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鋒,熱血!砸了他的店,我們就退,野狗沒有現(xiàn)身,我們也沒有指望這次野狗會現(xiàn)身,這次,只是砸他的店,并不是針對他的人,我們走在大街上,雨水把我們的身體淋濕,我覺得很興奮,手上的鮮血還在滴答著,
被雨水沖刷,這不是我的鮮血。
回到春城,我看著薛毅就坐在沙發(fā)上,我走進去,渾身濕噠噠的,他看著我,問我:“搞定了?”
我點了點頭,陳勁松走出來,說:“媽的,野狗的人還挺厲害,要不是這個小子,我們還得打一會?!?br/>
薛毅說:“野狗一向是一根硬骨頭,他也是靠打出了名,勁松,安排兄弟們走吧,每個人都領(lǐng)一筆錢?!?br/>
陳勁松點了點頭,說:“都走吧,到店里領(lǐng)錢。”
我看著外面的人走了,消失在雨中,店里面只剩下我們幾個大哥級別的人物。薛毅站起來,扣上西裝的扣子,說:“阿斌,這只是你走上這條路的開始,以后還有更多的這種的戰(zhàn)斗等著你,我的目標不是到金馬坊就結(jié)束了,而是,金馬坊只是開始,走進來這條路,你就沒有辦法退出
去?!?br/>
我說:“要么走到天亮,要么在黑夜里迷茫,我不會后悔的?!?br/>
薛毅看著我,拍了我一下肩膀,說:“阿斌,這條路是艱難,但是能得到的,也是你想不到的?!?br/>
他說完就走,到了車前,小弟開了門,他上車,就離開了,我們目送他離開,陳勁松拍著我的肩膀,說:“阿斌,我去安排兄弟們?!?br/>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我坐下來,看著鐵棍,這種場面,他不用動手,他一動手,就要死人了,但是這個陳闖很厲害,我有點低估他了,這次如果不是他,那么我們還要跟野狗的人耗很久。
我看著他頭上都是血,我說:“有沒有想跟我混的打算?”
陳闖看著我,笑了一下,說:“沒有。。?!?br/>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一股不屑,我說:“你是大學生?。俊?br/>
他點了點頭,說:“體育大學的?!?br/>
我說:“我是云大的?!?br/>
他聽到我的話,有點詫異,上下打量我,問我:“那你為什么。。?!?br/>
我笑了一下,我說:“我在云大每年都能拿獎學金,品學兼優(yōu),但是為什么會走上這條路?你覺得我現(xiàn)在后悔嗎?”
他搖頭,說:“我看你還挺滋潤。”我笑了起來,我說:“那當然,錢,女人,都有了,我上大學有什么?只有幾千塊的獎學金,但是呢,有多少人欺負我,你知道嗎?有多少人看不起我你知道嗎?不過這些你都不會理解的,但是我能理解你
,你那個兄弟,得的是塵肺病吧?”
他聽著就皺起了眉頭,問我:“你怎么知道的?”我說:“我爺爺,我爺爺也是塵肺病,我沒有錢給他治,他非常痛苦,最后自殺了,如果我那時候有錢,他就不會死了,你現(xiàn)在也很缺錢吧,塵肺病是治不好的病,手術(shù)加上后續(xù)治療,都需要大筆的錢,當
然,我不是要逼你,我不需要一個為了錢跟我搖尾乞憐的人,你能為了錢給我做事,當然也會為了錢給別人做事,我需要一個兄弟,跟我一起打拼,一起管理這里的兄弟,我很缺人手?!?br/>
他看著我,哽咽了一下,眼睛紅紅的,說:“他為了我上大學,去煤礦打工,得了塵肺病,但是他永遠都不知道,我練體育能得到什么,我打比賽贏的獎牌一文不值,榮譽連狗屁都不是?!?br/>
我看著他, 我說:“那是你的過去,我不需要你跟我說你的過去,我已經(jīng)把過去給丟掉了,如果你想要跟我混,可以。。。拋掉過去?!蔽疑斐鍪郑∪锝o我拿了厚厚的一疊錢,這是我之前讓他拿的,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塞進他的手里,我說:“回去想一想,是要活在過去的茍且與迷茫中,還是推開一切,什么都不問,跟我一樣,走上
一條不歸路,這條路從來都不是好路,需要認真考慮?!?br/>
我說完就拍著他的肩膀,他很高,但是我現(xiàn)在很有底氣,他看著我,眼神也有了變化,他沒有說什么,拿著錢就走了,我看著他消失在大雨里,就坐下來,靠在沙發(fā)上。
樊姐坐下來,說:“阿斌,你可以啊,大學生就是大學生,說話都不一樣?!?br/>
我聽著就苦笑了一下,這跟大學生不大學沒什么關(guān)系,以前,我也不可能說出來這種話,這些話,是這么時間來我的感觸,還有底氣,只有有了底氣,我才能像是薛毅那樣說話。
我以前唯唯諾諾的,現(xiàn)在,我不在唯唯諾諾的,因為我身后有兄弟,有錢,有勢力,我不用唯唯諾諾的,誰他媽的搞我,我就搞死他們。
店門關(guān)上了,今天大雨,我的店里本來人就少,現(xiàn)在就更不會來人了,我心里有點空虛,我想要賓朋滿座的樣子,我希望熱鬧起來,我不在喜歡安靜,因為太寂寞了。
但是我知道,這需要時間來經(jīng)營,生意就是這樣,你不好好經(jīng)營,他就沒有人。
但是就算沒有人,我也會在店鋪里面守著,這就是夜場,在夜場里的人,你只有到天亮你才能走,這就是做夜場的態(tài)度,沒有人,我也守著。
這一夜,野狗的人沒有打回來,我不知道為什么,如果我是野狗,我一定會打回來的,他沒有殺回來,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現(xiàn)在焦頭爛額,沒有辦法顧得上我。
也說明,劉貴在星輝開始動手了,野狗估計現(xiàn)在開始屁滾尿流了吧。
在星輝,就沒有不貪的,夜場的生意,很混亂,也很難管理,油水非常的大,撈錢很難看的出來,所以,在星輝的人都會撈錢,只有薛毅那種笨蛋沒有撈錢。
天亮了,還在下雨,昆明很少有這么多的雨水,我站在門口,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眼皮子有點發(fā)硬,但是很精神,沒有困意。
陳勁松的車停在了門口,說:“阿斌,跟我走?!?br/>
他說完就開車走了,我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我也沒有多想,就讓鐵棍去開車,我們上車就跟上陳勁松。車子朝著市中心開,開到了昆都別墅花園,我們下了車,雨水打在我發(fā)皺的衣服上,我看著陳勁松下車,走過來,說:“媽的,你小子真是狗屎運啊,昨天第一次干架,居然驚動了老板,我草,老板要見你
啊?!?br/>
我聽到了有點發(fā)懵,不知道什么意思?老板要見我?陳勁松把我身上的衣服拽了拽,讓我顯得精神一點,然后摟著我的后背,把我拉進別墅里,他站在門口,很嚴肅,按了門鈴,很快門就開了,我們幾個走進去,我看著花園,很大,有十幾畝地那么大,一
棟別墅,很闊綽,很豪華,這里是昆明最貴的地段。
一棟這么大的別墅,需要好幾千萬吧。
我走到別墅的門口,一個很嚴肅的人看著我,我認識他,就是上次在老板辦公室里保護老板,跟薛毅對著干的那個保鏢,他很壯,他看著我,眼神有一股殺氣。我沒有害怕他,只是站在門口等著,陳勁松也在門口等著,沒有人叫我們,我們只能在門口等著,我雖然臉上很平淡,但是心里是不舒服的,為什么我們要等著?像是下人,不,我們就是下人,小弟,里
面的人有錢,他讓我們等著,我們就必須要等著。
門開了,那個保鏢說:“進去?!?br/>
陳勁松趕緊拉著我進去,說:“你走運,老板要見你?!蔽倚α艘幌?,但是心里其實沒有多開心,我走進了客廳,到了客廳,我感覺到了什么叫大,什么叫豪宅,客廳里面的裝飾很豪華,也很中式,我看著老板他們一家人坐在一個圓桌上吃飯,薛毅康怡他們都
在。
我知道,就算薛毅跟老板吵架,跟老板鬧翻了,但是他們始終都還是一家人。
我走到他們身邊,陳勁松說:“大哥,人來了。”
薛毅點了點頭,看著我,說:“叫人。”
“老板好。。。”我認真的說。
我看著康波,他看了我一眼,說:“年輕人,做事很不錯,我聽說你了,很厲害,賭石有一手是不是?”
我說:“運氣?!?br/>
“嗯,我也喜歡玩石頭,十幾年了,年輕的時候也想過靠賭石發(fā)家致富,但是最終都是空一場,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做事情?!笨挡▏绤柕恼f。
我點了點頭,我說:“知道了老板?!?br/>
我不知道今天叫我來干什么,所以顯得有點迷茫?!鞍∫?,我知道你有能力,你這次在外面拿下了大土司的春城,我知道接下來還有紫色水晶,金馬坊,做的不錯,回來吧,手里面的錢,要用在刀刃上,你大哥投資失敗,是要隱退一段時間,這個時候,你
回來,剛好可以轉(zhuǎn)移注意力,回來之后,上一格吧,到七樓吧?!笨挡ㄕf。
我看著康錦,他只是在吃飯,一個字都不說,而康怡看著薛毅,眼神有些懇求。
薛毅很誠懇的說:“知道了爸爸,謝謝爸爸?!?br/>
我聽著,內(nèi)心覺得有點好笑,他薛毅強硬如此,但是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這就是權(quán)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