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附屬皇族?”
葉南一愣,對于遠古噬金王族的訊息他所知甚少。
“沒錯!我修羅一族便是當年追隨尊主一族南征北戰(zhàn)的皇族之一,后來尊主一族平定寰宇,我修羅族封有一界,名為修羅界!只是后來魔族入侵,修羅界現(xiàn)在或許也已泯滅了?”
修羅王此刻很是感傷,而其剛欲再說些什么之時,他的身形變得異常虛幻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一般。
修羅王面色一變,當下不敢啰嗦,飛快說道:
“尊主,這天啟星在遠古時期名為界籽星,界籽星上有很多遠古種族存留,皆是主人一脈嫡系種族,日后尊主探尋古跡,或許還能遇到!”
“尊主日后一定要小心謹慎,尤其是面對魔族之時,必須將它們盡數(shù)鏟除,不能留下絲毫后患!”
說到這里,修羅王的身體越發(fā)虛幻,幾乎有馬上潰散之勢:
“這修羅寶殿是我修羅一族的重寶,尊主可以將其煉化,另外修羅血海便是……”
說到這里,修羅王的身體幾近消散一空,身上紅芒流轉(zhuǎn)之間,化成了一滴猩紅艷麗的精血,停留半空。
葉南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幕,直到修羅王的身形徹底潰散,他的眼眸之中閃現(xiàn)一絲悲傷。
他知道修羅王僅憑一絲殘魂停留血肉之中已近萬年之余,若非自己出現(xiàn)將那幽寂魔王泯滅,怕是修羅王的一絲殘魂也已時日無多。
而現(xiàn)在依靠自己修羅囚籠精血的支持。方才能現(xiàn)身一見,只是依舊難逃隕落之劫。
搖了搖頭。葉南將一些負面情緒盡數(shù)拋出,而后緩緩向著精血走去。
這滴精血只是在半空懸浮著,它上面的猩紅色澤耀眼奪目,仿若一粒猩紅翡翠一般。
葉南知道這是修羅王的最后一滴精血,當下手掌對其一伸而出。
嗤!
精血似乎有所感應(yīng),上面紅芒一閃之間,飄落葉南手指之上,融入了進去。
而隨著修羅王精血的融入。葉南瞬間感覺一股滔天血海和無邊的煞氣竄入身體。
咻咻!
葉南的周身紅芒再閃,這一次出現(xiàn)的是他那僅剩下二十丈的修羅囚籠。
此刻的修羅囚籠急速暴漲,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向外擴散著。
一百丈……
兩百丈……
三百丈……
……
直到最后,葉南的修羅囚籠直直擴散了五百丈方才停留下來。
耀眼的紅芒仿若閃電一般在修羅囚籠之內(nèi)不斷亂竄,其內(nèi)的氣息兇煞至極,猶如蘊藏著一頭絕世兇獸,意欲擇人而噬。
不僅如此。葉南心中有著一絲奇妙的感應(yīng),這絲感應(yīng)的對象卻是這座血色大殿。
“修羅寶殿!”
葉南看到這血色大殿內(nèi)有著道道紅芒爆閃亂竄,圓柱和那墻壁之上的修羅圖案幾如復(fù)活過來一般,駭人至極。
“這寶殿的材質(zhì)極為特殊,更像是鮮血凝聚而成一般。上面也沒有靈紋印記,不知是何等級別的寶物?”
葉南手掌輕輕按在圓柱上的修羅圖案。那些修羅仿佛有著靈智一般,低頭躬身,謙恭異常。
“至于修羅王所說的修羅血?!?br/>
葉南眉梢微挑,剛才修羅王的話語并未說完,現(xiàn)在只能靠他自己尋找。
目光流轉(zhuǎn)。葉南此刻仰起頭顱,向著大殿的頂部看去。
原本在周圍墻壁和圓珠之上的那些鮮血。此刻已經(jīng)盡數(shù)匯聚在頂部,形成了一個頭顱大小的血色結(jié)晶。
“修羅之晶!”
葉南面色微喜,此刻他方才明白,修羅王所化身的修羅血海便是之前墻壁和圓珠之上的那些滾動的鮮血,修羅王也是以此來封印幽寂魔王。
而現(xiàn)在幽寂魔王已經(jīng)泯滅,整個修羅血海也盡皆凝結(jié),變成了這頭顱大小的修羅結(jié)晶。
葉南手掌對著上方修羅結(jié)晶一點,只見結(jié)晶之上光芒閃爍,懸浮著緩緩落下,直到落在葉南的掌心之上。
“有這顆修羅之晶在,我的修羅囚籠定會擴展到千丈開外,甚至更遠!”
葉南很是欣喜,不過他并沒有立刻煉化,而是將其一收而起。
“不知修羅域何時關(guān)閉,現(xiàn)在也是出去的時候了!”
葉南雖然煉化了修羅寶殿,但是對于修羅域卻沒有任何掌控權(quán)。一旦修羅域關(guān)閉,而他尚未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困在此地。
想到這里,葉南不再停留,周身的修羅寶殿飛快縮小,當其縮至兩丈大小時,葉南的身影瞬息無蹤。
修羅域一片荒原之上,兩道身影靜靜潛伏。
他們盡數(shù)屏氣凝神,目光透過枯草之間,看向前方。
“張兄,可是此人?”其中一名三角眼的青年掃了前方一眼,而后對著同伴問道。
另外一人是一名虎目青年,兩個銅鈴般大小的眼珠一瞪,很是兇戾:
“沒錯!就是他!之前在那修羅遺跡之中,此人奪得了一件中品靈器!”
虎目青年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看向前方的目光之中極為興奮。
在這二人前方百丈開外,有著一名面色病黃的青年緩緩而行。
這青年行走之間,單手緊握劍柄,小心翼翼觀察四周,很是謹慎。
“那個家伙真的死在修羅血海中了?”
這病黃青年的眉頭緊皺,一邊掃目四顧之下,一邊沉思。
那個家伙在其眼中,就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若非是聽那司空蕓親口所說,他怎么也不會相信。
不過距離修羅血海已經(jīng)消失七天時間,那個家伙還沒有現(xiàn)身。這一次怕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想到這里,病黃青年的心中微微有些沉重。不管如何,那個家伙畢竟是自己的族人,葉家之人!
咻!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道破風之音鳴響,一柄寒芒直襲病黃青年脖頸。
病黃青年面色瞬變,感應(yīng)到這寒芒的威力之后,身形向著后退暴退而去。
可是就在其剛剛退出兩步,一股濃郁的危機再次將其籠罩。
唰!
又是一道劍光閃過。這一次卻直直劃破了病黃青年的后背。
“該死!”
病黃青年雖然一路小心謹慎,卻未曾想到又遭遇到了伏擊。
只見一前一后的兩邊草叢之中,兩道身影一閃而出。
“我與兩位無冤無仇,兩位為何要襲擊與我?”病黃青年此刻在感應(yīng)到二人身上的氣息之后,面色更加難看起來。
“怪就怪你得了不該得的寶貝!”
那虎目青年面帶陰笑,向著病黃青年緩緩逼近:
“當然,若是你將那件中品靈器和你身上的財物盡數(shù)交出。我們二人轉(zhuǎn)身便走,不會為難與你!”
虎目青年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到了八轉(zhuǎn)星辰之境,而他的同伴也是一名七轉(zhuǎn)星辰強者。
至于被他們圍困在中間的病黃青年,他身上的氣息隱沒,卻是無法斷定修為。
病黃青年的面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之前他在聽到修羅域開啟之后。便急匆匆的從家族之內(nèi)趕來,卻不想此地的武者實力都比自己要強出不少,這才隱匿了修為。
而且自進入修羅域之后,他一向極為低調(diào),便是害怕引人注意。遭人截殺。
可不想……
“我可以將那件中品靈器交予兩位,但是我身上的財物。卻是不能!”
病黃青年目光轉(zhuǎn)動,緊緊看向二人的反應(yīng)。
只見那二人在聽到這話之后,嘴角盡數(shù)浮現(xiàn)一絲不屑的笑意。
他們剛才的一翻伏擊,便已經(jīng)將這病黃青年的修為試探出來,而眼下這種螻蟻竟然還敢講條件,真是找死!
“既然你不肯交出財物,那么……死吧!”
虎目青年話語剛剛落地,便與同伴瞬息而動,向著病黃青年狂攻而
去。
嗤嗤!
兩柄長劍直接劃破空間,那銳利的聲音刺人耳膜,而病黃青年此刻的目光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咻!
病黃青年此刻終于動了,在虎目青年長劍刺到之際,飛身閃躲,而后手掌一抖,三粒圓珠向著后方一拋而去。
三人此刻的距離極為接近,而且后方那人正向前方攻擊,在那圓珠來臨之際,卻是難以閃躲,當下一驚之后,只能用手中長劍抵御。
嘭嘭嘭!
接連三道震天聲響傳來,只見后方青年手中的下品靈器長劍瞬間粉碎,一股股滔天火焰將這青年籠罩其中。
啊……
那白色火焰異常炙熱,青年慘叫連連,向著地面飛快滾動,可是火焰的強度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無論他怎么掙扎,依舊瘋狂灼燒著他的軀體。
呼呼!
自火焰及身,僅僅數(shù)個呼吸不到,那名青年的慘叫之音戛然而止,身死當場。
“該死!”
虎目青年見到自己的同伴身死,雙目瞬息赤紅如血,隱隱還有著濃濃的畏懼。
如此強大的火焰,定是……天火!
想到這里,虎目青年知道逃跑無望,只能向著病黃青年狂攻而去,力圖將對方斬殺當場。
咻咻咻!
靈器長劍猶如雨點下落,瞬間將那病黃青年攻擊的連連后退,吐血不止。
“原來你沒有了那種東西!”
虎目青年見到對方?jīng)]有再次拿出那種可怕的圓珠,當下狂喜至極,身上的靈力涌動到了極點,劍芒閃爍之間,對著病黃青年當頭劈下。
那劍芒太快,快到病黃青年無力閃躲,此刻他的目中閃現(xiàn)絕望,四個小級別的差距根本就是無法彌補的!
嗤!
劍芒的寒意刺破肌膚,病黃青年再一次體會到了死亡的感覺。
鐺!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道金鐵交鳴之音響起,此地的兩人瞬間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