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瑤的話令郡千墨與素錦一陣無語,尤其是素錦,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杜瑤會說出不要自己的話,再者她簡單回想了一下這幾日和杜瑤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并不覺得自己哪里惹怒了杜瑤,杜瑤會想換丫鬟,而且聽她話里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這下子她變得有些擔心,不由得將目光轉(zhuǎn)向郡千墨。
見素錦一臉期盼地看著自己,郡千墨也不好不幫素錦這個忙。
“瑤兒,朕能問一下你為什么要這么說嗎?”
“我不需要一個廢物在我的身邊?!?br/>
杜瑤的話說的很是平淡,素錦聽了她的解釋立刻慌了起來。
“公主,奴婢......”
“若是還打算待在我身邊,就不要說那些沒有用的?!?br/>
杜瑤的話不容置疑,見此素錦沒了動靜。
自打從關(guān)外回到都城,吳痕整日都是十分地忙碌。朝廷里有許多事情要他打理,軍隊交接的事令他頭昏腦漲,這一切都要歸結(jié)到魏宗的身上。
吳痕剛回都城魏宗便迫不及待地讓吳痕交出手中的兵權(quán),魏宗的用意再明顯不過,吳痕也不拖拉,直接將調(diào)配軍隊的令牌交到吳疫手中。
可能是為了安慰吳痕這個歸來的大功臣,魏宗把朝廷的一些文職交到吳痕的手里,吳痕也不推辭。
在外人看來魏宗此舉實在是不該,吳痕辛辛苦苦在外面給你打江山,回來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你就把人家的兵權(quán)奪走了,這實在是太不地道了。不過吳痕的妥協(xié)也是眾人沒有想到的,對此官員們眾說風云,各持己見。任憑外面的人如何議論,成王府依舊風平浪靜。
“王爺,這些是今年上半年都城的稅收情況?!?br/>
李沁淋拿著一摞賬本進入?yún)呛鄣臅?,見李沁淋來了吳痕連頭都不抬一下。
“把賬本放那兒吧?!?br/>
吳痕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書案上,見此李沁淋將賬本放在那上面,自己卻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注意到李沁淋遲遲不離開,吳痕抬起頭問道:
“怎么?你還有事?”
“王爺,探子今日帶回來的消息,杜瑤帶著郡千墨去看望杜凌娘,結(jié)果被杜凌娘攆了出來。”
“郡千墨有什么動作?”
“郡千墨什么都沒有說,也沒吩咐韓澗做什么?!?br/>
“看來郡千墨這一次是忍了,也是,他現(xiàn)在是該給杜瑤留些好印象了,只是不知道他要裝到什么時候?!?br/>
“按照咱們的計劃只怕杜瑤永遠不會知道郡千墨的嘴臉?!?br/>
“話可不能這么說,這還得看郡千墨自己,哪日他自己要是不愿意裝了杜瑤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吳痕的話說的在理,李沁淋卻是擔心另一個問題。
“杜凌娘那里......”
“她那里不用擔心,任憑她也翻不了天?!?br/>
對于杜凌娘吳痕并不擔心,雖說杜凌娘的身份讓人不得不防,但他相信杜凌娘一個人是不會有什么大動作的,就是她身后的斜雨樓也是如此。
見吳痕心中有了計較,李沁淋也不好說些什么,她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會擺平一切的。
“王爺,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便退下了。”
“好?!?br/>
就在李沁淋打算離開的時候,屋外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側(cè)妃娘娘,您是真的不能進去。”
“憑什么她李沁淋就能進去,本宮就進去不得了!你們是不是看著本宮好欺負,本宮告訴你們,本宮的娘家比她李沁淋金貴多了,一個不得寵女人,說好聽點是肖縭國的公主,說不好聽點就是個人質(zhì),誰不知道她們李氏姐妹就是肖縭國送來的玩物啊!”
鄭琪兒的聲音很大,屋子里的人自是聽得清楚。此時的李沁淋臉色十分地不好,吳痕的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
“鄭琪兒現(xiàn)在是越發(fā)地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那有什么的,我已經(jīng)習慣了,連我都不在意了,王爺何必如此在意?”
李沁淋表面上說自己不在意,臉上牽強的笑意卻是藏不住她的心思,見此吳痕說道:
“你是這府里的正妃,倘若整天讓著她,她在府里便會更加的無法無天?!?br/>
“王爺是在怪我沒有打理好府中的事物嗎?”
“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br/>
李沁淋在成王府里所做的一切吳痕都看在眼里,吳痕也明白李沁淋對他的心意,只是有些話永遠不該被說破,現(xiàn)在李沁淋是他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妻子,她便會是他永遠的妻子。
吳痕心里是如何想的李沁淋多少也知道一些,在她看來為他吃些苦也無妨。
“王爺整日忙著朝中的事務(wù)本就分身乏術(shù),沁淋又怎好再讓王爺操心府中女眷之事?再者鄭琪兒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也是有口無心,我若是與她一般見識豈不是失了氣量?”
李沁淋的話說的句句在理,吳痕也不好說些什么。就在吳痕打算送李沁淋出屋時鄭琪兒自己沖進了書房。
吳痕見鄭琪兒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允許就進入書房,他的臉色十分地不好。
許是注意到吳痕的不對勁,鄭琪兒在一旁訕訕地說到:
“王、王爺,臣妾......”
“方才在外面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不說話了?”
“臣妾、臣妾知錯了?!?br/>
“本王怎么沒見著你有什么錯?本王看鄭側(cè)妃說話蠻有底氣的嘛!”
吳痕的話字字珠璣令鄭琪兒無話辯駁,待在吳痕身邊的李沁淋看得出來吳痕對此氣得不輕,就連鄭琪兒自己都注意到吳痕身上的戾氣越發(fā)地明顯。
“王爺,臣妾......”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鄭琪兒也是始料未及,她向李沁淋投去求助的目光,李沁淋有一時間的心軟,她剛要開口為鄭琪兒辯解,吳痕出言硬生生地打斷了她。
“沁淋,若是你出言替她說話,本王便將你趕出成王府,成王府不需要一個心軟的女主人!”
吳痕的話說得十分絕對,見此李沁淋也不好說些什么。鄭琪兒眼見著李沁淋都不肯幫自己,她頓時覺得無望。
“王爺,臣妾再也不敢了!”
“鄭琪兒,本王承認你是鄭家的千金小姐,但成王府不是你可以耍小性子的地方,看來你是打算回鄭家待上幾天?!?br/>
“王爺,臣妾......”
就在鄭琪兒以為必要受吳痕責罰的時候,秦嘯的出現(xiàn)轉(zhuǎn)移了吳痕的注意力。
“怎么了?”
“王爺,方府傳來消息,方青兮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