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接連而至的訪客(求推薦收藏打賞)
“我不會輸,我要成為諸天萬界的最強(qiáng)者,誰當(dāng)我路,我就殺誰?!碧K越瘋狂的咆哮道,那原本就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更是充滿了瘋狂之‘色’。
伴隨著咆哮聲,蘇越那被貫穿的右手生生的一扭,在付出了兩根手指頭被切斷的代價后,牢牢的握住了劍刃。
“哈哈哈,現(xiàn)在,失去了劍,我看你還有什么能耐?!崩渚哪樕弦騽⊥炊で?,看著面前的張奕,蘇越卻是暢快的大笑道。
“我的劍...萬物皆可斬斷!”
伴隨著一句猶如誓言般的話語,張奕體內(nèi)的查克拉瞬間涌入劍鞘跟鐵劍當(dāng)中,開始一次又一次的進(jìn)行爆發(fā),當(dāng)查克拉在劍鞘內(nèi)進(jìn)行第六次爆發(fā)的時候,那散發(fā)出絲絲熒光的鐵劍瞬間掙脫了束縛,被張奕拔了出來。
隨著一道白光閃現(xiàn),蘇越那握住劍刃的右手連同手臂都被張奕整個的斬成了兩半,要不是下意識的往后一躲,整個頭顱都會被斬開。
“噗”
鮮血滿天飛濺,蘇越腳下一點地面,瞬間退后了十米,拉開了距離,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被從中間斬成兩半,只剩下一點點‘肉’連著的右臂。
“不!這不可能,我蘇越怎么可能被一名新人打敗,這絕對不可能?!碧K越瘋狂的咆哮道,隨之眼中‘露’出一抹狠‘色’,左手拽住右臂,狠狠的一撕。
“噗”
鮮血再次從肩膀上噴出,就連強(qiáng)如蘇越也不禁臉‘色’扭曲的退后了三步,這才穩(wěn)住身體。
“碰”
隨手拋下親手撕掉的右臂,一縷縷紅‘色’的光芒出現(xiàn)在身上,蘇越猛地抬起頭來,一臉決然的嘶吼道:“我蘇越注定是諸天萬界的最強(qiáng)者,就算失去了右手,我一樣能夠殺掉你。”
看著面前一臉堅決的男人,就算是敵人,張奕也不禁對對方產(chǎn)生了絲絲敬佩,不是誰都能夠親手撕掉自己右臂的,光是這份心‘性’,就讓人不寒而粟。
隨即,張奕就不禁暗自苦笑起來,對方顯然是不肯善不甘休,可惜,經(jīng)過剛才的戰(zhàn)斗,他身體內(nèi)的查克拉跟真氣全都消耗一空,渾身的肌‘肉’更是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悲鳴!
總結(jié)起來一句話,他已經(jīng)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
“看樣子是我贏了?!碧K越腳下不停的踏動地面,使出了《剃》,伴隨著轟鳴之聲,整個人快速的沖向張奕。
“這下真的死定了?!?br/>
張奕有些苦笑的看著因為查克拉消耗一空而散去的《霧隱之術(shù)》,不過,下一刻,苦笑就消失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決絕。
右手再次握住了劍柄,哪怕是死,他也要選擇戰(zhàn)死,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歸宿。
“只是有些對不起爸媽,跟師傅了?!睆堔鹊哪X海當(dāng)中,不禁浮現(xiàn)出父母跟楊樹的身影。
“嗖..嗖..嗖..嗖..”
就在這時,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九道纖細(xì)的黑影‘射’向蘇越,在其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九根鋼針直接‘插’進(jìn)了其身體當(dāng)中。
“噗..噗..噗..噗..噗..”
完全不理會自身上噴‘射’出的鮮血,蘇越難以置信的看著出現(xiàn)在張奕身邊的水無月白,雖然是偷襲,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接下就敗了。
“沒事吧?!彼疅o月白并沒有理會蘇越,一臉擔(dān)心的扶住張奕。
“雖然被你打擾了屬于男人的‘浪’漫有點不爽,但是,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就原諒你了。”看著面前這張非常偽娘的臉,張奕不禁開起了玩笑,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男的,他一定...。
“能夠開玩笑,看樣子是沒有什么大礙了?!币荒睾偷匦θ莞‖F(xiàn)在水無月白的臉上。
“咳..咳...”蘇越臉上恢復(fù)了平靜,完全沒有理會水無月白,死死的盯著張奕:“我們的事情還沒完,下一次見面,我一定殺了你,希望你能夠活到我們再一次見面?!?br/>
“回歸!”
伴隨著蘇越的聲音響起,沒等張奕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閃現(xiàn)出一道金光,隨后,整個人就像沒有出現(xiàn)過消失在了原地,要不是地面依舊殘留著戰(zhàn)斗的痕跡,他都有些懷疑剛才自己是不是戰(zhàn)斗過。
“這家伙剛才說的是回歸?”張奕眉頭微皺,“難道是回試煉空間了?不過,就算水無月白在,以試練者的詭異能力,難道也逃不掉嗎?”
“這是空間忍術(shù)?!”伴隨著有些震驚的聲音響起,除了夕日紅之外的旗木卡卡西一行人出現(xiàn)在張奕兩人的面前。
“原來如此?!笨吹狡炷究ㄎ骱?,張奕方才明白,蘇越那家伙為什么直接回空間,而不是逃走了。
旗木卡卡西雖然受了傷,但是,如果給他來上一招《千鳥》,以蘇越的實力根本就躲不過,直接就被秒殺,顯然是為了不冒險,這才直接返回了試煉空間,至于還有沒有別的考慮,那就不是張奕能夠想到的了。
沒有理會戒備的旗木卡卡西一行,水無月白有些期待的看著張奕道:“奕,跟我回去吧,再不斬先生需要你的力量。”
看著面前的水無月白,張奕不禁一陣心動,不過,隨后,就堅定了原來的想法,搖頭道:“不了,我需要更強(qiáng)大的力量,能夠讓我斬殺卡多跟那五個人的力量,回到再不斬大人那里,我不可能獲得我想要的力量,所以,抱歉了?!?br/>
“沒事,等你獲得了想要的力量后,我隨時歡迎你回來?!彼疅o月白一臉笑容的搖了搖頭,依舊沒有理會旗木卡卡西等人,一個縱身,朝著遠(yuǎn)處而去。
旗木卡卡西等人也沒有阻攔,畢竟,水無月白可是能夠跟夕日紅對戰(zhàn)的存在,不是他們現(xiàn)在這些老弱病殘能夠?qū)Ω兜摹?br/>
看著水無月白的背影,張奕不禁一陣歉然,對于胖子,因為從來不相信對方,所以,他可以把對方所做的一切當(dāng)成是‘交’易,但是,對于水無月白,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把一切都當(dāng)成是‘交’易。
而且,他之所以不回桃地再不斬那里也并不是像他剛才說的那樣,理由只有一個,他看不上桃地再不斬的勢力,回到那里,他不可能得到想要的利益,而反之,進(jìn)入木葉,他的利益方才可以得到保障。
“我果然是利益至上者啊。”張奕不禁暗自嘆了一口氣。
隨后,張奕從儲物空間當(dāng)中拿出苦無舉了起來,朝著水無月白的背影揮手喊道:“放心,你的定情信物我已經(jīng)收下了,總有一天,我會去把你娶回家的?!?br/>
“抱歉,我是男的?!蹦_下一滑,水無月白差點從樹上掉下來,頭也不回的喊道,說完,身影有些狼狽的逃了開去。
“咔嚓...”
在水無月白說自己是男人的時候,張奕隱約間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騙人的吧,明明長得比小櫻還可愛,怎么可能是男的?”漩渦鳴人不敢置信的大聲喊道。
“碰”
‘春’野櫻一臉不爽的從漩渦鳴人的頭上收回拳頭,撇嘴道:“笨蛋鳴人,本小姐那里比他差了?”
“痛..痛....”漩渦鳴人抱頭跪在了地上。
“白癡?!庇钪恰ā糁恍嫉钠沧斓?。
“鳴人...”日向雛田玩起了手指,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漩渦鳴人。
.................
看著面前的木葉下忍,張奕不禁有些異樣,原本都是從電腦當(dāng)中看著幾人打鬧,但是,現(xiàn)在卻是就坐在一邊看著似曾相識的一幕在面前上演,不禁有些異樣的感觸。
“年輕真好啊?!辈蛔杂X的,張奕張嘴感嘆道。
以前看動畫的時候總是感覺跟面前幾人是相同的年齡,但是,現(xiàn)在面對面,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二十四歲,而面前的幾人,不過才十二歲而已,只有自己一半的年齡。
“看來我也老了?!辈蛔杂X的,張奕再次嘆息道。
“傷勢怎么樣?”旗木卡卡西拄著拐杖走到張奕的身邊問道。
“還行,只是消耗有些大,要恢復(fù)一陣子了?!睆堔瓤嘈χ?。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旁邊修煉,有事叫我們?!闭f完,旗木卡卡西就招呼著漩渦鳴人等人走到一邊,再次開始修煉。
掙扎著走到一邊的樹下盤‘腿’坐下,開始恢復(fù)起消耗一空的查克拉跟真氣。
過了片刻。
“吶,兩次恩將仇報,你打算怎么陪我?”胖子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瞬間使張奕退出了修煉的狀態(tài)。
“這不可能?竟然瞞過了我的心眼,要不是這家伙開口,我竟然沒有絲毫的發(fā)現(xiàn)?!毙闹谐錆M了震驚,自從查克拉恢復(fù)了一些后,張奕就一直開著《心眼》,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恢復(fù)。
右手下意識的握住了劍柄,隨后,方才回過神來,努力的平復(fù)了一下‘激’‘蕩’的情緒,頭也不回的感嘆道:“還真是繁忙的一天啊?!?br/>
(各位,自從發(fā)書起每天兩更,6000多字,沒有一天少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12萬字了,大夢發(fā)現(xiàn)節(jié)‘操’稍微的撿起了一點,不管以后能不能保持,各位現(xiàn)在能不能給點動力啊,求推薦收藏打賞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