒想到他居然淪落到逼婚的地步……
“好了,被柳飄飄這么一鬧,你一定沒睡好,趕快去補個眠吧,不然的話晚上沒有精神了?!卑倮锖f著,便猿臂一伸打橫抱起她,回房間去了。
蕭乖乖抬眸看著男子那線條倨傲的側臉,心中滿是甜蜜。
這個惡魔,總是喜歡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她,很浪漫的感覺。
“寒楚,你不吃午餐嗎?”蕭乖乖問道。
“我要等著你睡醒之后一起吃?!卑倮锖f著,俯下身子,把她放在了大床上。
蕭乖乖抬起手臂勾住他那頎長的脖子,與他四目相對,在他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清楚地看見了他眼中的自己,“謝謝你剛才為我挽回了面子?!?br/>
“傻瓜?!卑倮锖櫮绲匦α诵?。
蕭乖乖收回了手,這樣近的距離讓她嫩汪汪的小臉上泛起一陣紅暈,“以后我再也不答應柳飄飄來和我聊天了!”
“你呀,小小女子,還真是小心眼?!卑倮锖诖策厒茸?,修長的食指點了點她的俏鼻。
“我就是一個小氣鬼,哼!”蕭乖乖下顎微揚,理直氣壯地說道。
“好了,先休息吧。”百里寒楚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別樣的魅惑,不一會兒,蕭乖乖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為少女掖了掖被角,百里寒楚大步走向書房,羽皓寧隨后走了進來。
“少爺,我調查過了,那玉鬼剎是女承母業(yè),她母親原本是黑道中人,至于其他還沒調查出來,玉鬼剎好似在刻意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羽皓寧把自己目前得知的事情一一匯報。
百里寒楚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把今天柳飄飄出言為難乖乖的事情想辦法告訴玉鬼剎的人。”
聽少爺這么說,羽皓寧知道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垂首應道:“是,少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