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主任點點頭,心想,果然還是老家的親戚。
他問道:“是大舅告訴你,牛蛋回老家了,讓你去頂上嗎?”
黃赦心想,哪來的什么牛蛋???
不過大概他也能聽明白。
應(yīng)該是大爺本來還有個幫手叫牛蛋。這會兒應(yīng)該是什么原因走了,所以空出了一個職位。
鄧主任以為是大爺介紹自己去找工作的。
“別啊,鄧主任,”黃赦笑著說:“我是聽你大舅說,那個食堂的二樓空著,我就想租下來做點小生意?!?br/>
“你?租下來?”鄧主任鄙夷的打量著黃赦,有點帶著嗤笑的味道說:“你知道那有多少個面積嗎?一個月多少錢你知道嗎?”
黃赦說:“我不知道啊,所以這不就來問你了嗎?”
這樣一來,倒顯得如果鄧主任給自己接了個介紹的活。
他不說也不好了,干脆說:“我直接告訴你租金吧,二樓一個月的租金是十五萬?!?br/>
“十五萬啊……也不貴啊?!秉S赦是真覺得不多。甚至驚訝于竟然這么便宜。
畢竟合算到每天,也才五千塊錢。
五千塊錢可以享受兩萬多的客流??蛦蝺r成本才2毛5不到。隨便做點什么生意,掙兩毛五不跟玩似的?
鄧主任一瞧他就是說反話,肯定是租不起的。
他應(yīng)該是家里的鑰匙落在辦公桌的抽屜里了。
所以這會兒才回來拿。
正好才碰上黃赦。
他把自己家里的鑰匙掛在褲腰帶上,對黃赦下起了逐客令,說:“行了,就到這吧,再說下去都有點浪費時間?!?br/>
說著他就把要關(guān)燈。
黃赦一把攔住他,說:“鄧主任,我真是你大舅介紹過來租二樓的。不是跟你開玩笑。你看看這個。”
他實在沒辦法,把藍天白云的鑰匙串拿出來。
除了車鑰匙,也沒別的方便的辦法來證實自己的財力了。
鄧主任的家里也停著一臺BMW,不過因為他自己視力的原因,平時他老婆開得比較多。
即便如此,他依舊根本不用拿起來,一眼就足以判斷黃赦這串鑰匙的真假。
鄧主任說:“你到底干什么的呀?是不是三樓的人???告訴你了啊,我們這個二樓不對外出租?!?br/>
“鄧主任,你剛剛不還給我報了個十五萬的價格嗎?怎么就不租了呢?”黃赦說:“三樓到底咋回事???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大爺介紹過來的……你看著大爺?shù)拿孀印?br/>
鄧主任心頭不斷的盤算起來。
他剛剛和黃赦說十五萬的租金,那意思就是想把黃赦給轟走。
畢竟可以按月拿得出十五萬一個月的租金的人不多,黃赦看起來就不像。
但是理論上,他們那個二樓又是答應(yīng)了宏雋百勝,不能輕易租出去,特別是餐飲業(yè)。
作為交換,宏雋百勝每個月給他們支付八萬塊的補貼。
黃赦張口就來:“鄧主任,其實我是打算在二樓開個臺球室。你想啊,這些人來食堂吃完飯,這不得找個地方消化一下嘛。如果我開個臺球室,讓他們吃完飯上來打打球,豈不是正好產(chǎn)業(yè)形態(tài)互補,讓這些消費者在咱們園區(qū)貢獻更高的GDP嘛。”
“臺球室啊……”鄧主任心想,這也不是做餐飲,好像沒什么不妥當。
鄧主任再次翻著眼確認道:“你真是我大爺叫過來的?”
“瞧你說的,”黃赦略一分析,詐道:“要不是有大爺介紹,我能找到你這里來嗎?平時對外接待招商的,并不是鄧主任吧?”
這話則正好戳中了鄧主任的內(nèi)心。
的確,他的辦公室,對外根本不管園區(qū)招商的事情。
對外的招商部,卻不負責食堂的二樓。
也就是說,真正的食堂二樓,只有找鄧主任,才能問出來,才能租下來。
而且,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并不多。
除了他們自己人,就是宏雋百勝的人知道。
三樓的人,是鐵定不知道的。
見黃赦說得擲地有聲,鄧主任不由慢慢點了頭。
黃赦一看,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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