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的那一縷神魂化成-個五色狀的小人開口向黑色玄龜喊道:“玄龜上人,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了,本以為你得道飛升了,卻不料你躲在這里做縮頭烏龜,啊哈,你的相好玄水娘娘呢”?
話音未落,那黑色玄龜睜開眼睛,那目光象兩個閃電般的光柱照在五色化成的小人身上,如海似獄的威壓塞滿了整個小世界的每-個角落,一個冷酷而威嚴的聲音在五色的靈魂中響起,“爬蟲,你敢稱本尊為烏龜,活膩了嗎”?
而五色如果是本體在這里的話,可能早就嚇得尿褲子了。
面對如同神祗一樣的威壓,那一縷元神魂魄的思維都仿佛巳經(jīng)凍結(jié)了,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那些強大的妖獸為什么會跪在那里了。
當他看見-條水桶粗細的怪蛇頭從尾部翻動著竄了出來,拉著長長的蛇身,來到五色的面前,張開鐵齒冷鋒,血盆大口對五色輕柔地說道:“小水牛,你是不是將這件寶幡的主人姓鄒的那小子抓住了,想進這祭壇抹去他的神識烙印呀”?
那柔美甜蜜的聲音如同天籟一樣,與那血盆大口形成的巨大反差,幾乎有讓五色吐血的感覺,不過卻不敢不回答怪蛇的問話,只好如實將外面的情況稟報。
那怪蛇慢慢收回身體與龜首簡単交淡了幾句后又回到神魂所化的五色面前,還是那樣柔美的天籟之音,“本尊在此修行,不想被人打擾,這面‘招魂鎮(zhèn)妖幡’本巳殘破,失了祭壇中最重要的聚魂珠,只能算是一個殘破的外殼,此幡的主人對本尊有援手大德,希望你們不要傷害他,否則別怪我破開空間親自斬殺你們,還有為了以試懲誡,這縷元神就留在這吧”。
說完怪蛇頭閃電般的一咬,就將那縷元神吸入了肚中,而五色的本體魂魄相隔較近,所有發(fā)生的-切都傳入自己的神魂之中,最后那縷神魂被怪蛇吞掉時,傷了根本,一口精血狂噴而出。
當胡媚兒聽完這一切后,幾乎不用腦袋都能猜出那怪蛇和玄龜是什么,隱隱約猜到了一個輪廓,最后輕嘆道:“牛大哥啊,真沒有想到原來與我們齊名的玄龜上人和玄水娘娘競?cè)挥羞@么大的來頭,競是四相神獸中的玄武,怪不得天生就能操縱玄水,那這小子我們就真不能動他了”。
五色點點頭接道:“我也不甘心訝,不過現(xiàn)在這破幡是個移動的禍患,誰拽在手里誰倒霉,剛才我故意扔給血狼老祖的,你等一下只管看笑話吧,嘿嘿”。
胡媚兒也得意的輕笑了幾聲。
就在這時,閉目用神的血狼老祖同樣是一口鮮血噴出,不過要好得多,睜眼直接瞪著五色說道:“算你狠,挖個坑給老夫跳,我把那頭死烏龜沒有辦法,難道把你還沒辦法”。
而五色皮笑肉不笑的接道:“我說血狼老祖,你明明見我吃了虧,還要一頭栽進去,還能怨我,難道我出了丑還要滿天宣揚,怪只怪你太貪了,哈哈”,五色說完后一陣暢快的大笑。
血狼老祖暴跳如雷,張口吞出一面血紅的旗子,上面血紅的魔火在跳動,多看上幾眼,仿佛魂魄都會被燃燒進去,胡媚見血狼老祖開始暴走了,知道對五色和自已并沒什么好處。
忙上前柔聲細語將血狼老祖勸住,三妖平心靜氣下來,將整過事情的始末重新思考了-遍,“招魂鎮(zhèn)妖幡”和金身舍利子沒有-樣可以沾,而那件“兩儀星辰梭”則是-件不則不扣的廢寶沒有用處。
將三人放了,傳出去又感覺沒有什么面子。殺了他們又肯定樹下靈山寺和紫玉仙閣兩大對頭,得不償失。最后胡媚兒出了個主意,三人各自選取一人,即不取其性命,又要讓自己的威名不墜,比比看誰的能耐大。
五色和血狼老祖點頭同意,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三妖本是殺伐決斷之輩,血狼老祖直接抓過觀止和尚,左手指尖上燃起了一點“血魔邪焰”,比起那血狼厲無情所施的顯得更加陰邪,血狼老祖桀桀怪笑道:“我就用我的獨門魔焰破了你的旋檀佛光,看你巳后還怎么修佛,那法能到底有什么手段救你”。
說完將那一點魔火打入觀止的識海之中,觀止無法,只得調(diào)集所有的旋檀佛光將那點魔火包圍起來,那點魔火仿佛擁有生命-樣,吞食著觀止的旋檀佛光,壯大著自己,那一天佛光耗盡,觀止就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