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稱他“藍(lán)顏禍水”是有原因的,他是半仙玄靈山人的師妹玄靈子的徒弟,剛?cè)虢r年輕氣盛,十分囂張的抓了許多成名大盜成為賞金獵人,由于容貌過于美麗,大家一致認(rèn)為他是女扮男裝,引得許多江湖人追求。
后來江湖經(jīng)驗多了,不再是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了,也明白了別人為什么總是會幫助他,傲氣十足的花魅當(dāng)眾澄清自己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結(jié)果是,江湖中人覺得自己被戲弄了,紛紛來追殺他,一怒之下,大開殺戒。
奄奄一息之時,古向天救了他,此后就加入了暗夜教了。
傲天感覺一陣寒氣,人妖,果然可怕。
“說?!?br/>
花魅突然變得嚴(yán)肅:“找到古教主中毒的原因”
傲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老頭幫我完成我的心愿,我自然會給他他該得到的?!?br/>
“教主娃娃,別老看人家,人家會害羞的啦。”花魅一陣撒嬌。
怪不得別人會把他當(dāng)成女的……
傲天又是一寒,轉(zhuǎn)臉看向一直都沒說話的四大守教人,沒等他們開口,傲天先強(qiáng)了話頭:“我知道你們不在意古老頭是怎么死的,你們只在乎暗夜教不滅,是不是?如果我說,我不僅能化解暗夜教不滅,是不是?如果我說,我不僅能化解如何明面的危機(jī),我還可以讓在暗夜教從世人口中的歪魔邪教變成江湖中最是受屈的門派,并且,八年內(nèi),我會讓暗夜成為江湖第一大派。”
“樹大招風(fēng)?!绷匕得鏌o表情的堵道。
“你放心,這點(diǎn)道理我還是懂得?!?br/>
柳守暗居然也不惱火,沒有絲毫表示,傲天一下子就奇怪了,不過疑惑沒有多久,柳守暗連同另三大守教以內(nèi)力壓迫傲天,試圖打擊傲天。
紅衣男子在傲天身前一擋,內(nèi)力反震。
四大教守終于抵擋不住。
“教主。”守教終于低頭。
傲天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終于注意到另外一邊的人,“呵”傲天突然輕笑出聲。眾人一頭霧水。
“金算盤是吧”傲天看向那個圓的像算盤珠子,笑得像招財貓一樣的男子,他是暗夜經(jīng)濟(jì)命脈掌握者——金算盤。
金算盤滿臉微笑,不發(fā)一語,傲天也不著急:“人稱‘笑面守財奴’,果然名符其實,只不過,守一輩子都是那么點(diǎn)皮毛,真沒追求?!?br/>
金算盤依然笑瞇瞇的。
“守著那一點(diǎn)點(diǎn)隨時都會消失的皮毛,你甘心嗎?”傲天繼續(xù)引誘。
金算盤依然不為所動。
傲天看著這個笑的連眼睛也看不見的矮胖老頭面不改色的樣子,在心中狠狠地罵了他一頓,面上卻不顯露半分。
“你難道不想看金子自己跑向嗎?守金子多沒意思啊,想想看,那源源不斷的金子爭先恐后的擠到你面前來的樣子……”傲天不斷蠱惑著他。
明顯,金算盤的笑容深了幾分。傲天很是滿意。
“跟我混,到時候你用金子砌金房子都不成問題!”現(xiàn)代的經(jīng)營戰(zhàn)略哪個不會讓你賺翻,傲天哼哼。
這可是真話,在現(xiàn)代的傲天自己建立的“傲日”所擁有的財富足以買下一個小國家。
“此話當(dāng)真?”金算盤終于忍不住了。
“自然!”傲天傲氣十足。
“金算盤見過教主”在見過傲天與這紅衣男子的實力后,本就已經(jīng)大服,有過傲天這句承諾,不再堅持。
“哼”這時,有人很不和諧的冷哼,此人面長兩瞥胡須和古向天有幾分相似,他是古教主同父異母的弟弟,古年。
發(fā)出這一聲不滿后,他扭頭便走向大門,要離開。
傲天并沒有阻止,只是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匕首,不緊不慢的開口:“曼陀羅花粉,是件麻煩的事哦!”
眾人一陣奇怪,這不是牛頭不對馬嘴嘛。
可古年卻不奇怪,因為這句話,他硬生生的止住了他離去的腳步。
“火焰果,奇星草,嘖嘖,絕世好藥啊”
古年震了震,猛然轉(zhuǎn)身,死死盯著傲天。
“可惜了,可惜了,還真是浪費(fèi),而且還害人不淺??!和誰有什么深仇大恨,害了別人被人還對你感恩戴德”
古年死死盯住傲天。
“藥是好藥,可是少了一味藥,你那些名貴的好藥可就成了天下至毒!”
然后傲天再不開口,任由古年用眼神殺死自己。
“說下去!”古年大吼,微抖的聲音讓人覺察到他的不安,甚至恐慌。
傲天終于正眼與他對視:“就算那個用藥之人醒了又如何,少了這一味藥,醒來后也只能一動不動的活下半輩子,一個美麗的靈魂困在一個僵硬身軀里,還不如給他一刀永遠(yuǎn)別醒痛快!”
古年全身都在顫抖:“你知道多少?!?br/>
“赤”傲天示意邊上的紅衣男子。
“古年有一發(fā)妻,身重曼陀羅之毒,昏迷八年,赤無能,未查到原因,也未查到主人所說的火焰果,奇星草。”紅衣男子滿聲愧疚。
傲天瞧了瞧手中的匕首,微閉的眼眸遮住了她的胸有成竹:“你真厲害,連我的赤也沒查到,若不是你身上有這兩種奇藥的氣味,我也不知道。赤,不用內(nèi)疚,你做的很好,不過還能更好?!?br/>
“是”赤依然沒有釋懷,他好久沒有做的這么不完美了。
雖然看不見赤的表情,不過傲天了解他,撇了撇嘴,淡淡然的開口:“赤,不要糾結(jié)與過去的失敗,未來的成功才是最重要的?!?br/>
“那么你呢?”傲天轉(zhuǎn)問古年:“你是打算錯死在過去,還是跟著我救回活著的妻子,過幸福的日子?!?br/>
古年低頭,陷入思考之中。
傲天也不著急:“其他人可以走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交代,我不會約束你們的,之要求,不要給我惹麻煩,不要背叛我,知道沒?”
“屬下謹(jǐn)遵?!?br/>
“赤,你明白的?!?br/>
赤沒有說話,但周身散發(fā)的濃重的殺氣,讓所有人明白后果,也讓所有人頭皮發(fā)麻,不寒而栗。
感覺到赤那種像是常年混跡在殺戮中的殺意,暗夜教眾人眼神中微閃過的驚訝被傲天捕捉到,她甚是滿意。
暗夜教還沒有真心臣服,那就再給你們現(xiàn)點(diǎn)底。
“聽過九色干將么?”
“九色干將”是江湖中的新起之秀,亦正亦邪,非正非邪,算殺手,非殺手,武功之高使黑白兩道無不對之相敬三分,沒人知道他們是效忠于人或是以自己為主的小組織,九色干將分別是干將黑、干將白、干將赤、干將橙、干將黃、干將青,干將藍(lán),干將綠、干將紫,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連死人也沒有,世人見到的都是穿著一席代表他們顏色的衣服以及銀面遮臉的干將,唯有干將紫,沒有人有見過的印象。
“這位是,干將赤?”銀狐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甚是肯定。
傲天沒有回答他的話,但是無聲的回答卻讓別人更確定了。
單眉微挑,直視古年,沒有任何之外的表情,就這么直直的看著,不語。
“屬下參見教主”權(quán)衡之下古年做了決定。
傲天收起刀,撫了撫衣擺,站起來:“記住了,各位,我姓沈,沈傲天”傲天正式介紹自己,同時,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誠意,傲天告訴古年:“另外一種藥是把曼陀羅雌花花粉與雄花花瓣碾成花泥,至于過程,自己動手?!?br/>
“謝過教主”古年草草謝過,迫不及待的走了,傲天沒有怪他,那為妻奔波的古年讓她想起了為她奔波的娘……
閉了閉眼,忘掉這些,喚道:“橙”
一個橙衣銀面的青年干凈利落的出現(xiàn)在傲天面前:“主人。”
傲天眨了眨充滿靈氣的雙眸,討好一笑:“橙,想吃**酥了?!?br/>
再把小臉一轉(zhuǎn),面向赤,小模樣十分可憐,嫩嫩的對赤說:“想吃叫花雞了”
雖然看不見赤的表情,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對這個小人兒的寵溺。
傲天嫩聲嫩氣的語氣讓眾人一愣,這時,人們才記起,再怎么強(qiáng)勢,她還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天色漸漸變暗,傲天目中閃著嗜血的幽光,明面派是么,你很快就見不到明日之光了。
這個小教主邪惡的模樣沒有人覺得有絲毫的不和形象,這個孩子將是明面的克星,天下的克星。
“小天兒”是干將青,是一個類似花魅的家伙,“陣法布置好了,阿青也要吃叫花雞”
傲天扯了只腿給他:“怎么樣了?”干將青邊啃著腿邊含糊不清的說:“他們不是想知道路么,我告訴他們?!?br/>
這……孤狼微微皺眉,以詢問的眼光看向傲天,傲天卻只是在笑:“阿青,不要這么毒,看別人千辛萬苦以為逃出升天有了希望,結(jié)果面對的是更深的絕望時有趣的表情,很好玩啊。”
頓時,孤狼覺得背后一陣涼氣。
“什么意思?”雷烈果然是三五大粗的漢子,只有他會毫不猶豫的問出自己的疑問。
“呵”傲天輕笑:“我們不是抓到了奸細(xì)么,我以那個奸細(xì)的名義給明面的來人一個友好指路,能走到這個地方,還要經(jīng)過阿青的陷阱陣法的人,無一不是個中高手,但再厲害的高手,也是有極限的……”
“主人,他們來了”赤微微彎腰,在傲天耳邊低語道。
傲天笑容深了幾分。