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楚非把一個人的生命說的這么輕,李蕭怔住了,他擺了擺手,道:“好,我就算薛文的死和你無關(guān)。但是其他人呢?殺了這么多人,你還自豪了?要知道那可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難道你就狠心下得去手?你知道他們的背后還有妻子,孩子,老人,你博取了他們的性命,那么剩下的這些遺孤改怎么辦?”李蕭滿臉不相信的神色看著楚非。他實在想不通當(dāng)年那個看似都有點膽怯的孩子怎么會走到今天這樣一個地步,對人命是如此的不在乎。難道環(huán)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那么以楚非現(xiàn)在的財勢,今后會走上一條這樣的血腥道路,李蕭實在是不敢想象。
楚非冷笑,對李蕭的批評絲毫聽不進(jìn)去,“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如果我不殺特們,他們就會殺我。在部隊里,我的班長就曾經(jīng)告訴過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李叔我知道你心腸好,可是你要知道如果當(dāng)時我在美國也抱著心腸好的心態(tài)的話,說不定你今天就見不到你眼前這個楚非了。”
誰想殺人?還不是被生活逼的。生活逼的楚非不殺別人,就可能被別人殺死,當(dāng)然楚非沒有笨到去挨刀子的地步,所以他只有選擇殺人!事實也證明楚非的做法是對的,那些與凡是與楚非為敵的人,現(xiàn)在大多已經(jīng)下了黃泉,和小鬼為伴了。想到這里,楚非的嘴角間不禁意露了一絲冷笑,陰森而有邪氣,在場的人看到這個邪笑的時候,心里都不免驚了一下,有點透心涼的感覺。
楚非心中暗自冷笑,“世間生命有如螻蟻,殺一兩個人有什么了不起?!贝丝?,他的殺性大起。
九豐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哼哼,楚小子看來一支腳已經(jīng)踏進(jìn)了魔道啦。殺性大起,戾氣叢生!也只有眼前的這些人能發(fā)現(xiàn)他這一年的變化,也只有他們將來才能幫臭小子轉(zhuǎn)完命格之后拉回正途。”
李蕭被楚非的這一番話臉色窒的一白,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在說話。說實話,他也能理解楚非這一年來在美國的處境,畢竟在那個社會楚非屬于外來勢力,如果不用上一些血腥的手段是很難站住腳跟的。可是潛意識里,李蕭還是不能接受楚非亂造殺生。這和他印象中那個膽怯安靜的小男孩的形象相差實在太遠(yuǎn)。“哎,孩子長大啦!”李蕭不無寂寥的感嘆了一聲。
在座的人心理可都在冒冷汗啊,看得出楚非和李蕭的關(guān)系很不一樣,作為楚非的朋友,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見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
靜下了心來,楚非也有些懊惱自己怎么會和李蕭扛上。他知道李蕭是為了自己好,但是自己既然已經(jīng)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頭可回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再想這個事。
楚非瞇起了眼睛,一絲智慧的亮光閃過。楚非很清楚薛文的死對他意味著什么。在楚非被人攻殺的案子里,薛文是一個關(guān)鍵的存在,他是楚非找到幕后黑手的唯一途徑??墒乾F(xiàn)在這條線斷了,這將意味著楚非僅有的線索都沒了,接下來揪出那個幕后黑手就更加困難了。嘆了口氣,楚非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后面的路改怎么走了。
“看了這個神秘人的能量很大啊,薛文好歹也是濱江第一大幫的公子,在濱江這個地面上還是有點勢力的,沒想到就這么輕易的被殺了。”楚非苦笑著對周圍人說道。
邱偉下巴上的肥肉抖了抖,跟著楚非也是一聲苦笑,“老大,還有些事你不知道呢!或許等你知道后,又要重新評估一下那個人的勢力了?!?br/>
楚非吃了一驚,眼睛緊緊的盯著邱偉,問道:“難道青幫也出事了?”
邱偉點點頭,“青幫倒啦!就在薛文死了沒多久,青幫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滲透了,幫中的一個堂主帶頭造反,幫主薛嘯天被囚禁了起來,緊跟著他的所有心腹也都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現(xiàn)在的青幫已經(jīng)改名叫洪幫了。”
楚非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消息實在太震撼了,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那個幕后黑手的力量。想不到昔日在濱江呼風(fēng)喚雨的青幫也被這只黑手掐掉了。青幫的滅亡和薛文的死又存在著什么樣的關(guān)聯(lián)呢?
“到底是誰?”楚非深知,有這樣的實力的人絕對不會不是一般的角色,楚非的腦子不停的飛轉(zhuǎn),當(dāng)腦子里逐漸清晰的那幾個字眼浮現(xiàn)出來的時候,楚非驚了一下,“難道是他們?四古世家?”
“哼哼,也對,或許也只有他們才有這樣的實力。但是那些個老家伙們平日里一直不都是喜歡潔身自好嘛,拼命的抓政治,現(xiàn)在怎么喜歡玩黑的了?還把爪子伸的這么長?”想到這,楚非不禁想起了楚天凡,“也不知道老頭子怎么樣了?看來是得找個時間回去看看啦!”
眾人就看著楚非的眉頭一直有緊鎖都慢慢松弛,肚子里滿是疑問卻也不好回答。
想了好久,楚非腦子里漸漸的清晰了一個計劃。先去青幫內(nèi)部調(diào)查一下到底是何方神仙辦的事,如果真的是四古世家的話,按楚非也少不得要以楚家二公子的名義跟他們接觸接觸了。想到這里,楚非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貌似我和公孫家的那個小丫頭還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來著。哈哈!”
邱偉三人這個時候也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從一年前開始,當(dāng)三人知道楚非是四古世家之一的楚家二少爺?shù)臅r候,心里就或多或少的有了些計較。而在將這件事向家族里反應(yīng)的時候,家族內(nèi)的一些長輩更是要求自己不遺余力的討好楚非,投其所好。
但是家族里的那些長輩卻再三叮囑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就投靠了楚非。長輩們不說,邱偉這三也不是傻子,從小耳睹目染,對商場上一些私下權(quán)利的斗爭也或多或少明白點。再說三人的身份也是不同,邱偉老爹的公司本來就是楚家的一個下屬企業(yè),楚非就是他名副其實的少爺,而其他兩人的家業(yè)要想再大一大,就得靠上一座大山。沒有這座大山,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有一次騰飛的。
自古以來,兄弟奪權(quán)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到了現(xiàn)代也不例外,更何況是家大業(yè)大的四古世家之一的楚家?在為時不遠(yuǎn)的將來必將有一番龍爭虎斗。楚家的大公子和二公子之間將會為家主的位子有的斗。
當(dāng)時的他們在局勢不明朗的時候,當(dāng)然不可以貿(mào)然入局,輕率的后果可是慘重的。如果他們跟錯了人,那么后果將是不堪設(shè)想的,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家族都是有一場沉重的打擊,這是這些世家公子不愿意看見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們決定了,在見到楚非的力量之后決定的。楚非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那個楚非,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稱的上是權(quán)勢滔天了,雖然他的基業(yè)在美國,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在國內(nèi)發(fā)展,再說以楚非三百億美圓的身價,什么事辦不了。三百億美圓那可兩千四百億RMB啊,不是四百億,這其中蘊(yùn)涵的能力實在是太大了些。他們相信以這樣的勢力為積淀,一定回取得最后的勝利。
只是他們想的太美了,楚家家主的位子已經(jīng)給楚鴻坐上了,只是在楚天凡的運做下沒有泄露出去罷了。但錯有錯著,正是由于這一錯,才有了這三個人將來輝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