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大門被暴力的推開,以至于一個門樞都被推的崩掉了螺絲。
黑暗圣典的教堂本來就不大。
近一百人的光明圣典裁決隊,快速的涌入了教堂。
門衛(wèi)見這架勢,哪里敢擋?只能躲在角落里抱頭蹲防,倒是它養(yǎng)的吉娃娃兇的狠,汪汪叫個不停。
因為審訊時,只留下貼身的兩個護衛(wèi),所以只有昆丁,蒂芙尼和三四個裁決隊進了后院。
這導(dǎo)致平時只能容納三十人的小教堂,硬生生的擠了一百多號人,搞得就像坐火車的印度阿三一樣擁擠不堪。
裁決隊里,也是一片哀聲載道。
“哎哎哎,你踩我腳了!”
“臥槽,離遠點,我耳朵是敏感帶?!?br/>
“靠!誰的棒槌在捅我屁股?”
“大家警惕,我褲鏈被人開了,我現(xiàn)在懷疑我們裁決隊中出了一個基佬!”
昆丁沒有理會裁決隊的感受,背著四把金龍牙,帶著蒂芙尼和兩三個貼身護衛(wèi),氣勢洶洶的進了后院。
zj;
蒼老褶皺的臉上,掛著不茍言笑的肅穆。
傍晚的夕陽,照在他禿瓢的后腦勺上,讓他臉上的皺紋顯得格外陰沉。
伊莎貝爾,帶著三個圣女一字排開,已恭候多時。
“歡迎光明圣典大主教昆丁先生,大駕光臨,伊莎貝爾有失遠迎,還請恕罪?!?br/>
伊莎貝爾帶著三位圣女,不失禮節(jié)的行了個禮。
樣子有些奇怪。
透過茅廁的天窗,衛(wèi)萊看著這一切,感覺很怪,目光集中在昆丁旁邊的蒂芙尼身上。
蒂芙尼衛(wèi)萊見過,當初應(yīng)聘的時候她來找過斯卡蕾特的麻煩,結(jié)果被斯卡蕾特爆錘了一頓。
這個小姑娘的個性很張揚,但此刻跟在昆丁身邊,卻陰著臉,既沒有嘲諷伊莎貝爾,也沒有開口叫囂。
感覺她好像有點…焦慮?
衛(wèi)萊沒有太在意,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哼。”
昆丁的牛逼孔不屑的哼了一聲。
他以為自己這樣很有威嚴,但衛(wèi)萊卻看到,他哼出了一坨櫻桃那么大的鼻涕,掛在了自己的山羊胡子上,而他本人卻沒有發(fā)現(xiàn)。
這開場的一幕就驚呆了伊莎貝爾,三位圣女和旁邊的蒂芙尼。
那是一坨很渾濁,還晶晶反光的鼻涕,就這樣黏在胡子上格外惡心,上面還粘著兩根鼻毛。
該死的是,昆丁體毛濃厚,尤其是山羊胡子,像刷鍋的鋼絲球一樣厚密,根本沒有感覺到,這坨鼻涕就這樣一直晃來晃去。
伊莎貝爾和三位圣女見狀,想提醒又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張了好幾次嘴,就是不敢說,但又惡心的不行,只好轉(zhuǎn)移視線。
哼,怕了吧?
見伊莎貝爾不敢看自己,昆丁心里得意的笑了笑,保持著肅穆,說道:“伊莎貝爾,你可知,老夫這次來,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都好,麻煩先把胡子上的鼻涕清理一下行不行?老子要吐了。尼瑪你的鼻腔里是怎么容納的了這么大一坨鼻涕的?
衛(wèi)萊看的感覺一陣胃部翻江倒海。
哇,晶瑩剔透,根本無法轉(zhuǎn)移視線?。?br/>
“在下有所不知,還請昆丁主教賜教。”伊莎貝爾畢恭畢敬的低頭鞠躬。
這般謙卑的態(tài)度,讓昆丁大為舒爽,心嘆自己果然威嚴不減,是最適合做主教的人,比起當年的桑德強不知多少倍。
當然他并不知道,伊莎貝爾和三位圣女的低頭,并不是臣服,只是怕再看他胡子上的鼻涕,會嘔出來。
“哼!大膽伊莎貝爾,自己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
昆丁大聲厲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