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予寒先把喬少厲抱了上去,然后示意喬可可上車。
楚少離懷疑的看向了喬可可。
“可可,你現(xiàn)在……”楚少離不知道該怎么問。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想問什么。
總之,他就是覺得現(xiàn)在的情形很怪異。
總裁和可可之間,仿佛有一種無形的牽連。
“她現(xiàn)在和我們父子住在一起?!鼻裼韬淅涞牡馈?br/>
說完,大手環(huán)住了喬可可的肩,擁著她上車。
楚少離,“……”
看著飛馳而去的汽車,楚少離忽然發(fā)現(xiàn),他還沒有戀愛,就失戀了。
“少離。”清越的女聲在他身后響起。
楚少離回頭,“吳總?”
他沒想到,吳清雅竟然也在這里。
此時的吳清雅長發(fā)披肩,朱唇輕點,少了女人的干練,多了一絲女人的韻味。
看著遠處的勞斯萊斯消失在城市的燈火下,吳清雅對楚少離意味深長的道:“少離,喬可可不是你能招惹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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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的氣氛,忽然變得很壓抑。
想到剛才環(huán)在她肩上的那條鐵臂,喬可可感到心里發(fā)毛。
偷偷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一身冷氣的男人,喬可可暗自嘀咕。
當著學長,這個男人剛才是幾個意思?
學長肯定誤會自己了。
喬可可心里劃過一絲懊惱。
同時,又感到有一絲莫名的輕松。
“媽媽,你的第一次約會,被爸爸攪黃了?!眴躺賲柊β晣@氣的道。
喬可可,“……”
她能說什么?
邱予寒的眉心一跳。
當日從邱家老宅回來后,喬少厲就被邱予寒勒令不許再跟喬可可睡。
回到家后,安頓好兒子,喬可可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她只是喝了少許的黃酒,但是此時卻感到有些頭暈腦脹,進屋后連燈都沒開,憑著感覺往浴室走。
然而——
剛一抬腳,就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喬可可嚇了一跳,腦袋立刻有了片刻的清醒。
鼻端充斥的古龍水的味道,讓喬可可明白面前的人是誰。
“怪我攪黃了你的約會?”暗沉的聲音,在她的上方響了起來。
聲音中,含有一絲危險的味道。
可惜,喬可可沒有聽出來。
“難道不是嗎?”喬可可惱怒的道。
這個人,大晚上的跑她房間里來嚇唬人嗎?
喬可可正心里腹誹著,下巴猛地被人鉗住了。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陰森。
喬可可被迫抬起了頭,就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她看到了一雙墨色的眸子。
眸子散發(fā)著狩獵般的光芒,把她緊緊的籠罩。
一瞬間,喬可可仿佛回到了那個夢中。
也是這樣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她,向她一步步靠攏,最后把她蠶食殆盡。
喬可可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
更加陰森的聲音,從男人的薄唇中吐出。
喬可可一激靈,猛然想起了她和這個男人的約定。
“我不是你的女人!”喬可可鼓起勇氣大聲道:“那只是演戲,只是做給老太爺看的!”
“是嗎?你想假戲真做?”男人俯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喬可可的耳邊。
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暗啞。
喬可可的心跳,立刻漏了兩個節(jié)拍,隨即就狂跳了起來。
黑暗中,空氣里蕩起了一絲異樣的曖昧和——危險。
男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
透過薄薄的衣服,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強勁的心跳。
喬可可的小手,不由的抵住了男人的胸膛。
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不是,我……”
“好,我成全你!”
薄唇猛地噙住了紅唇……
喬可可瞪大了眼睛,腦袋中一片空白,陷入了死機狀態(tài)。
火熱的唇捉住了紅唇就不再放開,輾轉吮吸,隨后更是強硬的撬開貝齒,狂烈的橫掃,掠奪。
大手掀開鵝黃色的裙擺,長驅直入,在柔嫩的肌膚上燃起一簇簇的火焰。
從不盈一握的纖腰,直到身前的柔軟豐盈……
喬可可一陣暈眩,雙腿發(fā)軟,身體向后緊緊的靠在了墻上,然后——
“啪!”的一聲,燈光大亮。
喬可可正好倚在了墻上的開關上。
刺目的燈光讓喬可可猛然清醒了,腦袋猛烈的搖晃了起來,身體也開始拼命的掙扎。
燈光仿佛也驚醒了男人,薄唇終于松開了紅唇,大手也松開了對喬可可的鉗制。
喬可可雙手抱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臉的驚懼。
看到面前這個仿佛受到了極大驚嚇的女人,邱予寒的眸底閃過一絲懊惱。
他竟然失控了!
若非是這燈光,若非是女人拼命的掙扎,他或許……
“我……”喬可可的嘴唇哆哆嗦嗦的,眼淚忽然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和男人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而這個男人還不是她的男友。
甚至于,她還沒有談過戀愛,她的初吻就沒有了。
而且,這個男人剛才說的是什么?
她想假戲真做?
她有那么賤嗎?
上趕著巴上去?
或許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她就是那么賤,想要巴上他吧?
喬可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
“我……不是你玩弄的對象!我不就欠你幾件衣服嘛,你那衣服又沒有丟掉,大不了我賠你干洗費……”
喬可可抹了一把眼淚,昂起了小腦袋,擺出了戰(zhàn)斗的架勢。
但是聲音,因為嗚咽,有些氣勢不足。
邱予寒看著面前這張強自忍著眼淚的小臉,看著那小臉上倔強的目光,放在身側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克制著自己不去擦掉那張瑩潤的小臉上,那刺眼的眼淚。
有一瞬間,他甚至感覺那眼淚燙到了他的心上。
不!不可能!
邱予寒神情一凜,眸光驀然一寒。
“你放心,我邱予寒也不會饑不擇食,更不會強迫別人!”邱予寒臉色鐵青。
說完,拉開門手,大步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
門被他重重的帶上了。
喬可可站在門邊,感受到門扉的震顫,剛才強撐起的氣勢,瞬間泄了氣。
眼淚如同珠子般,一串串的落了下來。
然后,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
她被人占了便宜,竟然沒有給那個可惡的男人一巴掌。
而且,那個該死的男人那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饑不擇食?
她……有那么上不得臺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