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頓的話我肯定是相信的,但是還是需要具體了解清楚,到底華夏這個亂局是怎么回事,我們才能見招拆招,所以我建議兵分兩路……”文子銘又呷了口杯中茶水,說道,“你跟小頓前往邊疆,繼續(xù)跟隨羽王子,而我們幾個既然答應了姬秀珍,那么不妨就將計就計,跟著他們看看,到底還準備了什么后手……”
“好?!狈读执饝?,端起文子銘身邊另一杯茶,一飲而盡,說道,“那我就先走了,這畢竟是國師府,待時間長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br/>
“嗯,去吧?!蔽淖鱼扅c點頭,重又躺會椅子上,繼續(xù)悠閑的曬著太陽,向燃看看喝完茶水起身就走,迅速消失在了門外的范林,又看看搖椅上閉著眼假寐的文子銘,不禁撓了撓頭,我要去干嘛?不如我也休息會兒吧……想到這兒,他也順勢躺倒在了搖椅上,眼睛一閉,別說,還真舒服。
見到這一幕,文子銘的嘴角漸漸的翹了起來……
“文師,王后與承壽王子邀您進宮共同進晚宴……”長孫夷庚沖著躺在搖椅上打著呼嚕的文子銘躬身施禮,他不知道文子銘是不是真的睡著了,所以只能當做他能聽到的樣子。
“呼……呼……”回答他的是一連串的呼嚕聲,還帶著些許的節(jié)奏感。
“文師,文師……”長孫夷庚面色尷尬,看了看旁邊向燃也在呼呼大睡,這才面色回歸平靜,又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文子銘,又喚道。
“嗯?”文子銘的呼嚕聲停下了,微微睜開眼,見到長孫夷庚笑容可掬的大臉呈現(xiàn)在眼前,嚇得一下子就醒了過來,“我的媽呀,夷庚小子,你干嘛?”
“文師,王后與二王子邀您進宮共進晚宴?!遍L孫夷庚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話剛說完,就看到文子銘一下又栽倒在了躺椅上,以手扶額,大聲感嘆著:“老天爺啊,饒了我吧,老這么請吃飯我可受不了啊……”
……
“文師,請……”長孫夷庚邊在前面帶路,邊沖著身后的文子銘做出請的動作。
這次晚宴是在皇城內的宴會廳舉辦的,參加宴會的不只是王后與二王子,還有很多他們這一系的重臣們,文子銘一聽說就明白她們的意思了,這是向我示好,表示認同我們加入進來了啊。
獨孤云飛三人也被邀請來了,不過他們被安排在了另外的桌上,主桌上還是只有王后兩人,國師長孫夷庚,大法師叢汛,大祭司楊續(xù)之等寥寥幾人而已。
文子銘跟著長孫夷庚進來的時候大廳中已經人滿為患了,可能都已經知道了今晚要宴請的主角是誰了,所以兩人進來的時候,人聲鼎沸的大廳中忽然間變得鴉雀無聲了,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的看著這邊,直至文子銘一露面,大廳中頓時一片嘩然。
“這就是傳說中的‘圣導師’?”
“怎么這么年輕???”
“‘圣導師’是不是真是一個團體?這個年輕人只是這一代的傳人吧……”
文子銘起初是想帶著面具來的,但是卻被長孫夷庚一頓勸說,說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如果文師還帶著面具的話容易引起王后等人的猜忌等等,其實這些文子銘都不在意,不過是嫌長孫夷庚話太多了,最后只好先答應了下來。他要是知道來到這宴會大廳還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打死他也不能把面具摘下來……
幸虧他臉皮夠厚,還是那副標志性的笑容,文子銘干脆擺出一副愛誰誰的架勢,目不斜視的跟著長孫夷庚就直接走向了主桌。
主桌上,王后姬秀珍與二王子第五承壽早已經做好了,看到文子銘兩人走了過來,直接帶頭起立迎接:“‘圣導師’,快,這邊坐,挨著承壽坐……”
文子銘聽到姬秀珍的聲音,又看了看她指的那個空座,頓時面色有些尷尬,他的狂傲都是故意裝出來的,但是真讓他靠著第五承壽,與姬秀珍分列他的左右,這就有些太高調了,文子銘直接搖了搖頭,推了身旁的長孫夷庚一把,示意他坐在那里,而他自己則隨便挑了一把空位子坐下了。
見到他坐下了,桌子上其他的人這才面露喜色,趕忙很虛假的又禮讓了一番,文子銘當然還是婉拒了,來來回回幾次,就在文子銘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大家這才分賓主落座。
落座后,大家又互相介紹了一番,雖然感覺很無趣,但是文子銘也只得跟著大家一一點頭示意,幸虧主桌上的人不多,不一會兒就都介紹完了,長孫夷庚用叉子敲了敲酒杯,朗聲說道:“大家安靜一下,承蒙王后與承壽王子的信任,讓我來主持本次宴會,我就簡單說兩句,首先這次宴會的目的,一是歡迎文師來到我華夏帝國,二是感謝文師能夠在平定國內叛亂這件事上助我們一臂之力,三是預祝我們帝國早日平定叛亂,永遠繁榮富強?。?!”
“好!”長孫夷庚話一說完,宴會廳中就響起了一陣掌聲與叫好聲。
長孫夷庚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靜一下,然后接著說道:“文師我想就不用多做介紹了,在座應該沒有人不知道他吧,而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我之所以稱呼他為文師,不只是敬稱,而是他確實是我長孫夷庚的老師,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夠給予文師足夠的尊重,不只是因為他是‘圣導師’,而且因為他是我,長孫夷庚的老師!”
這段話他反復強調了好幾遍,說到最后語氣中都帶有了些許的森然之意,聽的文子銘都直皺眉頭,他雖然是好心,但是這樣也有些表現(xiàn)得太過于刻意了,心里想著,文子銘不禁又搖了搖頭。
后面長孫夷庚又客套了一番,他想讓文子銘講兩句話,但是文子銘哪里肯,于是在兩人相互推辭之時,姬秀珍搶過了話頭:“既然‘圣導師’不善言辭,那我就再說兩句吧,我是個婦道人家,國家大事我不懂,我只知道羽兒雖然不是我親生,但是我卻一直對他比對承壽都要好,誰知道他竟然輕易就聽信了那些逆賊的傳言,要起兵對抗我們娘倆,幸虧有在座的支持,在座的都是我們帝國的忠臣良將啊,我代表我們娘倆感謝大家……”
說完,她拉著身旁的第五承壽起身就向著大廳中的眾位行了個禮,大家也趕忙站起來回禮,見到她三兩句就把注意力轉移走了,文子銘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禁對這個女人的手段嘆服,這是明擺著怕自己的影響力過高了啊。賣慘加上推捧,真是實力拉攏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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