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孟平和謝遠配合極其的默契,一個用槍托打暈了走在前面的黑衣人,一個徒手劈暈了后面走進來的。
兩個家伙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將他們的身體往里移了移,謝遠輕輕地關(guān)上門。
孟平腦子轉(zhuǎn)得極快看著這兩人便計上心頭了,他低聲道:“換上這兩個家伙的衣服,然后混進他們里面再伺機行事?!?br/>
謝遠拍拍孟平的肩膀笑起來:“腦子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十分愉快地擊掌,迅速地各自去扒黑衣人的衣服換上,謝遠拿著面罩說道:“還多虧了他們今天帶了面罩?!?br/>
孟平看著他一臉青青紫紫笑了起來,不再耽誤時間,將換好了衣服帶上面罩,孟平將手槍藏到了懷里,撿起地上黑衣人的槍支。
謝遠也同樣俯身去撿兩人對視了眼,不約而同地看到對方眼底的默契與勇氣。
各自檢查了一邊沒有問題后,將兩個黑衣人塞到沙發(fā)下面兩人準備出去時孟平卻說了句等等,返身從懷里拿出銀針在兩個黑衣人頭上的穴位各自扎了幾下,然后再收起來。
謝遠好奇道:“看起來你醫(yī)術(shù)不錯啊!”
“必須的?!泵掀阶孕诺匦Γ骸安坏矫魈爝@就兩家伙醒不過來。”
謝遠贊賞道:“還是你考慮周到。”不再多說,兩人走了出去順便關(guān)上了門。
快十分鐘了,被他威脅的人依然不出現(xiàn)老板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起來,指著瑟縮在一旁的兩個主持人道:“媽的,給我抓一個過來。”
這是孟平二人剛好從后臺出來,就見老板一把從下屬手里抓過哭得慘兮兮的女主持人用槍頂著她的腦門站在話筒前對著全場喊道:“謝遠!你他媽的再不出來老子直接斃了她!”
見此兩人便站在一旁,感覺到身旁謝遠渾身肌肉驟然緊繃,孟平正欲想辦法阻止老板時地上的趙志掙扎著爬起來伸手阻止道:“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不要亂殺人!你要找的人他可能不在這?。 ?br/>
老板聞言兇狠地瞪向他:“老子的消息還會有錯?tmd謝遠就是你們這學(xué)校的學(xué)生!我已經(jīng)把禮堂守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去出去了!正好,你是校長!過來給我喊!”
他扔開手里的女生,大步過去拎起校長的衣領(lǐng)走到話筒將他的頭按像話筒暴躁道:“喊!給老子喊!tmd讓謝遠給老子滾出來!”
趙志衣領(lǐng)被揪著快勒斷氣了,揮舞著胳膊艱難地斷斷續(xù)續(xù)道:“他……他可能在后面啊……沒聽到你……叫他……咳”
老板聞言轉(zhuǎn)頭看向孟平他們,問道:“里面搜得怎么樣了?有沒有人!”
孟平低頭改變了嗓音聽起來有些粗啞道:“都搜過了,沒人!但是通往二樓的門鎖著不知道上面有沒有人?!?br/>
老板聞言立刻道:“直接用槍打掉鎖上去看一下不久知道了嗎!蠢貨!”
孟平又道:“二樓的面積跟一樓這里一樣大,光我們兩個人很容易讓對方逃竄的!”
老板看向下面,揮揮手道:“去幾個,一起去搜!”
站在門守著的四人走了來,老板道:“找仔細點!”
“是!”
這邊,秦隊面色沉凝一邊開車一邊同談判專家交流著,目光看著前方的路面不由得擔(dān)憂地皺起眉心。
這邊孟平帶著那四個人開槍直接打掉通往二樓的門,六人上了樓梯。
謝遠道:“我們分三個一隊,一人走一邊。”
孟平點點頭表示贊同:“嗯,這樣也快點?!逼溆嗨膫€更沒啥意見了,于是兩個黑衣人跟在了謝遠身后兩個跟著孟平一左一右的分散開了。
這四人沒有在一起那么行事就方便多了,孟平帶著搜到一間休息室,將門打開道:“進去看看?!彼氏茸咴谇懊?,摸索到了開關(guān)將燈打開。
這兩人也跟了進去,休息室里除了一張傳一個桌子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意思意思地轉(zhuǎn)了兩圈,孟平還特意跑到窗戶旁邊打開窗往外面看。
兩個黑衣人的其中一個嘲諷道:“別蠢了,還有人會躲在窗戶外面掛著嗎?什么鬼都沒有,走了!”
孟平拍拍頭道:“說得也是,又不是蜘蛛俠!”
“走了!”黑衣人催促道,兩個人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背對著他!好機會!孟平迅速地從懷里掏出槍毫不猶豫對著背對他的人心臟位置開了一槍。
“砰!”一聲,走在后面的黑衣人悶哼了聲倒了下去,前面的人驚愣地拔槍回過身,槍口還沒對準孟平便被他一腳踢中了手腕,手槍脫落了孟平對著他眉心就是干凈利落的一槍。
他瞪大眼,眉心的血往外滲帶著滿臉驚詫倒了下去,孟平生平第一次殺人,果斷利落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蹲下身為他蓋上了眼睛默念聲對不起,將二人的尸體拖到休息室中,將門掩上便找謝遠去了。
謝遠這邊,三人走進一間大廳,廳里一片黑暗謝遠摸索著把燈給打開了,三人散開到處找了找看,大廳里只有他們旁邊的幾張桌子和一些掛在墻上的獎牌。
這時其中一個黑衣人突然出聲對謝遠問道:“你身上怎么一股藥味?”謝遠佯裝走開去看看廁所,淡淡地回答道:“昨天腰上有些碰傷,貼了藥膏?!?br/>
“站住!”謝遠腳步一頓,回頭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們:“怎么?”
黑衣人其中一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道:“不對……你不是十五!”
他突然手伸向腰間欲拔槍然而謝遠的動作卻比他快飛腳踢中他欲拔槍的手,力道大得黑衣人往后退了兩步坐下去。
旁邊見人見此拔出槍來,謝遠來不及再制住他一個躍身躲進旁邊的桌子下,子彈從擦著桌面射進了墻里。
謝遠從腰間拿出手槍,在他們靠近時猛地起身一把掀起旁邊的椅子砸了過去,在他們閃身避開時抬手一槍擊中最靠近他的人的心臟,那人倒了下去,謝遠滾身避開剩余一人的槍口,翻到柱子旁邊躲著,幾枚子彈從他腳邊飛過擦著地板彈射出火花。
謝遠在心中默數(shù)他靠近的腳步,猛地從柱體另一邊出來出其不意地一槍擊中黑衣人的頭部。
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在他解決了這兩人時孟遠也過來了。
“解決了?”謝遠問道。
“嗯,下面也聽到槍聲了人都會上來,剛才我看了下大概有十八人,除去這四個還有十四個?!泵掀秸f道。
確實!老板在禮堂舞臺上聽到樓上槍響時驚得從椅子上站起,“有人!”不用他說,禮堂中把守的十四人留下了四個,其余十個皆是沖向后臺的樓梯上去二樓。
孟平和謝遠剛走到大廳門口便聽到樓梯口那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謝遠潛到拐角處的一人高的樹盆栽后面。
孟遠直接躲在了門后,看到外面走廊上有影子出現(xiàn)在門外面便往后移了移身子,待走在前面的進來時便開槍射擊。
前面的人直接中彈下,后面幾個紛紛驚得往孟平的方向就是一頓亂掃,好在孟平身手極快地避開了只留下墻上一片彈孔。
謝遠從樹栽后面閃身出來雙手持槍在他們掃射孟平也向他們射擊,幾人痛哼反射性地去捂?zhèn)?,孟平見此機會在躲避的同時也朝他們開槍,四人陸續(xù)倒在一片血泊中。
其余五人聽到聲音也從一邊折返趕了過來,未進門便一頓亂射,在外面喊道:“出來!”
孟平離門最近,眼睛一轉(zhuǎn)便裝出痛苦的聲音:“兄弟!別打!是我我中彈了!”他抱著肚子腳步踉蹌地扶著一扇門似是借力實則將這扇半掩著的門徹底推開。
門外五人見自己人狼狽地奔了出來收了槍口,孟平喊了聲救我!便一頭栽往前面一人的身體,那人下意識地抱住他,孟平手里的槍便直接對著他胸膛開火了。
一聲悶響,接住他身體的人不由自主地抖了下,孟平扔沙包似得的將人推向其余四人,謝遠也從里面出來在孟平將人狠狠往他們身上推時精準地抬手子彈從槍口飛出分別射入這幾人的肩膀,手臂,腹部,中彈的人無力再拿住槍支手一松蹌踉地摔倒,孟平一個個奪過他們的槍支將其扔在一旁,抬腳踹向其中一人。
“好好躺著吧!”
一旁的謝遠眼神冷酷,往他們的腿上有補了幾發(fā)子彈,這幾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痙攣呻吟著無法再站起來。
這聲慘叫樓下都聽見了,老板快步走向后臺樓梯口往上面喊道:“怎么回事!”問著人也要跟著上去,身旁四人連忙緊緊跟隨。
見這些黑衣人都走了,禮堂里的人頓時像炸了鍋似的打開大門紛紛逃竄走了。
謝遠思索,樓下還有五個匪徒包括那個老板見樓上遲遲沒動靜他們相必不會就這么貿(mào)然地上來。
看著地躺的這幾人,謝遠微瞇眼不是要找自己嗎?好,他就‘自投虎口’去,謝遠對孟平說道:“你往下面大喊一聲找我了,然后挾持我下去,靠近他們后直接抓住那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