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看申屠鳶悶悶不樂的,他對安幼宛是認真的?”
“說不準?!蹦赫f道,“安幼宛和白夜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關系就不錯,白夜一直比較護她。安幼宛小時候性子驕縱,常常出宮惹禍,很多都是白夜擺平的,安幼宛連國公的話都未必會聽,但很聽墨白夜的話?!?br/>
“當年父皇不是沒有過讓他們聯(lián)姻的心,安家雖為外戚,但權力可不小,安家只能把嫡女嫁到皇家。所以安幼宛不是入宮,就是嫁到敬親王府,這些事他們應當早就心照不宣。若不是安國公府倒臺,安幼宛怕早就入了敬親王府。”
墨澈說著有些不耐煩,“那女人和從前早不一樣了,現(xiàn)在城府極深,沒辦法,白夜喜歡?!?br/>
落悠歌沉默了,既然如此,那申屠鳶又該怎么辦?
她那么喜歡墨白夜。
而墨白夜為她做的一切,也不像是毫不在乎的樣子……
“你擔心這些做什么?”
“不是擔心,我就是覺得申屠鳶這么喜歡墨白夜,就這么算了很是可惜?!?br/>
墨澈淡淡道,“這種事情你情我愿,墨白夜心里如何想,旁人再怎么干涉也是于事無補,何況,他連孩子都有了?!蹦鹤匀幻靼茁溆聘栊睦镌谙胄┦裁?,只是很多事情是無法強求的。
“別想這件事了?!?br/>
落悠歌點點頭,正在這時候,無寂從外面走了進來,面色有些肅然。
“王爺,王妃,西楚出事了?!?br/>
“哦?”墨澈眸光一深。
而無寂接下來說出的一句話卻讓落悠歌慌了,他說,“風溪若的竹舍失火了,火勢很大,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那竹舍怕是已經(jīng)……”
落悠歌一驚轉頭,“誰做的?”
“西楚放出的消息是竹舍常年失修,走水失火,我們派去的人已經(jīng)查探過了,那竹舍幾乎被燒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什么都查不出來了,而楚天如今也并不在西楚!”
“好端端怎么會起了火?這件事絕對沒有這么簡單?!甭溆聘璋櫭?,不知道為什么,聽說那竹舍被燒,她心口的地方莫名地揪起來,“我在西楚的時候,那片廢殿是楚天的禁地,除了他誰都不能出入,守衛(wèi)極嚴,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失火,而且楚天一離開皇宮那竹舍就出事了,分明就是有人安排好的!”
如今啞婆失蹤了,竹舍也毀了,那么從風溪若身上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該怎么查下去?
那竹舍里,又還有什么東西,能讓人不惜冒著這么大的風險直接給毀了呢?
墨澈沉聲問無寂,“西楚宮里可還有什么異常?上官皇后呢?”
“王爺,那竹舍被毀,整個西楚皇宮都已經(jīng)亂成一團,等消息傳到了楚天那,怕是有不少人要遭殃,現(xiàn)在人人膽戰(zhàn)心驚的,而上官皇后近日似乎并沒有什么動作。”
“對了,上官皇后身邊有一個幕僚,以前從不曾見過,不過那幕僚總是黑衣遮面,讓人分辨不出模樣來?!?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