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身體完全健康,陳偉然把殷靜送進了醫(yī)院做詳細的檢查。
肚子已經(jīng)變得平伏的殷靜呆躺在床上,哭過的眼睛無目的的望著窗外,蒼白的臉讓陳偉然不安又自責(zé)。
她不生氣不抱怨,可是,好幾天來一直在沉默,這更讓人擔(dān)心。
“靜,別這樣?!弊诖策叺年悅ト痪o緊地握著殷靜的手,小心翼翼地說。
這幾天里,她腦海里全是雜亂無章的,望著窗外不是回憶不是看風(fēng)景,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陳偉然怕她出事,分秒不離地守著她,也叮囑母親千萬不要把小文帶來。
這件事是小文惹下的禍根,至少在這段時間,殷靜是不可能原諒小文的,為了保護小文也為了不讓殷靜生氣,只好讓她們隔離好些天。
殷靜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陳偉然,一臉的憂怨。
“靜,過去了,哦,一切都過去了,別想了!”陳偉然說話的同時,殷靜眼角的視線漸漸出現(xiàn)了小文的個頭,再漸漸清晰。
殷靜看到了小文像看到了什么獵物一樣,立刻轉(zhuǎn)過頭去,盯著這孩子。
孩子看著媽媽,想過去又不敢。
“去!哦!道歉哄媽媽兩句就沒事了?!蹦棠淘陂T外驅(qū)趕著小文進去。
聽到陳母聲音,陳偉然轉(zhuǎn)頭望向門外,立刻就跑過去想責(zé)問母親也想攔住小文,可小文已經(jīng)跑到媽媽的身邊了。
殷靜看著小文呆了一會,腦海里漸漸浮現(xiàn)了兒子出生的一幕一幕,眼淚剎間壓眶而出,止不住的巴啦巴啦滑下。
她突然彈了起來,向地上一躍,一身院衣,頭發(fā)蓬亂,臉色蒼白,容顏憔悴,她定定地看著小文,小文的罪行在她的瞳孔里不斷地擴張直到無法原諒。
殷靜開始有點失神了,她指著小文低喊:“我不要再看見她,她剝奪了我孩子的生命,扼殺了我們的幸福,我討厭她,我恨她,我害怕,我害怕下一位與死神握手的是我們其中一個,她是魔鬼,你知道嗎?偉然,我愛你,你懂嗎?我需要你,絕對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