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在這種時候和我說這么自以為很酷的傻話嗎?”
安夏對顧慕之的回答有些不耐煩了,她對答案感到失望。
“因為我是安夏所以你想娶我,那如果我不是安夏,是其他人呢?”
“照娶?!?br/>
安夏蹙眉。
顧慕之繼續(xù)道:“你是安夏,所以我想娶的就是你安夏,倘若你是了別人,我想娶的就是那個別人。”
安夏苦笑,覺得有些無奈。
“理由呢?”
安夏直勾勾地打量著顧慕之的雙眼,像是審視又像是有些許期待。
“我喜歡你?!?br/>
幾個本該很甜蜜的字眼被顧慕之說得極具壓迫性,他身上一股無形的氣場突然在空氣中鋪散開來,仿佛被他喜歡是種落在安夏頭上的幸運。
“和安氏沒有關(guān)系?你想清楚,我要聽實話?!?br/>
“我顧家的實力根本不屑于利益聯(lián)姻?!?br/>
安夏再次無奈,這算是回答“沒有關(guān)系”嗎?
她沉吟片刻,又問道:“就算喜歡,也不用娶我吧!”
顧慕之面無表情地回道:“我說行就行?!?br/>
安夏覺得顧慕之簡直不會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好說話,每句話都讓她想回敬幾個耳光。
“你要是會聊天就好好說話,要是不會聊天你就趕緊干完了你想干的事然后給我滾蛋!”
安夏生氣了,即便反抗不了也絕不迎合遷就。
顧慕之臉上嚴(yán)肅冰冷的神情稍稍收斂幾分,視線下移,似乎在思索什么。
安夏瞧著對方注視的地方,心里的火一下子躥得老高!
你往哪看呢?。?!
還不待她發(fā)火,顧慕之突然抬起了頭。
“我見過你母親?!?br/>
“什……什么?”
“在你出生前,在我很小的時候?!?br/>
安夏緊蹙著眉,眨動了幾下烏溜溜的眼睛。
“你……見過我媽媽?”
“對,她是我母親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她當(dāng)年拉著我的手摸著還在肚子里的你對我說,你將來會是我妻子?!?br/>
安夏的神情有些迷茫,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段突如其來的婚約居然還有一段指腹為婚的背景!
而偏偏,這一切她從來沒有聽安儒海提起過的。
一時間,安夏的思緒萬千,喃喃地道了聲:“媽……媽?”
“你長得很像她,所以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認(rèn)出了你?!?br/>
安夏的腦子凌亂了,這簡單的幾句話信息量有些太過巨大,完不是她能想象得出的,思緒有些跟不上顧慕之的節(jié)奏了。
媽媽給我定下的親事?!
顧慕之見過她?!
我們的母親曾經(jīng)是最好的朋友?!
這……
安夏忽地?fù)u了搖頭,只覺得頭有些疼。
“可……可就算這樣,我們……我們沒理由一見面就做夫妻??!”
話一出口,安夏就后悔了!
我特么在說些什么??!
“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細(xì)節(jié)上?!?br/>
“無關(guān)緊要?!我們連戀愛都沒談過!我們都還……”
“好!”
“哈?好什么?”
“我們就先從戀愛開始?!?br/>
說罷,顧慕之的熱吻一下子又封住了安夏朱潤的唇瓣,直吻得她滿臉錯愕!
“你……你怎么又……!”
這次,顧慕之沒有停下,他的吻沿著安夏的下頜又來到耳邊,一下子含住了安夏嬌巧的耳垂。
柔聲道:“戀愛不止要談,還要做?!?br/>
……
翌日天明。
安夏疲憊地睜開雙眼,身畔一如前次那樣空空如也。
身體的每一寸肌理都在用痛楚提醒她昨夜在這張床上發(fā)生的一切。
安夏的眉梢蹙起來,心想這才見了第三面,居然就讓顧慕之占了自己兩次便宜,現(xiàn)在還莫名其妙地成了他老婆!
這種仿佛被人支配的感覺讓安夏心里一陣不爽。
一扭頭,顧慕之留給她的字條又出現(xiàn)在枕頭上。
安夏不耐煩地拿起來,上面寫著:“晚上八點,市政廳酒會。”
你妹??!
真把自己當(dāng)主人了!??!
紙條被安夏一把攥起來,剛要丟出去,忽地,腦子里有什么東西閃過。
“市政廳酒會?”
一邊喃喃自語,安夏一邊穿好睡裙打開了房門。
“小姐?!?br/>
不知在門口靜候多久的默萊嚇了安夏一跳。
安夏打量默萊一眼,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壓不住了。
“你特么的這一晚上就站在門外偷聽是嗎?”
“不……不是?!?br/>
“不是你個頭啊!我昨晚被人在房里蹂躪,你死哪去了?!我真是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就為了救你,現(xiàn)在我把自己都搭上了,我要你有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報告夫人,總裁又發(fā)飆了》 這是要進宮的節(jié)奏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報告夫人,總裁又發(fā)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