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家兄弟要打開鍋蓋時候,穆方檀正在泡吉利丁片,.
“等會再開!拿個碗把里面的水,放出來?!?br/>
“水?”兩人都愣了下,但還是聽他的話拿了個大碗打開閥門把水放了出來,這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蒸餾鍋是兩層的,鮮花先蒸餾到鍋蓋中的二層,然后二次蒸餾才得到花露,這些殘留的花露汁還有著些許花香,看來可以加到花醬中了。
“當心熱氣,底層鍋的壓力大,先放氣?!蹦路教吹?。
等放完氣了,打開第二個蓋子時,這回兄弟兩個才算看明白,這鍋其實是三層,最下面放鮮花,二層積水,那些被放出的水,其實是二層的,最上面一層才是花露。
鮮花已經(jīng)被蒸的沒有了光澤,比較暗淡,軟趴趴的,卻不難聞到一股食用花被蒸煮后的特有香味。
“我怎么覺得都不用上火,直接搗爛調(diào)上粉花醬就成了?”6其看著6唯,兩人對看一眼,麻利的上手,把另外四口鍋放了水,放了氣,五口鍋合在一起,竟然連一鍋都不到,上手攪拌均勻后……
“看來,還是要上火,不夠稠?!?其嘆口氣,打開火小火煮,這一煮到好,大鍋換中鍋,中鍋換小鍋,大部分都隨水蒸氣蒸發(fā)掉了,最后剩下的連五公斤都沒有。
裝瓶放涼,上面倒了一層厚厚的百花蜂蜜,封蓋!
多余出一碗,大約不到半瓶,兩人正計劃著怎么用掉。
穆方檀將吉利丁片用溫水化開后,慢慢攪勻,分別加到五碗花露中,一次打勻,拿出各種花形的模子,內(nèi)壁里刷上一層薄蜂蜜,底下鋪上撕碎的鮮花花瓣,將花露倒入模具中,花瓣碎自然浮起,攪拌棒攪拌兩下,直接放入冷柜中,只等第二天一早取出,倒扣出來,淋上蜂蜜就可以了!
花露中沒有放一點糖,可以說除了花香,更多的是苦味,但放了蜂蜜后,苦味被抵消了,香味自然就更濃了!而且,每一種花露對應(yīng)的蜂蜜不一樣,所以氣味和味道也有所不同。
“要不做軟餡餅干?”6其問6唯。
“軟餡餅干?你們會做?”穆方檀看向他們倆個,軟餡餅干他也是做的過,可是總做不好,不是烤干了,就是流餡了!
“嗯,會的?!?唯點頭。
“那就做吧,我等著吃!”穆方檀可喜歡吃軟餡餅干了,餅干脆,餡香軟流汁!就是做不好!
“好。”6唯點頭,“阿其,你打漿吧,做綠茶味的。”
“行?!貉?文*言*情*首*發(fā)』”6其拿材料,打漿,準備做餅干。
6唯開始裁剪糯米紙,裁成一小張一小張的方塊,壓在一邊備用。
漿打好了,放入裱花紙中,下面剪出個小口,先擠出一些在烤盤上,6其擠滿一盤,再擠第二盤時,6唯將調(diào)好的花醬舀一勺放到正方形的糯米紙上,一卷一包,一個小花醬包就出來了,再在花醬包放到烤盤的餅干漿上,輕按一下,一個接一個,動作很快,6其擠完第三盤時,正好一袋用完,又添了一袋,從第一盤來時往花醬包上擠,正好把花醬包蓋上,兩人配合的很好,一會兒功夫就全都弄好了,直接放到預(yù)熱的烤箱中開烤!
十分鐘后,軟餡餅干烤好了,綠色的抹茶餅干上有些裂紋卻沒有露餡,穆方檀看著餅干直饞,可是熱餅干不好吃,無論是有餡沒餡的,這個時候就發(fā)揮出游北冥的妻奴本質(zhì)了!
他拿小碟裝了幾塊,用扇子扇著給它們散熱,看得眾人一陣的無語,要不要這么體貼??!
在游北冥的努力下,雖說沒到最佳口感,卻也涼的差不多了,“媳婦,來,嘗嘗?!彼H自將餅干喂到穆方檀的嘴邊。
就在何光耀覺得阿檀一定會抽飛游北冥的時候,阿檀竟然張開了嘴,就著他的手咬在了餅干上,何光耀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家那傲骨凌然的阿檀上哪去了!
“好吃!”穆方檀一口下去,脆脆的餅干,香滑的軟餡,餡還有點燙,一口的花甜香,味道好極了!
這種軟餡餅干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利于保存,最佳食用時機是第二天,到第三天,因為餡的關(guān)系就皮了,所以只能保質(zhì)一天。
“是不錯?!庇伪壁ぐ蚜硪话雭G到嘴里,似乎被穆方檀咬過的餅干特別的好吃。
眾人看著他一臉賤笑,翻白眼。
丟人哪!
“要不要試試蜂蜜味的餅干包花醬?”6唯提議。
“好!”穆方檀一口應(yīng)下,又就著游北冥的手啃了一塊餅干。
6家兄弟立刻忙碌起來了,有點天生的工作狂的意思,不過,僅限點心!
穆方檀喝著蘋果山楂茶,啃著餅干,美的眼睛都瞇起來了,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陳伏遠見人心情很好,立刻移到他身邊,“阿檀,你什么把石板燒烤的醬料配方給我?”
“憑什么?”穆方檀淡淡的翻了他一眼,喝茶。
“祖宗!你別玩我了!當初說的好好的,將來攤子給我的!我店都裝修好了!就等您那配方了!”陳伏遠一聽他那調(diào)就知道他想不認帳!
果然,穆方檀一挑眉,話一出。
“你有證據(jù)么?”
陳伏遠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祖宗!不帶這樣的!我攤子都鋪開了!咱怎么說也是兄弟一場!”
“白給你的話,我心里不平衡,這么著吧,你來換吧,讓我滿意了就給你?!蹦路教床粶夭换鸬恼f。
“那方面?”他就覺得穆方檀早就挖好了個坑等著他跳,而現(xiàn)在這坑他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當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呀!
“我要方家的完全支持?!蹦路教吹?。
“方家不是已經(jīng)支持你了么?”他不明白。
“是支持,不是完全支持,如果我和穆方才斗起來了,他們會誰也不管,因為在他們的眼里這是‘兄弟’之間的事?!蹦路教蠢湫Γ且馑挤置魇窃谡f,誰和他是兄弟了!
“嘖,也是,在他們的眼里,你們還是‘親兄弟’!”陳伏遠嘬了下花牙子,有些為難。
從他們倆個開始談話,游北冥一直沒開口,突然開口說道:“穆梁安、穆方才現(xiàn)在最怕什么?”
“阿檀得勢?”陳伏遠皺著眉想,“好像不對。”
“怕方爺爺知道穆方才不是方姨的兒子?”何光耀問道。
游北冥點頭,勾起一抹冷笑,“也更怕方爺爺知道方姨長子的死和穆方才的母家有關(guān)?!?br/>
“方爺爺竟然不知道?”陳伏遠反問。
“恐怕整個方家都被穆梁安隱瞞了?!蹦路教此菩Ψ切Φ恼f,“就算有一兩個知道了,他打著為外公身體著想著旗子,給壓下去了,方家未必沒人知道,只不過……”他眼簾下垂,“事不關(guān)己罷了?!?br/>
“我到覺得他們怕你去和他們搶方家的家產(chǎn)?!庇伪壁こ爸S,大家族中就是這點不好!太看重錢權(quán)了!
“方家也不見得多有錢,再說了,我又不缺錢。”穆方檀無所謂的說。
幾人沒接話,心里卻明白,無論怎么分,他終是外姓人,分到的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呢!又何必去費力不討好,還得罪人!這家伙精著呢!
“阿檀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說?”陳伏遠問出來就覺得哪不過,卻一時也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那不對了!
“你可真夠二的!”穆方檀咬著牙翻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大口灌茶,壓火!
陳伏遠一臉懵懂,看著他。
“陳小二,你真對得起這名字!”何光耀重重的拍了下陳伏遠的肩,連他這慢半拍的主都明白了,這家伙竟然不明白?裝的吧!
“少來!有話說話!”陳伏遠把他的手扒拉下去。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何光耀一挑眉,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不多時他就敗下陣來,主要是被這么一雙眼盯著,壓力不是一星半點的大,那完全是,你要不懂就是井!是井!是井喲!
他不是井!絕對不是!
“好吧,我懂?!彼麩o奈的應(yīng)聲,這種事應(yīng)該當事人阿檀說出來,他的壓力會小點,被逼著承認感覺太不爽了!
“你懂就好辦了?!蹦路教磳χ喂庖α讼?,遞上一份萌團點心,算是感謝,他也不客氣立刻就吃上了,白芝麻耗耗萌團,一口下去,q軟的皮,包裹著芝麻白沙糖豬油,完美的混和,微微的流沙感,美味到他想把舌頭都吞下去了!
“網(wǎng)絡(luò)可是個好東西。”游北冥喃喃的說了一句,給穆方檀添了一杯蘋果山楂茶。
“的確?!蹦路教创缴瞎闯鼋^美的笑。
只要本事夠大,就可以把真相公布出來,反之可以埋沒真相!網(wǎng)絡(luò)真是個好東西!
當!當!當!當——!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過,梁氏檀家的官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二分之一秒的延遲,鼠標一刷新,剛上架不到一秒的五十份預(yù)訂卷被秒殺了!
搶著的炫耀,沒搶著的發(fā)評發(fā)火,論壇上又一次打著一鍋粥。
穆方才盯著電腦屏幕,目光定的焦糖布丁四個字上,裂嘴一笑。
“阿檀,做生意最怕失信于人,我到要看看你明天怎么下臺!”
自言自語的話,不知是要說給穆方檀聽,還是要說給他自己聽,若者說給別人聽。
深夜了,幾個小時候后天就要亮了,新的一天將要開始了!
那一天注意了,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