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上天眷顧,能讓我再遇到你,這次我一定不會再放開你了,蕭逸塵看著陸小柒的項鏈,像是看到了她一樣,眼眸中流露出來的情感復(fù)雜且深情。
“開門……”抵達(dá)山寨,文岳笙吶喊,大門打開,寨中人今日都異常高興,因為陸小柒回來了,寨子里的人對陸小柒都頗有好感,不過這好感都是有色眼鏡的看待,在他們心中,陸小柒是他們的壓寨夫人般的地位。
架在寨子里的豬此時已經(jīng)被烤的嘎嘣脆,牙齒一咬上去滿滿的爆香的感覺,“奶奶……”當(dāng)年為她做飯的奶奶已然滿頭白發(fā),原本滿是皺紋的臉上又添了幾道歲月的痕跡,在烤豬旁邊彎腰刷油的小小已然變成了大姑娘,個頭也長高了不少。
“喲,來了,等一下,馬上就好?!蹦棠绦σ馍鯘?,那肯定是見了我高興的,陸小柒心中想到,而在那刷油的小小見自己走近,沖自己微笑著,不似小時候那般活潑,但依舊能感受到她的熱情。
陸小柒過去攬了攬小小的肩膀,嗅了嗅十里飄香的味道,“隔老遠(yuǎn)就流口水了?!北娙艘惶煤逍Γ行┢牌旁谡?,有些婆婆炒的菜剛好出鍋,六子跟幾個人搬來七八個方桌拼到一起,微風(fēng)拂過,那達(dá)子花也開的比往年更勝了些,在峭壁上,寨門口搖曳著,歡呼著。
“給……”六子也不似以前那般,看自己跟看見仇人一樣,現(xiàn)下眼中盡是溫暖,親情,切開好幾個西瓜,給陸小柒一半,“怎么樣?”
陸小柒笑呵呵地移過去,問六子,六子蹙眉,不明白陸小柒問的什么,“什么怎么樣?”
“姑娘啊,追到手了嗎?”六子霎時表情不自然起來,那是害羞,臉紅,“成了?!?br/>
陸小柒碰了碰六子地肩膀,“喲,不錯啊,人呢?”陸小柒左右張望,沒見到六子心愛的姑娘,六子不好意思地說:“她帶著孩子回娘家了?!?br/>
陸小柒差點沒被西瓜子噎到,“不是吧,孩子都有了。男孩女孩?”陸小柒這老阿姨的八卦形象真的是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可惜啊,被某個不速之客打斷了……
“在說什么悄悄話呢?”文岳笙端著剛剛烤熟的脆豬皮過來了,遞到陸小柒跟前,往他身后找找找,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就是不給她,是讓他吃還是不吃嘛。
陸小柒直接拿過他的胳膊,抽出他手中的筷子,端著脆豬皮落座,還不忘搗了搗六子,“邊吃邊說嘛,奶奶您也別忙了,趕緊吃飯啦?!?br/>
在這吃飯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老人也很慣著小的,文岳笙這次沒有跟以往一樣做主座,而是挨著陸小柒一起坐,六子也坐到旁邊,“男孩?!?br/>
“嫂子什么時候回來,我想看看小寶?!标懶∑庑χ?,雖然六子跟自己差不多大,但一年前聊起來時,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比他小一點,那就勉為其難的叫聲哥吧。
“嘿,吃飯還不忘說?!标懶∑鉀_文岳笙吐吐舌,塞了塊肉放他碗里,“不過,是不是得給個紅包啊。”
“不用,不用?!绷右荒樥嬲\的推辭,陸小柒沖他笑了笑,“你想啥呢,讓你給我紅包,怎么說我也算你半個媒人啊!”文岳笙這下聽出來了,原來陸小柒正在跟六子要娶親的喜錢呢,文岳笙咂咂舌,敲了下陸小柒的鬧門,“這么久沒見臉皮更厚了?!?br/>
陸小柒摸著腦袋,“那六子能追到嫂子,還不都是我給他出謀劃策,要不然哪能這么快,孩子都有了?!标懶∑忄街?,不高興,但嘴里的脆豬皮依舊吃的很香。
“叩叩……”蕭逸塵的門被敲響,“王爺,南宮公子來了。”南宮靳站在門外,表情嚴(yán)肅,沒有了以往的那種風(fēng)流倜儻,活潑好動的樣子,這次再來宸王府,是蕭逸塵去請的,雖然南宮靳知道今日蕭逸塵回城了,按照以往他會來串個門,為他打了勝仗表示祝賀,當(dāng)然還不忘調(diào)侃一番,并且將他不在都城這些日子,那些個大臣家鬧出的丑事說來給他聽,還有很多奇聞異景,都說。
可是這次不一樣,自從陸小柒不見了之后,南宮靳也很少出現(xiàn)在蕭逸塵身邊,并不是因為這件事皇上罰了他們家,并讓他們拿出一半家產(chǎn)而不愿見他,而是無臉見他。
畢竟父親綁架了他的王妃,而自己身為父親的兒子也難辭其咎,在陸小柒消失期間,蕭逸塵的近乎瘋狂舉動,也讓他深深明白,消失的那個小女人早已刻在蕭逸塵的心中,正因如此他才更無言見他,況且還是自己把那藥,給的左綰綰,才讓陸小柒看見那景象,讓她誤會,從而憤恨離去。
蕭逸塵從房間里打開門,二人相視,真的是許久未見,“來了,進(jìn)來?!本瓦@么簡簡單單四個字,竟讓南宮靳的步伐有些緩重,“王爺找我有何事?”南宮靳有些拘束,這些蕭逸塵早就感覺的出來,直奔主題,“她回來了?!?br/>
“什么?”南宮靳震驚,有些像是沒聽明白,再確認(rèn)一遍的意思,但看到蕭逸塵看向自己的神情,心中就已了然,自己臉上出現(xiàn)驚喜又有些愧疚,他知道蕭逸塵說的那個她是誰,那正是蕭逸塵心心念念一年多的人啊,他又怎能不知。
南宮靳恢復(fù)心中思緒,問道:“那她人呢?”
“她不愿與我相認(rèn)?!蹦蠈m靳聽到這話并無驚訝,他明白,雖然陸小柒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但其實她也充滿倔強(qiáng),心中認(rèn)定的事想讓她回頭,很難,也許不認(rèn)正是她保護(hù)自己的一種方式,也是她逃避的一種方式吧。
而蕭逸塵,他也是最清楚的,既然能再見到,那肯定是不會放手了,“逸……”南宮靳開口還未吐出后面的字,又生生給咽下去,“王爺,您要怎么做?”
蕭逸塵抬眸,凝視著南宮靳,南宮靳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我希望,我們還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