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強在來沈家的時候就運用指環(huán)的能力把自己那有異于這個時代的短發(fā)變長了,還將自己的面容做了一點修改,至少在這個世界上對他不熟悉人的是一定認不出他是什么人了。
沈厚對于這個遠道而來的“大侄子”非常的熱情。他一邊和周家強寒暄一邊把周家強請到了客廳里邊去了。
有一個錦衣衛(wèi)也是注意到了周家強的到來,但是他看到周家強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加上沈厚和周家強兩個互稱叔侄,于是也就沒有把周家強放在心上。
對于這個神龍不見首尾的周公子,沈厚知道他的來歷十分神秘。他也知道主人在沒有發(fā)跡之前就是依靠這個周公子提供的一些神奇藥物才走上發(fā)家之路的,更知道自己的主人對這個周公子敬若神明,于是他也就把搭救主人的希望放在了周家強有身上了。
沈厚看到周家強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出現(xiàn)在沈府,而是喬裝打扮冒充親戚前來,心里就明白周家強這樣做必有他的道理,于是就照著周家強的意思把這場戲給演足。
周家強在沈府呆了兩個時辰,在這兩個時辰里他從沈厚那里知道了沈萬三已經(jīng)被送到金陵去了。在他走之前,周家強給沈厚吃下了一顆定心丸,說只要沈萬三還活著,他就一定能夠把沈萬三給帶回來。
周家強從沈府出來以后,他決定不回到小纓那里去了。以他發(fā)動指環(huán)的傳送能力,從這里到達金陵城也不需要多少時間。
雖說這個時空的時間流速比自己那個時空的流速要快得多,但是給人的感覺還是一樣的。周家強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從浙江的蘇州趕到了江蘇的金陵。
在他出現(xiàn)在金陵城外的時候,那高大巍峨的城墻所體現(xiàn)出來的宏大氣勢讓周家強為之不斷感嘆,此時他的心里對于古人的勤勞與能干只有無限的贊嘆。
看看時間剛剛到了下午六點左右,正是吃晚飯的時候。周家強的肚子在響,于是就動了去夫子廟那邊吃點東西的念頭。說實在的,自己在原本那個世界,可是還沒有去過南京,更沒有機會去見識那聲名在外的夫子廟小吃呢……
當周家強在路人看鄉(xiāng)馬巴佬的目光里弄清楚了夫子廟的方向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此時的周家強,那無數(shù)的小吃店和攤點上的各色小吃都把他給看花眼了,在難以取舍之下,他就隨便在一家賣麻油燙干絲的小攤邊坐下來了,開口就讓攤主端上一碗麻油燙干絲,然后又回頭在旁邊的小攤上買了三個茶葉蛋,接著又隔著一個攤位叫老板送過來一壸雨花茶……有幾個機靈的攤主看到周家強能吃,馬上過來推銷五香豆、鴨血湯什么的。
周家強來者不拒,什么都要了一份,然后他的面前就擺滿了吃的。在他不管不顧地把肚兒吃了個半圓的時候,身后忽然起了爭吵之聲。
回頭看時,原來是兩個酒喝多了的青皮混混在對一個路過的小娘子動手動腳。小娘子長得十分好看,身邊有一個女伴。她們兩個看到兩個混混不懷好意,被嚇得花容失色躲避不迭。
不待周家強打算見義勇為,另有一個清朗的聲音大聲制止了起來:“住手!天子腳下豈能容爾等宵小肆意胡來!”
轉(zhuǎn)眼一看,出聲的是一個帶著小廝逛街的年輕公子。
年輕公子一邊喝斥,一邊向兩個小娘子這里走了過來,然后就把兩個小娘子護在了身后。
兩個混混長得很是高大,他們的下半身有一股邪火在酒的刺激之下正想發(fā)泄,忽然被人下面制止了,那心頭可真是極度不爽。然后兩個人紅著個眼就沖那年輕公子逼過來了,看他人的樣子那是要把年輕公子打得生不如死。
這時候年輕公子身邊的小廝見勢不妙,就在那里也喝斥起來了:“你們兩個要做什么!知不知道我家主人正是刑部尚書家三公子!如果你你敢亂來,我保證你們死定了!”
周家強聽到“刑部尚書三公子”幾個字時就心頭一動,感覺到這個人應該對自己打聽沈萬三的消息會有幫助,于是就準備出手相助了。
那兩個混混耳朵里可根本就沒有把那個小廝的話聽進去,他們捋上了袖子,缽大的拳頭就揚了起來。只要他們那四個拳頭砸下去給砸實了,那個“刑部尚書家三公子”那張俊臉可就要變成胖豬頭了。
這個時候周家強就出面了。
“找死?。扛覍@位公子動粗,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周家強一邊吼著引起那位公子的注意,一邊大步跨過去兩巴掌把那倆混混給搧倒在地上。
那位公子雖然有一身正氣,但是卻沒有作為護花使者應有的實力。他看到那兩個混混毫不猶豫地對自己動手,正在那里暗嘆自己俊臉不保呢,然后忽然就看到有一個高人出手解圍了。他在心頭大喜之下就向周家強招呼道:“多謝這位俠士援手!”
周家強對他可是有心相識,自然就借機和他親近了起來。
等巡邏的軍士趕過來捉拿那兩個混混時,那年輕公子上去說了些什么。然后就看到那個帶隊的軍士恭恭敬敬地答應了他的什么要求……看來果真是個有身份的大人物——周家強想。
那公子回過頭來時,目光掃過周家強原來坐著的攤位,看到了那一大堆小吃,他在心暗笑了一下,然后就把周家強到了一家名為“云光閣”的小吃點里去,親自點了好幾種小吃上來。
這時候周家強才發(fā)現(xiàn),這店里出品的小吃,可比外邊那小攤上的更加精致了許多。
年輕公子也坐了下來,他面帶微笑打著周家強道:“不知俠士從何而來?如何稱呼?”
周家強道:“小人名沈家強,從蘇州貞豐里而來?!?br/>
年輕公子聽到他這樣說,就沉吟了一下道:“姓沈,從貞豐里而來……你可是沈富故人?”
“是是!”周家強正在愁不知道如何把話向這方面引呢,看到他主動說起了這個,就連忙順水推舟地說了起來,“小人是沈富堂弟,來金陵正是為此事而來。”他故意遲疑了一下又道:“剛才聽聞公子是刑部尚書之子,小人在這里冒昧地打聽一下,公子可否知道家兄現(xiàn)在的情況?或者……公子能否幫小人見上家兄一面?”
三公子微微點了點頭道:“沈富此人,在這金陵城,不知道他的人卻是極少的……”他說著就笑了起來:“金陵城的城墻,有三分之一是他出資所建,你說他沈富的名頭會有多響呢?”
“但是……”周家強道,“他為金陵城作出了如此貢獻……卻又為什么把他給抓起來了呢?”
三公子道:“這里邊的情況卻又離奇了一點……你知不知道沈富在早年間曾經(jīng)販賣過一些奇怪的藥物?”
“聽說過……”周家強道。
“但你可知道他那藥物是從何而來?”三公子又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周家強裝糊涂道。
三公子這時候就笑了起來:“據(jù)沈富到了金陵城來了之后,他交待那是他從一個聚寶盆里得來的……”
“聚寶盆?”周家強意外了一下,“莫非,家叔被帶到金陵城來,就是為了讓他交出聚寶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