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一天的錄制之后,宋驚眠終于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房間里也有攝像頭,只不過晚上睡覺之前都會把它關(guān)掉。
她到房間的時候,對著鏡頭說了一些話,就算是一個人,她也能自娛自樂。
卸好妝之后,她走到鏡頭面前跟大家說了一聲晚安之后,便開始關(guān)掉攝像頭。
隨后整個人松了一口氣。
拍綜藝真累……簡直比拍戲還累。
不過倒是挺開心的。
關(guān)掉了攝像頭,她這時候才有時間打開手機,跟薄京辭聊天。
這一整天她都沒有時間看手機,但是她知道他會看她的直播,所以當(dāng)她把攝像頭關(guān)掉之后,薄京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絲毫不意外。
“喂?!?br/>
結(jié)束一天的疲倦,薄京辭倒是能聽到她嗓音里的累。
“眠眠,是不是很累?”他關(guān)切問道。
“還好,也不是很累?!?br/>
主要是面對白思思那家伙確實累,還得跟她面上好相處著。
“今天你是不是都在看我的直播?”
方才她把電話轉(zhuǎn)成了打視頻,現(xiàn)在她整個人趴在床上,笑臉盈盈地看向他。
“嗯?!笨吹剿旖堑睦鏈u,薄京辭也緩緩勾起唇角。
“一直都在看?!?br/>
“嘖?!彼误@眠笑他,“你不上班?”
“上。”
宋驚眠:“那你怎么還有時間看我的直播?”
男人眉梢上勾起浮起笑意:“眠眠,我想看的時候沒什么能阻擋我?!?br/>
宋驚眠:“……”
知道他粘人,不知道他粘人成這樣!
他這樣子哪里像一個高冷的霸總。
她笑得在床上扭了扭,她準(zhǔn)備洗澡,襯衣扣子已經(jīng)掉了幾顆,露出了那惹眼的渾圓。
“眠眠……”男人的嗓音忽然啞了起來,“別勾我。”
宋驚眠停下笑,“???”了一聲問他為什么。
薄京辭不說話,火熱的視線卻一直盯喜歡人那處看。
宋驚眠一下子就知道他這人在看什么,突然臉上紅了幾分,笑罵:“你變態(tài)!”
即使是這樣,她罵他的樣子,他也覺得她這時候很漂亮,眸中帶著羞怯,耳朵泛紅,真的很想蹂躪她一番。
她立馬把胸口捂住,不給他看,但薄京辭越是看到她這樣,就越想逗她。
宋驚眠以為這樣,他就會收斂很多,沒想到他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薄唇輕啟。
“嗯,我是變態(tài)?!?br/>
宋驚眠:“……”
!?。?br/>
還用得著你重復(fù)?!
宋驚眠被他這一番不要臉的話鎮(zhèn)住,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薄京辭絲毫不畏懼,笑得愈發(fā)勾人。
他像是剛洗完澡,穿著一身寬松的浴袍,領(lǐng)口大開,胸前的肌肉若隱若現(xiàn)。
身材姣好,肌肉分明,再配上他此刻笑得極其妖孽的面龐,宋驚眠覺得她此刻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她覺得她不能輸?shù)魵鈩?,看到他那副迷人的樣子,忍不住湊到了鏡頭前,故意嗲著嗓音道:“老公?!?br/>
她嗓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男人聽到她發(fā)嗲的嗓音,原本勾起著的笑忽然凝住。
他抬眸直勾勾地看著她,仿佛要把她拆之入腹。
她現(xiàn)在膽子大得很,反正他現(xiàn)在又不在,能把她怎么著?
看著薄京辭愈發(fā)深沉的眼眸,宋驚眠勾起恰到好處的微笑,紅唇輕啟,“別勾我?!?br/>
他忽的笑出了聲,嗓音磁性又撩人。
宋驚眠有些氣餒:“你笑什么?”
薄京辭掩飾性地咳了咳,“眠眠好可愛?!?br/>
宋驚眠臉色爆紅。
撩人不成功反被撩,好丟人。
她承認(rèn)剛剛確實在學(xué)他,她還特地盯了他那敞開的胸口,從上到下掃射了好幾遍。
但沒想到啊,他居然還正襟危坐,神色看不出任何變化,仍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
難道她已經(jīng)對他沒有魅力了?!
“哼?!?br/>
她喉嚨不自覺發(fā)出這不滿。
“怎么了?”他笑著問。
“沒什么。“她氣鼓鼓道。
臉頰鼓著了兩個大包,氣呼呼的樣子也超級可愛。
“眠眠……”他嗓音低沉,帶著誘人的氣息。
“我好想你?!苯z毫不克制他對她的想念,哪怕今天早上兩人才剛剛見面。
可是就連分開一秒,他都受不了,更何況這么久。
聽到男人略微低啞的嗓音,宋驚眠突然覺得也沒什么了,她現(xiàn)在也好想被他抱抱。
“老公,我也想你了?!?br/>
她之前很少叫這個稱呼,方才她只是為了勾她而故意嗲著嗓音說。
可是現(xiàn)在,她趴在床上,看著手機里的男人,她心底驟然軟了下來,想念的思緒不斷席卷著她整個腦海,來勢洶涌,不自覺地喊出了這稱呼。
宋驚眠自己沒覺得異常,可是男人在聽到她這聲音時,忽然繃直了身體。
“眠眠你……”他無奈一笑。
“真是讓人沒辦法。”
他寵溺的一聲,讓宋驚眠的想念更加強烈,只想撲倒他的懷里狠狠抱他。
“嗯哼?!甭牭竭@話,她得意地笑了笑。
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跟他說,但是她現(xiàn)在很不方便,時不時地就會有人從門外路過。
“先不說啦,我要洗漱睡覺了?!?br/>
“好?!?br/>
他答應(yīng)得倒是很快,倒是讓宋驚眠有些不滿了。
“老公晚安,么么噠!”不過,在掛斷電話之前,她仍舊特地朝著他俏皮著說。
薄京辭低頭一笑,正準(zhǔn)備回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電話早已經(jīng)掛斷了。
“晚安,老婆?!?br/>
他對著那已經(jīng)掛斷視頻電話,思索一番,不自覺重復(fù):“么么噠?”
雖然他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但他覺得,她一定是在表達(dá)她的愛意。
就這么發(fā)呆了了幾秒,他收了臉上的笑意,身體的產(chǎn)生的反應(yīng)異樣強烈。
他放下手機,走到浴室,把花灑打開。
隨后整個人倚靠在墻面上,手不自覺地往下。
腦海里不斷重復(fù)顯現(xiàn)的是方才宋驚眠那紅撲撲的面龐以及不經(jīng)意間露出的那抹渾圓。
他覺得自己渾身更加燥熱了,就算是冷水也沖淡不了他的異樣。
腦海里不斷重復(fù)的全是她笑盈盈的面龐,她不知道,無論她做什么,都會對他莫大的吸引力。
那聲嬌軟帶怯的“老公”,反反復(fù)復(fù)在他耳邊重復(fù)著。
他嗓音愈發(fā)沙啞起來,人也不復(fù)方才打電話時的冷靜。
喉嚨間不自覺溢出沙啞的聲線,“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