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又該如何讓其從胸口中出來呢?隨著自己這個念想一動,身體中的劍似乎有所感覺,旋即消失并在武幕的面前重新凝聚。
“嗯?”
武幕似乎有所領(lǐng)悟,隨后再將劍想大一點,而面前的劍也隨著武幕所想而變大。
果然,這把劍會隨著自己所想而所動。
“這才像一把劍該有的樣子?!?br/>
武幕順手拿起面前的劍,把玩了一下后覺得無比順手。
突兀間,洞穴中充斥著數(shù)到強橫的妖獸氣息,武幕此前進入山洞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一絲,可現(xiàn)在洞內(nèi)卻莫名的浮現(xiàn)出來。
武幕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些妖獸為什么都聚集在這個山洞內(nèi)。
可現(xiàn)實卻容不得他在那里去思索,武幕催動自己全部的力量,使出自己最擅長的火耀秘術(shù)將洞穴點亮。
“這...怎么會有這么多妖獸?”
看清洞穴內(nèi)的妖獸后,武幕感受著這些妖獸一個個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瞬間頭皮發(fā)麻,不過此刻妖獸們的狀態(tài)都有些奇怪。
他們雖然氣息外露,可一個個都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姿勢。
武幕不敢大意,他不清楚為什么這些妖獸不攻擊他,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走!離開這里。”
一道輕柔的女聲傳到武幕耳邊,嚇得武幕左顧右盼試圖尋找這道聲音的主人。
“不要看了,余就在你的手中?!?br/>
武幕望去,發(fā)現(xiàn)此刻手里的劍在散發(fā)著五彩的蓮華。想起之前拿到女聲,武幕懷疑自己在夢中遇見的那個白色女人應(yīng)該可能就是這柄劍。
“前輩,這些妖獸實力強大,以我的實力若是走過去,那必定九死一生。”
可接下來劍所說的話卻出乎武幕的意料。
“膽子這么?。磕悄愠鰜韺の业臅r候可沒見你如此,放心吧,這些妖獸不過是覬覦我的力量被我所封印,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所動靜的,不過你要是再不走,等它們突破封印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劍似有些戲謔武幕道。
武幕則瞬間明白了劍的話,自己一路過來的時候就在想為什么沒有碰見活躍的妖獸,原來都是被這把劍里的前輩所封印了,既然了解了自己現(xiàn)在沒什么危險,武幕先是跨出一步,見妖獸們?nèi)缤瑒λf的一樣果然沒有動靜后就迅速的離開了洞穴。
“前輩,有件事小的還想問你一番,為什么你要通過劍來居住在我身體里?”
“前輩若是沒有一個滿意的解釋又或者是想圖謀小的身體的話,那小的等會就將前輩的事告訴給我身邊的人。”
武幕不敢掉以輕心,若是單純的得到一把劍的話,武幕還不會去多想,可這劍里面卻有著一位不知實力的強者,隨手封印妖獸的手段自己也是聞所未聞,所以再沒弄清楚這位前輩的意圖之前武幕都不會去輕信她的話。
“嚯?小輩你很有膽子啊!敢和你一樣這么和余說話的人余記得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來著了。放心吧,余不過是收回了你身體中余的力量碎片,你自己的身體你應(yīng)該清楚,你應(yīng)該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生機的流逝,這其實就是余的碎片所造成的。”
“不過如今余已經(jīng)將其收回,你以后無需擔心自己的生機流逝,余不是不講情面之人,吃掉的生機,接下來的日子里余會陪在你身邊,輔佐你修行。若是遇到大敵,你也可以借余之力將其斬滅。”
“總之,余不會害你,你若不信,余可發(fā)你們現(xiàn)在所謂的命運之言來表示余的誠意。”
武幕當然不會去信劍的話,最后劍還是完成了命運之言后武幕才放下戒心,隨后兩人彼此之間也多了某種奇特的聯(lián)系。
“前輩,小的還未詢問過你的名字,前輩若是不介意的話能否告知一下小的?”
“余的名字,余已經(jīng)忘記好久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話可能還會記起來,可隨著余的力量在上次盡數(shù)化作碎片后,余早已不在乎這些事情了?!?br/>
“不過以前的人們倒是經(jīng)常稱呼余為泫祖,你就叫余泫吧?!?br/>
泫說完,隨后又道“你如今的實力實在太弱太弱,余的碎片讓你天生就是開衍境,如今你的骨齡已有三十,實力也才只有衍生境?!?br/>
武幕聽后卻嘟囔道“三十歲的衍生境,我已經(jīng)超越天才了好吧....這泫前輩要求真高。”
“...算了,就當余對你所做的第一件事,接下來你先不忙著回去,找個安靜的地方,余將你的實力升至空無境?!?br/>
路途上的武幕聽見這句話后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這泫前輩居然有能力將人的修為給直接弄到空無境。
在武幕所了解里,除了無微宮里有能讓人直接突破至空無境的歸一丹外,就只有獨自修煉才能達到空無境。
武幕也是迅速,很輕松的就找到了一塊安靜的地方坐下,隨后散發(fā)著五彩光芒的泫的劍身則在武幕頭頂盤踞,隨后五彩的光將武幕籠罩,片刻后光芒消散,武幕睜開眼握了握自己的手,空無境力量匯聚在手中。
“這...真的是空無境,泫前輩,你真的好厲害?!?br/>
武幕有些欣喜,隨后檢查了一番身體后,也沒發(fā)現(xiàn)各種異常。
“行了,抓緊時間修煉吧,你不可能永遠待在這片土地,遲早要前往更大的舞臺,好好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力量吧,余有些乏了,先睡了”
泫說罷就重新進入了武幕胸里,靜止不動了起來。
武幕則有些無語,按理來說如泫前輩這等強者,應(yīng)該都不需要休息什么的了,怎么現(xiàn)在還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樣呢。
踏入了空無境,就能夠踏空而行,這是武幕以前一直想做的事,現(xiàn)在終于能嘗試下了。
...
在外面練習了許久后,武幕悄悄的回到了營地,趴在爺爺身旁睡下。
...
無微殿里,夢洛看著自己中意的準無微殿弟子春一路過關(guān)斬將心中非常痛快。
突兀的,乾坤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夢洛身旁。
“這么晚了,師姐還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