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萬分危急之間,李劍歌出手了,他放下程靈素后,身形一閃,踏波而行,瞬息便至。
手一探,李劍歌便抓.住了姬蕊的肩膀,將她提起,納入懷中。
眼見剩下的那些丫鬟也在掙扎,就要被水淹沒。
他可沒長八只手,李劍歌皺了皺眉,然后低頭看了看在那吐著水,大口喘氣的姬蕊。
略作遲疑后,忽地一把抽.出了她系在腰間的柔絲綢帶,隨即,輕輕一抖,便甩開綢帶,向水面掃去,卷住了一個丫鬟的手臂。
手一提,一拉,便即刻將那丫鬟給拖出了河水,然后蕩開飄向了花船船尾,輕輕巧巧地落在程靈素身旁。
程靈素立刻跑了上去,俯身按了按那丫鬟的脖子,為她進行檢查。
同時,李劍歌手上不停,接連將剩下的丫鬟都救了起來。
當最后一個丫鬟被救上來后,姬蕊也終于回過神來,不禁發(fā)出一聲驚呼。
她捂住了自己的腰,朝李劍歌叫道:“你…登徒子……”
聞言,李劍歌瞄了她一眼,剛剛出.水的少女,眼神中尚有驚慌,顯得無比嬌弱,我見猶憐。
但身上的衣物,為水流所浸.濕,緊緊地貼在嬌.軀上,顯現(xiàn)出無窮的曼妙,便又多了一份誘人的緋紅,讓人怦然心動。
因為腰帶被抽走,衣擺便隨之散開,隱隱約約,可見一抹極致的雪白,幾乎要晃花人眼。
他笑了笑,問道:“姑娘,你再想一想,我到底是登徒子,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哪?
姬蕊不由一愣,眼中的氣惱一滯,咬著牙垂下了腦袋,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李劍歌也不再理她,重新為她系好腰帶后,抱著她回到了花船上。
程靈素迎了上來,道:“李大哥,得趕快給她們換套衣服才是,不然恐怕會感染風寒?!?br/>
李劍歌道:“不用著急,來,把她們擺好再說。”
程靈素點點頭,按照李劍歌的指示,乖巧地將歪倒在船頭的眾人都依次擺好。
李劍歌將姬蕊抱到最后邊,然后扶起她的手臂,抵在了身前的一個丫鬟背后,道:“手別放下來?!?br/>
姬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方才李劍歌的表現(xiàn),足夠說服她聽命行.事,給了她充足的信心。
待眾人被擺成了一個圈之后,李劍歌也跟著坐了下來,成五心朝元之勢,開始運功為她們驅(qū)寒。
霎時間,姬蕊只感到后背正心一熱,一股熱流隨之竄入其體內(nèi),她舒爽得忍不住呻.吟出聲。
幾乎在她感受到熱流瞬間,其他那些丫鬟也同樣按捺不住,開口叫了一聲。
然后,一縷縷氣霧,從她們身上飄了起來,卻是水漬被蒸發(fā)所導致的。
沒過多久,在熱流的作用下,每個人身體都很快變干,方才還貼身透體的綢衫,也恢復了正常,李劍歌這才收功起身。
姬蕊臉頰上泛起兩團紅霞,下意識地瞥向那些丫鬟,感到很窘迫,卻發(fā)現(xiàn)她們的模樣,與自己都差不多。
這時,那小圓臉的丫鬟站了起來,扶住她,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姬蕊壓下心頭的異樣,勉強地點點頭,回道:“我沒事。”
其他丫鬟也陸陸續(xù)續(xù)恢復過來,忙不迭地圍在姬蕊身邊,心有余悸地望了望沉船的河面。
跟著,彼此對視一眼后,才在姬蕊的帶領下,齊齊朝李劍歌鞠了一躬。
下一刻,異口同聲地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br/>
李劍歌咧開嘴角,不甚在意地一笑,道:“眾位姑娘不必客氣,只是舉手之勞罷了?!?br/>
姬蕊越過幾人,走到李劍歌身前,又欠了欠身,道:“對公子來說可能不值一提,于妾身等卻是事關生死,不敢不謝,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李劍歌這才重新打量她一番,然后道:“姬姑娘太多禮了,在下李劍歌,若是要謝我,那便請我喝頓酒吧?!?br/>
姬蕊應道:“公子有命,妾身不敢有違,此刻不到時辰,妾身晚間再擺筵席,還望公子不吝賞光。”
李劍歌抱拳拱手:“恭敬不如從命,便依姬姑娘之意,姑娘受了驚嚇,還是先回去歇息吧?!?br/>
話音未落,遠處河面忽地傳來的幾聲叫喊,語氣慌亂,隨后劃來了三艘小舟。
為首一條小舟上,站著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女子,甫一靠近,便尖叫道:“女兒,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姬蕊回過頭,臉上掛起一抹媚.笑,道:“媽媽,女兒沒事,你別擔心,這位李公子救了我,我欲晚間擺席謝恩,媽媽覺得如何?”
說話間,中年女子已經(jīng)跳上了花船,瞧了眼李劍歌后,連連點頭道:“那自是當然,應該的,應該的?!?br/>
又向李劍歌作了一揖,諂笑道:“這位李公子,您救了我女兒,便是救了我的命啊,蕓娘在此謝過大恩大德?!?br/>
李劍歌掃了她一眼,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回道:“不客氣,還是先帶姬姑娘回去喝完姜湯吧?!?br/>
注意到了李劍歌的眸子,蕓娘渾身一顫,忙道:“誒,是,是,我這就帶她回去?!?br/>
說罷,便引著姬蕊走向小舟,姬蕊道:“晚些我會派人來請公子?!?br/>
李劍歌回道:“好,我住在城東迎賓客棧地字五號院?!?br/>
姬蕊點點頭,這才跨上小舟,蕓娘跟著跳了上去,又回頭朝李劍歌諂笑了兩聲,然后呵斥著船夫向外劃去,小舟很快漸行漸遠。
待其他丫鬟也都被剩下的小舟接走后,程靈素走到李劍歌身邊,道:“李大哥,這**看起來好像有武藝在身?”
李劍歌意外地瞥了她一眼,道:“你也瞧出來了?呵呵,不錯,沒想到,花船上還隱藏著一個高手?!?br/>
程靈素臉色紅了紅,道:“她剛才與你對視后,便泄漏了一絲氣機,我這才發(fā)覺的?!?br/>
李劍歌撫了撫她的秀發(fā),贊許道:“看來你頗有天賦,待會回去我就傳你神功。”
程靈素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兩人十分默契的,都沒有提到姬蕊的邀請。
就在此時,另一頭,那秦無敵與袁天晨、柳義卿三人的戰(zhàn)斗,也終于分出了一個勝負。
只見秦無敵以一敵二,卻毫不露怯,而本就拼了百余招,內(nèi)力消耗了不少的袁、柳二人,則顯得力有不逮。
特別是柳義卿,他先前為了壓制袁天晨,一出手便是一番威力頗大的劍勢,內(nèi)力損耗最為嚴重,加上又頗為秦無敵的身份,不敢下重手。
因此,在三人之中,率先顯出頹勢,在秦無敵的掌風籠罩之下,抵抗愈發(fā)艱難。
沒過多久,便露出了一個破綻,劍勢一空,被秦無敵一掌拍在了手腕。
柳義卿手腕俱顫,便再也握不穩(wěn)劍柄,長劍頓時飛出,跌入水面。
不待秦無敵跟著出招,他身形忙不迭地暴退而出,叫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秦無敵便收了手,袁天晨借機一劍直刺其胸,將其逼退,跟著喊道:“我也認輸,秦無敵,這次算你贏,我自愧不如!”
跳出戰(zhàn)局,秦無敵掃了兩人一眼,惱怒道:“這就不打了,你們這兩個人,恁的沒趣,明明還沒結(jié)束,再來!”
袁天晨與柳義卿面面相覷,忽地抬手一指,叫道:“要打找他,我們打不過你,又有什么可打的!”
說罷,一撒手,趁著秦無敵轉(zhuǎn)過視線的機會,直接向外掠去。
很快,兩人便一左一右,消失在四周的人群之中。
而兩人所指向的目標,并非旁人,正是站在邊上花船,靜靜觀戰(zhàn)的李劍歌。
秦無敵回過頭一看,望著兩人的背影,稍作猶豫后,便再也看不到他們,當即恨恨道:“該死的,剛才怎么沒見你們輕功這么厲害!”
不過,他立刻又興奮起來,目光一轉(zhuǎn),望向了李劍歌,然后身形一晃,便撲越而過,落在李劍歌面前。
上下打量了李劍歌一番,秦無敵抱拳道:“這位兄臺請了!在下秦無敵有禮,還未請教?”
李劍歌沒想到火苗突然被牽連到自己身上,微微有點意外,感到哭笑不得。
見狀,他搖了搖頭,還禮道:“不敢當,在下李劍歌?!?br/>
秦無敵放下手,跟著有些興奮地說道:“原來是李兄,你剛才的身法,我看到了,很厲害,不如來跟我打一架?”
李劍歌還沒說話,程靈素卻噗哧一笑,只覺這人頗為古怪,才剛一認識,張口便要打架。
秦無敵斜睨了她一眼,道:“這位女子還請讓讓,省得待會誤傷了你就不好了?!?br/>
見他一幅自己好像已經(jīng)答應似的說話,李劍歌笑了笑,沒有理會。
伸手一攬,抱過程靈素,李劍歌起身一躍,瞬息飛上半空。
隨即一個折躍,落在附近的石橋上,跟著朝秦無敵拱了拱手,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秦無敵急忙叫道:“李兄,你別走??!我們來打一架試試?!闭f著,雙足一踩,便運起輕功追過去。
然而,當他踩下的剎那,卻突然感到足底一松,然后便踩了個空,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下墜去,噗通一聲,跌入河水。
原來,在離去之時,李劍歌便直接運用暗勁,已將船板給震得脆裂不堪。
若站立不動還好,稍有外力,便會立刻隨之崩解。
秦無敵身高體壯,力若蠻牛,這船板又哪里能承受秦無敵這一踩,便馬上碎裂漏空。
猝不及防之下,秦無敵登時遲了虧,不甚跌落水面,當他手忙腳亂亂地從旁邊爬上去后,再往岸上望去,又哪里還能看到李劍歌的身影。
受了捉弄,秦無敵卻并無怒意,而是愈發(fā)激動,眼睛發(fā)亮地看了看船板破損的那一角,用力地拍了下手掌。
隨即,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個高手!以前從來沒見過,好!好!好!非常好!”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動,便躍上岸邊,推開人群,大跨步向外走去。
見這一切落下帷幕,圍觀的眾人意猶未盡的同時,漸漸散去,而這一次比斗的結(jié)果,也很快散布開來。
特別是其中.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青年高手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賀陽城,李劍歌的名字,第一次在江湖中傳播開來,為人所知。
城內(nèi)的各方勢力,很快獲得消息,立刻散布人手,開始打探李劍歌的訊息情報。
與此同時,李劍歌已回到客棧,開始教授程靈素《九陰真經(jīng)》的口訣。
(ps:今天星期天,就只更一章,休息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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