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瑩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怒氣何來。
她本是想說不用,可是又覺得這樣站在這里不好,既慢待了客人,又覺得要是被人看見免不了流言蜚語。
更重要的是會惹出很多不必要的事情來。
可是請進去就更加的不合適。
威武候這些年來雖然手里沒有實權(quán),一直在韜光養(yǎng)晦,可是并不代表他的威嚴(yán)就可以任人踐踏。
這是他的侯府,他的后院,卻被人這么肆無忌憚的來去自如,他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最好的辦法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話。
可是這黑燈瞎火的,什么樣的地方最合適?
風(fēng)漓司抿了抿唇,目光清冷。
“自然是侯府以外的地方。”他說道。
說著頓了頓,更加覺得不妥,蹙眉看著她。
藍月瑩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點點頭。
的確是不妥。
她想了想,在琉璃的耳邊低聲吩咐了幾聲,見琉璃歡快的離開。
又看了看風(fēng)漓司。
“你有辦法不讓人看見的,對吧?!彼f的是句子,而不是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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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會感激本王這么做。”他說道。
她感激個屁!
鳳秀秀氣得差點破口大罵,心里想著,等明日一定旁敲側(cè)擊的告訴母親,要將府里加強戒備。
這樣來去自如,真當(dāng)侯府是自家后院了!
藍月瑩也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默然不語。
她看向趙燕青。
“不知趙公子深夜找我有什么事?”她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那他為什么可以?
趙燕青看著她身上安王的外裳,眼眸深深,當(dāng)中霧靄重重,眼中明明滅滅好一會才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那日你其實可以置整個將軍府與死地,是嗎?”他問道。
來之前他曾經(jīng)想過要怎么樣去問她,又該問什么,斟酌婉轉(zhuǎn)翻滾,卻沒想到最終卻是問了這個。
藍月瑩微微有些發(fā)愣的看著他。
那日?
哪日?
她與他統(tǒng)共也就不過見了幾面,連同這一次是三面。
第二面是今日,他說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