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的時候,幾人還聊得火熱,田雅青要走了,李斌幾人也隨著一起走了出去。
趙小玉對李斌有一種戀戀不舍的感覺,真希望李斌今天晚上還能陪在自己身邊。包廂里的沙發(fā)床雖然是沒有家里松軟的大床舒服,但是有李斌在,那種感覺還是很微妙的。
直到李斌一行從趙小玉的視線中消失了,趙小玉的思緒還在繼續(xù),她在回想李斌的手指,李斌的手指進入她身體之后的感覺真棒!麻酥酥的舒服。
“明天晚上還排練么?”楊光笑著說:“我看不用了吧?”
李斌說:“這次演出很正規(guī),又是在那么高檔的場合,看得人其實也不少,還都是來自各個學(xué)校的,我們不能出一點錯誤,明天晚上繼續(xù)練吧!”
又朝前幾了一小段,當(dāng)田雅青走到她的保時捷旁邊的時候,剛好有幾個喝過酒的人也朝這邊走了過來。
其中最前面的一個三十來歲滿臉橫肉的家伙看到田雅青和她的車,忽然之間醉得更厲害了,說他是裝出來的一點也不過分!
那人晃悠著朝田雅青的車走了過來,后面跟著的四個人也都上來了。橫肉男人搖晃到田雅青的車邊上,裝腔作勢地?fù)涞搅塑嚿?,直起身子的時候滿嘴噴著唾沫星子 ̄ ̄這……這是誰的車,怎……怎么停到這里了?橫肉男人直起身體的瞬間朝田雅青的紅色保時捷車門猛踹了一腳,車門凹進去一個坑。
“你……你地車撞到我了,我……我要你賠錢!”橫肉男人朝田雅青大聲喊叫。
橫肉男人身旁的四人也跟著起哄:“賠錢!賠錢!”
“你們真無賴。陪我的車!”田雅青帶著哭腔喊。
李斌幾人聽到吵鬧聲,都回過了頭,李斌說了一聲:“田雅青遇到無賴了,我們過去看看!”
李斌幾人都翻了回去,走到了田雅青身邊,李斌推了橫肉男人一把:“你們干什么呢?公然在學(xué)校門口耍流氓?”
“學(xué)……學(xué)校門口怎么了?你們這幫大……大學(xué)生不都是流氓么?小小的年紀(jì)就開這么好的車,憑什么???”橫肉男人怒視著李斌:“她的車剛才撞到我了!我要她賠錢!”
李斌冷笑一聲:“她的車還沒啟動呢,怎么就撞到你了?”
田雅青急切說:“是他故意撲到了我的車上,起來后還踹了我的車門一角,你看!”
李斌幾人的目光都聚到了田雅青地車門上。李斌的目光很快收起來落到了橫肉男人臉上:“今天說什么都是假地,先把車修好再說!”
幾百萬的保時捷地修理價格可不是一般的貴。就橫肉男人剛踹得那個坑,如果是處理成原來的樣子。沒有一兩萬恐怕是下不來。
“修個屁車!老子***還沒讓你們帶我去醫(yī)院呢!”橫肉男人冷笑起來。
李斌伸手揪住了橫肉男人的耳朵:“你聽懂我剛才說什么了嗎?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耳朵了?”
橫肉男人的雙眼里滿是血光:“我可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撞了我還打了我,法律可是不會饒恕你們地!”
李斌無奈一笑,看來今天還真是遇到無賴了:“走吧!我們找個說理的地方!”
橫肉男人猛一掙扎,掙脫了李斌:“如果真動起手來,就憑你們幾個?”
橫肉男人身旁的四人已經(jīng)躍躍欲試了。
李斌回頭說:“你們都散開。”
李斌的話音剛落,田雅青等人都散到了一邊。
“**!你***是吃糧食長大的么?”橫肉男人說著揮起一拳朝李斌地臉砸了過來。
他這一拳。如果是砸到了一般人臉上,非把人打成面癱不可。但是卻讓李斌輕松躲了過去。
就在橫肉男人出拳的同時,橫肉男人身旁的四人也朝李斌包了過來,拳腳出擊!
李斌快速躲閃地同時,抬腿放倒了兩個。
橫肉男人看到李斌出手的利索程度,打架的專業(yè)程度。有點不敢相信李斌是個學(xué)生了,或者這小子是混社會或者混少林寺的!
他***!本來是想訛點錢,沒想到碰上敢死磕的主了!
李斌猛一拳朝橫肉男人的右臉砸了過去。橫肉男人雙手護住臉的時候喊了一聲:“停!”
李斌自然是不能打下去了,把他們都打趴下去了,田雅青自己修車不說,還要給這幾個狗東西掏醫(yī)藥費!
圍觀的學(xué)生基本都認(rèn)識李斌,知道這次又是流氓騷擾望京大學(xué)的女學(xué)生了,這種事在學(xué)校附近不希奇,誰讓那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都聚集在學(xué)校呢?
看到局勢穩(wěn)定了下來,圍觀的學(xué)生喧鬧著散去了,男孩子大都在議論李斌的身手,女孩子議論李斌的同時也為自己沒有受到騷擾而慶幸。
“你們想怎么辦?”橫肉男人說。
“什么叫我們想怎么辦?”李斌說:“把車修好!什么都好說!”
橫肉男人心里非常清楚,動手下去,三個他也不是眼下這人的對手,無奈說:“修車就算了,你……你讓這個女孩子看看需要多少錢!我們給!你們自己去修吧!”
李斌回頭看著田雅青:“把車門上那個坑修好,大概多少錢?”
田雅青怒聲說:“一百萬!”
一百萬三個字把幾個混混都震暈了,如果是讓他們幾個拿出一百萬,比判了他們無期徒刑還痛苦!
橫肉男人直感覺今天在望京大學(xué)門口拔份訛錢實在是太不明智了,但是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又能怎樣?
橫肉男人朝田雅青投去了求饒的目光,嘴唇哆嗦著:“你……你別嚇我們?。 ?br/>
李斌朝田雅青笑了笑:“到底多少錢?”
田雅青又彎下身仔細(xì)看了看車門上的坑,直起身朝李斌微微一笑:“讓他們給兩萬吧!”
李斌說:“聽到了沒有,兩萬!”
橫肉男人痛苦地看了看幾個同伙,幾個同伙一臉窮酸,都不由搖頭,橫肉男人痛苦地朝李斌靠近,想握住李斌的手冒充階級兄弟,手讓李斌打到了一邊。
“少***跟我來這套!”李斌說:“你們身上一共有多少錢?今天要是不把兩萬湊出來,誰也別想走!我也懶得打你們了,找警察說就行!”
橫肉男人一臉苦相:“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都是附近機械廠的工人,手里沒幾個錢?!?br/>
聽到工人兩個字,李斌的口氣緩和了下來,李斌的父母都是工人,有錢的工人還真是不多。
“你們沒錢就嫉妒人家女孩子開好車???還***想訛錢?錢是訛來的么?”李斌說:“你齊一下,看一共有多少,太少了就派出所去好了!”
橫肉男人和幾個同伙嘀咕了半天,朝李斌走了過來:“我們幾個的銀行卡上一共就不到八千塊!”
李斌朝田雅青瞟了一眼,田雅青搖了搖頭。
李斌冷眼看著橫肉男人:“那我們到派出所吧!”
橫肉男人慌忙擺手:“我……我們一起去取錢吧!”
橫肉男人幾人的銀行卡加到一起,總共有12000多塊,當(dāng)時報數(shù)的時候隱瞞了4000。
李斌帶幾人到學(xué)校的自動提款機把幾張卡里的錢都取出來了,裝進了兜里:“你們幾個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
橫肉男人痛苦說:“我們天生就看不慣富人!我們這輩子也沒有做富人的命,就是看著他們不順眼!”
“窮富都要看自己,窮了就應(yīng)該耍賴么?”李斌說:“今天把你們身上的錢都清干了,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繼續(xù)下去,有一天就到監(jiān)獄里去了!”
橫肉男人說:“求你能不能給我們留點!”
李斌感覺,這幫人手里一分錢也沒了也是個麻煩,弄不好找個老太太搶劫去了,于是從12000里拿出2000給橫肉男人:“我的爸媽也是工人,我從小就沒有大把花過錢,但我的爸媽從來沒做過你們這種事!”
橫肉男人和幾個同伙都不坑聲了。
李斌到了田雅青身邊,把一萬塊遞給了田雅青:“就這么多了,一萬塊!”
田雅青也只是氣,她更想看到那幫混蛋被教訓(xùn)的樣子,至于賠多少錢是次要的:“那些人呢?”
“走了?!崩畋笳f。
“你真是的!怎么就這么輕易讓他們走了!”田雅青說。
“對人還是就事論事好,他們踹了你的車也賠了錢,身上也光了,走就走了吧!”李斌說。
田雅青雖然沒有劉雨菲、趙小玉了解李斌了解的深刻,但也隱約能猜到李斌一定沒把那幾個混蛋身上的錢全要干凈,但是既然李斌不說,她也不好說什么了。
“就這樣了,我真是倒霉!都怨你!非讓我來排練!”田雅青嘟囔著。
“好了,你先回去吧!演出成功之后我請你吃飯。”李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